她是没脸再见到江大哥和苏姐姐了。

    江浔白弯下腰来,与她对视着,桃花眼里尽是笑意和温情:“我都知道的,你喜欢我很久了——”

    “啊?”陆青棠万万没想到,江浔白说的会是这个,若是从前的她定会嗤之以鼻,然后反驳他。

    但现在的陆青棠心中冒出了一丝心虚。

    没错,她是有点喜欢江浔白的。

    这件事怎么叫他知道了?

    陆青棠只觉自己脸颊火辣辣的,还好有松叶遮着,月光洒不到她脸上,他也就看不出她那宛如熟透了的红苹果般的脸蛋。

    陆青棠不敢看江浔白,嘴里却反驳道:“胡说什么呢?谁喜欢你了!”

    江浔白侧了侧身,再次与她平视着,他挑眉轻笑:“陆小姐,这大半夜的跟踪我,还不承认你喜欢我吗?”

    陆青棠瞪圆了眼:“谁说我是跟踪你了,江浔白我发现你这人特别自恋诶”

    “哦。”江浔白拖长了音,朝溪边的两个人影看去,“不是跟踪我是跟踪谁呢?”

    陆青棠破罐子破摔道:“反正不是你。”

    江浔白手下稍稍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带入怀中。

    陆青棠一下子没防备,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江浔白的胸膛上,带起一阵轻微的痛意,她嘟囔道:“江浔白,你这人不止嘴巴硬,连身体也是硬硬的。”

    江浔白原先把她抱得很紧,紧到想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以消除心中翻涌而上的嫉妒。

    但那嫉妒之火才被点燃,就被少女这没头没脑的话一下子浇灭了。

    江浔白把她松开了些,好笑道:“陆青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怎会有人用这么无辜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虎狼之词呢?

    陆青棠察觉到他身上的压迫感消散了些,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腹肌,抬眸看他:“你自己感受一下,这比我的肉硬得不止一点半点。”

    江浔白:“”

    江浔白觉得自己不能再跟她继续这个话题了,他抱着她,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轻声道:“陆青棠,我有点吃醋,你能不能哄哄我?”

    “不是说不会吃醋吗?再说了,你吃什么——”

    陆青棠的话音被湮没在唇齿间。

    江浔白弯腰吻住了她,感受到她没闭上眼睛,他用一只手覆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

    陆青棠有些懵,这次的吻比从前每一次的都要强势和热烈,她被迫仰头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吻,一如他内心源源不断的嫉妒一般。

    他亲眼看见她跟着兄长和苏铃摇出门,又一路跟着她而来,看见她的踌躇和犹豫,也看见她的紧张和纠结。

    凭什么?

    她见他时都没有紧张过。

    江浔白又想起才认识几天她便笑意盈盈地对他说:“对啊,我就是喜欢江大哥。”

    喜欢兄长那样的。

    呵。

    江浔白齿下用力,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陆青棠陡然张大了眼睛,要将他推开,却被他握住手腕,反手拽在背后,他往前移去,将她抵在树干上。

    冰凉坚硬的触感从后背传来,陆青棠眼中蓄满了水光和月光,而江浔白也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他宛若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浮浮沉沉的是无尽的妒意与情欲。

    蜀城中传来打更声,苏铃摇笑道:“以阶,子时了。”

    江以阶温声道:“子时了还不叫我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么?”

    苏铃摇这才摊开裙摆,只见无数泛着荧光的虫子从她怀中飞出,在两人旁边共舞,苏铃摇浅笑嫣然:“以阶,生辰快乐呀。”

    江以阶的目光越过无数飞虫落在她身上,柔和得宛如一洼春水:“阿摇,谢谢你。”

    苏铃摇嗔道:“大冬天的,这些东西可找了我好久呢。”

    江以阶嘴角带笑,把她揽入怀中,轻声道:“阿摇,遇见你是我最幸运的事情。”

    陆青棠一把推开了江浔白,抬起酸痛的手摸了摸嘴角,果然摸下来一丝鲜血。

    她双目里泛着水光,分明是瞪着他,却好似嗔怪一般:“江浔白你是属狗的么?”

    “亲就算了,怎么还动不动的咬人呢!”

    江浔白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桃花眼里带着笑意:“可是棠棠,你为何不能疼疼我?”

    陆青棠:“别以为你顶着这张脸,用这种很令人道心动摇的声音说着这种话我就会原谅你。”

    江浔白垂下眼帘,浓密卷翘的睫毛掩饰住了他眸子里的情绪,见他半晌不说话,陆青棠心中的火气也消散了些,她甚至生出一丝心疼来。

    想着,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放柔了声音:“总之,你不能动不动就咬我。”

    江浔白抬眸,一双眸子幽深好看:“好啊。”

    【警告警告,任务六失败,当前任务进度为5/10,还请宿主努力完成任务,不要儿戏。】

    冰冷的系统声陡然响起,陆青棠的笑容僵在脸上。

    感受到她不太美妙的心情,江浔白试探道:“陆青棠,你生气了吗?”

    陆青棠没说话,江浔白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下一刻,她伸手揪着他的领子将他带了下来,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

    浓郁的血腥气弥漫在两人唇齿间,唇上分明是火辣辣的痛意,可江浔白却好似中了蛊般嘴角缓缓上扬,眉眼间尽是满足的模样。

    这才是喜欢呢。

    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呢。

    还是带着血与痛的吻。

    她果然很在意她呢。

    江浔白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任由她对自己又咬又亲。

    一吻毕,陆青棠恨恨地推开江浔白,别开脸不想理他。

    江浔白不知她为何突然变了脸,也不敢妄动,轻声问:“陆青棠,你、你生气了么?”

    陆青棠冷笑道:“不敢呢。”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江浔白太讨厌了!又一次叫她任务失败!!

    江浔白听着她的阴阳怪气,缓缓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衣角,再次问:“你生气的话,要不要再咬咬我?”

    陆青棠朝他瞥去,只见他正指着自己的唇角,暗示性很强,陆青棠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是惩罚他还是奖励他呢?

    正当江浔白以为她不会咬他了时,她再次扯着他的衣领,将他带得很近。

    然而,下一刻,她的牙齿却落在了他的肩头。

    她咬得很用力,隔着衣服他都感受到她的尖牙没入自己肌肤内。

    痛意和兴奋感朝他涌来,叫江浔白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更多一点。

    他兴奋地笑着,直至陆青棠咬累了,松开他。

    江浔白弯下腰,指腹擦去陆青棠唇角的鲜血,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柔情蜜意:“咬累了么?”

    陆青棠突然觉得江浔白有病,分明应该是痛的,他却好似很享受一样。

    她有些后悔咬他了。

    江浔白弯下腰吻着她,伸出舌尖舔去她唇上残留的分不清是谁的血,轻笑道:“那你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心情不好了吗?”

    陆青棠愤愤道:“江浔白x你好讨厌。”

    江浔白微挑眉梢:“有多讨厌?”

    陆青棠被他的无耻气到了,她恼道:“你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屡次三番坏她的事,结果一点也不知情,叫她只能暗自生气,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

    真是太讨厌了。

    江浔白笑道:“陆青棠,你是世界上最令人喜爱的人。”

    陆青棠:“……”

    两人离开时,江以阶和苏铃摇还坐在溪边看月亮。

    陆青棠想起了什么:“江浔白。”

    江浔白轻轻地“嗯”了一声,陆青棠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反常了。

    她觉得自己还是需要解释一下:“我不喜欢江大哥。”

    江浔白微微一愣,下一刻笑道:“我知道啊。”

    “哦。”

    “你喜欢我啊。”

    陆青棠:“……”

    陆青棠斟酌道:“江浔白,我觉得自信是一件好事,可是太自信了也不太好。”

    江浔白疑惑道:“那你讨厌我吗?”

    陆青棠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不讨厌啊。”

    江浔白笑道:“那不就行了。”

    陆青棠停住脚步,皱眉道:“谁说不讨厌就是喜欢了?”

    江浔白理直气壮:“不讨厌就是喜欢。”

    对于其他人而言,不讨厌不等于喜欢,但陆青棠不一样,她的好感值是有问题的,那么对她而言不讨厌一定是喜欢。

    陆青棠耸了耸肩,懒得跟他辩解:“好吧,不讨厌就是喜欢。”

    江浔白又道:“今日是十一月十二日,是兄长的生辰,苏铃摇是卡点去给他庆祝生辰的。”

    陆青棠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怪不得两人大半夜的还要出门呢。

    “那你呢?”

    江浔白不解道:“什么我?我当然是明日再给他生辰礼物啊。”

    陆青棠摇摇头,认真地看向他:“我是说,你的生辰呢?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呢?”

    江浔白愣住了。

    他没想到陆青棠会问这个问题。

    兄长的生辰自然是灵幽泽最重要的事情之一,那是灵幽泽最热闹的日子之一了。

    至于他,他的生辰只有母亲和兄长记得,连他自己都经常会忘记,更别提旁人了。

    江浔白张了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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