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烬瞪大双眼:“她、她的东西为何会在你这儿?!”

    江浔白还想挑衅一下,便听陆青棠道:“因为他的储物袋好使啊!”

    说完后,她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只留江浔白和白无烬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见陆青棠走了,江浔白也没有什么心思和白无烬闹,他转身就朝最初的那间房走去,白无烬赶忙追上他,怒道:“你为何同陆姑娘这般熟悉?你该不会对她有什么企图吧?”

    见江浔白不回答,白无烬伸手卡住了门缝,江浔白关不上门,将目光投到白无烬身上,他脸上挂着一抹轻佻的笑容,眼里却满是认真之色:“对啊,我就是喜欢陆青棠。”

    白无烬啪的一声推开了门,一把揪住江浔白的领子,把他推到了后面的墙上,他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江浔白歪了歪头,笑道:“我说,我喜欢陆青棠。”

    这句话一说出口,他只觉得自己心中的一块大石缓缓落了地。

    从发觉自己的心意到现在那么长的时间,和陆青棠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一直不敢承认自己喜欢她。

    他把一切归于攻略任务,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到了现在,才敢对旁人承认他对陆青棠的心思。

    白无烬双眸中泛着怒火:“你可知她是谁?她是我的未婚妻,而你,江浔白,你是我的表兄啊,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的未婚妻?!!”

    江浔白轻声道:“可是你不喜欢她不是么?”

    “况且,”江浔白顿了顿,想起那个桃花纷纷扬扬中的混杂着酒气和清香的吻,笑了一下,“她也不喜欢你。”

    白无烬徒劳地松开了江浔白的手,他冷笑道:“谁说我不喜欢她了,万一我哪天喜欢上她了呢?她不喜欢我也不能喜欢你!”

    “即便她不喜欢我,她也未必会喜欢你,是吧,表哥?”

    江浔白脑海中不免想起陆青棠的那句,“对啊,我就是喜欢江大哥!”

    他轻叹道:“那又如何?”

    她现在不喜欢他没关系,她迟早会喜欢上他的。

    白无烬转身离去,门被他砸得啪的响了一声,外边突然开始起风了,门被风吹得啪啦作响,南诏的天说变就变,不过片刻一场大雨倾盆而来。

    院中的杏子树在风雨中发出沙沙的响声,远处划过一道闪电,天空轰隆隆作响,仿佛被劈开了一道口子一般。

    陆青棠往后缩了一下,在下一道闪电出现前赶忙关上了窗户。

    她很害怕闪电和打雷,怕到连出去叫江浔白这样的几步路都害怕。

    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闪电在窗户上投下一道道白影,院中的杏树影子也倒映在上面,仿佛一群张牙舞爪的妖怪一样。

    坐在桌子边的苏铃摇猛然站起了身,江以阶看着她凝重的脸色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以阶,南诏城中来了个脏东西。”

    苏铃摇话音一落,便出门拿过一把纸伞进入雨夜中,江以阶立刻跟在其后,同时给江浔白发了一张通讯符。

    此时的江浔白正在陆青棠房中,他见雨下得很大,心中有些不放心,去敲了敲陆青棠的门,却没听见任何声音,他心下一急,擅自破门而入。

    房间里没有一点烛火,江浔白看了一会儿才适应了这昏暗的环境,他努力避开房里的东西,去把烛火点上,便见陆青棠正坐在床上,缩在薄被里。

    她脸色苍白,脸上泪痕交错,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

    江浔白被吓得不轻,他连忙走近她,在确认她没有被妖物附身,也没有受伤后才暗自松了口气。

    “陆青棠?”

    他轻唤道,陆青棠听到他的呼唤声眸光才变了变,她扑入江浔白怀中,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宛如抱着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江浔白只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握着用力捏着一样,酸痛感疯狂涌来。

    他伸手轻轻地拍着x陆青棠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棠棠,别怕,我在。”

    兴许是他的声音太温柔了,也可能是他的怀抱太温暖了,陆青棠终于痛哭出声:“江浔白,你来了啊呜呜呜……”

    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江浔白双目泛出血丝,轻声道:“棠棠,你别怕。”

    陆青棠对电闪雷鸣的恐惧追溯到少时,她从小无父无母,在福利院长到了八岁时才被养父养母收养。

    被收养后的那段时间里,她一直在做着一个梦,梦里是无穷无尽的雨夜,电闪雷鸣,还有被天雷劈倒的大树,和在雨夜里熊熊燃烧着的大火。

    那场大火连绵不绝,雨水浇不尽,消防车浇不灭,那个福利院被烧成一片废墟。

    可那个福利院分明存在着,那只是她的噩梦罢了——每个人都这么说。

    但陆青棠却觉得好像真实存在一般,因为这个记忆,她郁郁寡欢,身体越来越不好,养父母只好找了催眠师,封印了她的这段记忆。

    “棠棠,是我不好,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这,以后雨夜我都会守着你的……”

    陆青棠听着江浔白温柔的声音,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猜想:她在雨夜里想起了那些被催眠师封印的记忆,那她是不是很快就能想起梦中的那个少年了?

    第55章 南诏5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空中划过一道道闪电,轰隆隆的巨响此起彼伏,好像要将黑沉沉的天空劈成碎片一样。

    耳边都是呼喊声和哭泣声,陆青棠一睁眼便看见无穷无尽的烈火。

    浓郁的黑烟扑鼻而来,她被呛得咳嗽不止,双眼湿漉漉的,蒙上了一层雾,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她抹了一把眼睛,立刻起身往外跑去,她住在三楼,出门一看,楼道里全是火焰,她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前,又回屋中找东西。

    水龙头里面没有水,只好拿没喝完的水倒到毛巾上掩住口鼻,拿了一床毯子盖在身上就往火堆里跑去。

    分明是三楼那么近,可她如何跑都看不到尽头,渐渐地,她没了力气,周围热到了极致,一股窒息感开始淹没了她。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楼中的一个巨大的货柜猛然倒塌,陆青棠的脚被砸到了,她轻呼出声。

    等逐渐适应了那股巨大的痛意后,她才开始试图从货柜下爬出。

    但货柜太重了,她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无穷的绝望从她心底蔓延开来——

    完了,她要死在这儿了。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一道焦急的声音:“棠棠——”

    那道声音由远及近,陆青棠猛然惊醒,后背一身冷汗。

    江浔白坐在床边,神色十分担忧:“棠棠?”

    陆青棠眸中变得一片清明,她直起身来大口喘息。

    江浔白立刻拿来茶水,“做噩梦了?”

    陆青棠把茶水一饮而尽后将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他轻微皱着眉头,神色凝重。

    眼前的音容和梦中的呼唤渐渐重合在一起,叫陆青棠顿时有些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梦境?

    江浔白见她额头湿透了拿出一块手帕给她擦了擦汗后,又将手贴到了她的额头上,想看看她是否生病了。

    她的额头一片冰凉,甚至和他的手的温度不相上下。

    陆青棠瞥见江浔白身后漂浮着的符纸,终于回过神来了,她轻声问:“我睡了多久?”

    她在江浔白怀中哭了一会儿后就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外边的风雨已经停下来了。

    江浔白一边观察着她的神色,一边道:“不到半个时辰。”

    陆青棠“哦”了一声,看着那个发着光的符纸又问:“这是?”

    江浔白转头,接过虚空的符纸,将其捏碎:“城中出现了异常,兄长他们率先去了,这是个通讯符,经我改造后,捏碎了便可以追踪他们的位置。”

    陆青棠从床上下来:“我也去。”

    江浔白瞥了她一眼,他并没说要去找兄长他们啊。

    “你受了惊吓,不便出门。”顿了顿,他接着道,“我也不去,我在这儿陪着你。”

    陆青棠摇摇头,还蹦了几下,认真道:“你看我没事儿,我们去看看吧!”

    她总觉得今夜在城中出现的东西很特别,否则她怎么会突然恢复了那些被封存的记忆。

    江浔白的目光移到了她的手腕上——那枚月牙形印记已没了神采。

    方才她睡着时,一直在做噩梦,手腕上的月牙形印记一直在泛着淡淡的光芒。

    他现在也没能记起这是什么东西。

    可他明明是过目不忘,凡过了他眼睛的东西,心中都会留下印象的。

    江浔白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劝说,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在黑夜中一路朝江以阶和苏铃摇的方向而去。

    南诏雨后的夜晚还有些冷,陆青棠和江浔白跟着符纸指示的位置最后竟停在了城外一片荒坟前。

    一阵阴风吹来,陆青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江浔白见状给她披上了披风。

    他眼中漾着笑意:“怕了么?”

    陆青棠斟酌道:“为何踪迹会在这里消失了,莫非苏姐姐和江大哥在这坟中不成?”

    这可是墓地啊。

    江浔白笑道:“在不在,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陆青棠“啊”了一声,轻声问:“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江浔白好笑地看着她:“有我在,怕什么?”

    陆青棠闻言低头认真道:“各位好鬼,请见谅,我们不是有意冲撞你们的……”

    江浔白嘴角噙着笑,朝最近的坟墓走去,伸手敲了敲墓碑,低声道:“还不开门。”

    说完,他回头朝陆青棠伸出了手,他朝她挑了挑眉,“走吧。”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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