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靠得很近的少男少女身上:“那少年是谁?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微生容“啊”了一声,道:“我忘了跟你说了,那小孩名叫江浔白,是灵幽江家后人。”

    他们妖族寿命漫长,称年仅十七八岁的江浔白小孩很正常。

    钟离澄雪冷嗤道:“捉妖世家?”

    微生容见好友竟被这个凡人气到了,不由得乐道:“那又如何,捉妖师又奈何不了我们这种大妖——对了,我帮你教训过他了。这小子还行,疼得满地打滚都还在关心你那宝贝妹妹。”

    钟离澄雪:“”

    “阿嚏——”

    江浔白猛地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纳闷道,“怎么感觉有人在骂我啊?”

    “镇子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陆青棠心里有些发怵。

    “也不知江大哥和苏姐姐去了哪里?”

    “你说那些蛇会不会和微生容有关啊?不对,微生容不是白蛇么?这些分明全是黑蛇。”

    陆青棠害怕之下就会喋喋不休地说着话,江浔白轻笑道:“别怕,我感知到兄长他们的气息了——是在这个小镇的最深处。”

    陆青棠心中安定了不少,但下一刻又开口道:“江浔白,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街道像一个张着大口的巨兽啊?”

    从这个角度看去,街道以及其两侧的房屋很像张着巨口的猛兽,陆青棠越想越害怕,忍不住伸手捏住了江浔白的衣角。

    江浔白顺势牵住了她的手,关心道:“这里的房屋方位的确有些怪怪的——你的手怎么这般冷啊?”

    说着,他从储物袋里拿出披风给陆青x棠披上。

    两人继续往前走去,陆青棠看见了什么东西,她惊叫出声:“江浔白,棺材!是那个棺材!”

    只见红尘客栈的旌旗随风飘扬,昏黄的烛光自里头照出来,洒在客栈前摆着的黑黢黢的棺材上。

    江浔白眸光一亮,喜道:“是的,这里有人。”

    苏铃摇和江以阶等人在红尘客栈等了很久,这无人镇名不虚传,除了他们几个外来者外,这儿哪有半个人影?

    最奇怪的是,这里没有人,可客栈里的东西却很干净,他们甚至在厨房里找到了新鲜的食材,仿佛上一刻还有人在这里住着,下一刻却齐齐消失了。

    许湫歆一行人是凡人,自然惧冷惧热,他们便在客栈里生了火,客栈里一时间很安静,除了火堆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外竟无一丁点声响。

    直到两道声音传来,在听清是陆青棠和江浔白的声音后,苏铃摇和江以阶皆是一喜,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连忙走向门口。

    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露出了少男少女。

    “苏姐姐,江大哥,你们果然在这儿!”

    陆青棠开心地跑向两人,苏铃摇下意识地接住了她。

    “快进来。”

    江以阶含笑道。

    他们把陆青棠和江浔白迎了进来,暖气扑面而来,陆青棠开心地跺了跺脚,想把自己身上的寒冷跺掉。

    “阿浔,青棠,你们去哪了?”

    江浔白收回落在陆青棠身上的目光,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几个人,回答道:“此事说来话长——兄长,我们在来到这个镇子的路上被蛇群袭击的,那些蛇好像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的。”

    陆青棠忙不迭地跟着点头:“嗯嗯!”

    苏铃摇低声道:“这便是无人镇,进来前我分明闻到了很大一股妖气。”

    陆青棠和江浔白均想,不知这妖气是妖市众妖发出的还是无人镇中也有妖怪?

    “江公子——”许湫歆走过来,朝几人微微一笑,“我们今夜不妨便在这里休息吧,我们轮流守夜,先度过这一夜。”

    苏铃摇在陆青棠耳边介绍道:“她叫许湫歆,乃蜀城人士。”

    前半夜由陆青棠、江浔白还有两名抬棺人守,那个妇女本来也要守夜,但因为她体弱,他们便没让她守夜。

    陆青棠和江浔白在火炉边坐着,火炉暖洋洋的,照得人只打盹。

    妖市的时间流逝得很快,他们在妖市中过了好几个时辰了,但人间甚至还没过子夜。

    一路上又惊又怕,走了那么多的路没怎么休息,陆青棠烤火烤着烤着就开始昏昏欲睡。

    她惊醒了一瞬,懊恼地想,分明是叫她来守夜的,她怎么还自己睡上了。

    她拍拍脸,清醒了一会儿,瞌睡虫又爬了上来,叫她不住地点着头。

    火光照在她的脸上,从江浔白的角度甚至可以看见她脸上细细的绒毛,看着她脑袋一点一点的,他觉得十分可爱,心中很是喜爱。

    他挪了挪位置,朝她身边坐去,在她抬起脑袋时很不经意地把自己的肩膀凑上去,陆青棠脑袋一歪,果然靠着他的肩膀睡去了。

    无妨,不就是守个夜嘛,他来就行。

    她的碎发不知何时落到了她的脸颊边,发尾粘在她的唇上,他动了动手指,心里生出一股替她把头发撩开的冲动。

    他努力抑制住那股冲动,朝旁边看了一眼,那两个抬棺人已经靠在墙壁呼呼大睡。

    火花噼啪炸开,他心尖一颤,触碰到她脸蛋的指尖一颤,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见陆青棠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江浔白才暗暗松了口气,继续动作,他小心翼翼地捏住那缕头发,缓缓给她别在耳后。

    可她的头发好似有了生命一样,才别上去又落了下来,江浔白叹了口气,再次小心翼翼地去给她弄头发,如此反复,直至他忍不可忍,直接把她的那缕头发拿在指尖,不叫它贴着脸颊。

    可这样一来,江浔白就和她靠得很近了,近到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打到他的脸上。

    她身上的荷花香又偷偷爬出来,溜进他鼻尖,江浔白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燥热无比,不知是热的还是什么?

    江浔白就这么盯着她看,他实在无聊,甚至开始去数她的睫毛,她的睫毛又长又密,他数了很久才数完一只眼睛,正当他还想去数下一只眼睛时,怀中的少女微微动了一下。

    江浔白呼吸一窒,动作一下子顿住。

    所幸怀中的少女并没醒,她只是觉得热,迷迷糊糊地扯了扯衣领。

    不扯还好,这一扯之下,从江浔白的视角可以看见那若隐若现的红色系带,他立刻别开脸,但拦不住一抹可疑的红晕正从他脖颈往上爬。

    江浔白觉得自己几乎要冒气,鼻子也很干涩,转而便是一股热流流过,他手忙脚乱地放下陆青棠的头发,朝鼻子捂去——

    下一瞬,他震惊地睁大了双眼,他指间黏黏的,放下手一看,只见手中全是猩红的血——

    他流鼻血了。

    陆青棠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她好似靠着一个东西,想看看自己靠着什么东西,但她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于是就放弃了,靠着那个东西陷入了沉睡。

    不知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靠着墙壁,而江浔白则好像避她如洪水猛兽般远远地坐着,见她朝他看去,他还别开了脸。

    陆青棠:“???”

    至于这么生气吗?

    虽然守夜时她睡着了确实很过分,可他竟然这么生气。

    陆青棠有些生气地别开脸不想看见他。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那道目光消失后,江浔白才缓缓转过身,朝陆青棠坐着的角落看去。

    一看见她,他就想起方才自己看见的东西,浑身的血液就开始沸腾起来。

    虽然他与她亲过好几次了,可每次都止步于亲吻,像这样的场景,他实在不敢想。

    不能想不能想。

    否则又要流鼻血了。

    江浔白好不容易熬到了交班时,没想到陆青棠竟面不改色地和他走进了同一间房。

    可能是他震惊的目光太过明显了,陆青棠理直气壮道:“我害怕——再说了,又不是没睡过。”

    江浔白觉得这句话有点怪怪的,但很明显,说这句话的人不那么认为,她自顾自地走到床边,脱掉鞋袜,朝床里头滚去,把枕头竖在两人中间。

    陆青棠还是很生气,迫于恐惧,她不得不选择和江浔白一起睡,但今夜她是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的。

    江浔白看着正背对着他缩在被窝里的少女,愣了半天,又听见她颇为冷淡的声音:“你不睡了么?”

    “哦,睡。”

    江浔白躺在床上,也背对着陆青棠躺着,他思绪很复杂,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后面竟陷入了沉睡中。

    但就是今夜,他第一次做了那种难以言说的梦。

    还是关于陆青棠和他的——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暂时可能要隔日更,实在是太忙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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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无人镇第十

    “叮——”

    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在江浔白耳边响起,他睁开眼便看见无数火红的鲛纱随风飘舞,少女的身形在鲛纱里若隐若现,他低头看了看,发觉自己身上竟穿着暗红色的婚服——同那天他在南诏城中偷偷买下的婚服一般无二。

    他心中激起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激动。

    正当他还在垂头思索,踌躇不前时,鲛纱里边的少女脆声问:

    “江浔白,你怎么还不进来呀?”

    是无比熟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见江浔白没回应,她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恼意:“你发什么愣呢?再不进来,今天不许进来了!”

    江浔白这才反应过来:“哦,我、我这就来。”

    他立刻伸手撩起面前的鲛纱,往里边缓缓走去,里边的少女不知道在做什么,身上传来一阵阵丁零当啷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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