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说没有剧情是什么意思?”雷昂在心中大声问道。(汉唐兴衰史:流红读书)

    “我不信你真的没听懂。”系统嫌弃地说。

    “等等, 我刚刚问你的问题是,男二,方才我们都见过面的那位科学家商人, 在那篇原文,在那篇你每天都在维护的原文里, 有什么样的剧情——你告诉我没有?!!”

    “第一天我就跟你说明白了,这篇文是篇坑文,它·坑·了。所以你来发展接下来剧情,”系统强言道, “哥们,你自己忘个干净,你还来找我麻烦?”

    “可伊迪丝和兰瑟不是都有对应的原文剧情吗?”雷昂理直气壮地问。

    “那是为了让你适应,我们把你丢到比较靠前的剧情上,谁知道你不按规则出牌。”系统嘟囔。

    “敢情这还是我的错?”雷昂被气笑了。

    系统哼哼两声, 仿佛在说“可不是么”。

    “所以你对这个凯文也一无所知?”雷昂还是想确定一次。

    “别担心, 他是标准的男二号,深情, 多金, 只关注你,而且永远备胎。”

    “后面那句不需要, 不,这整句话都不需要, 我没打算拿他当备胎。”雷昂捏捏眉心说。

    开玩笑, 谁能拿这样的人当备胎?人家可打着“把全人类搬到外星球”的目标。

    雷昂还担心玩弄他后,某天一睁眼发现自己被绑架到火星上,身上只有一把小刀和一包土豆种子,然后他不得不研究怎么向太空发射求救信号, 那样情况可更复杂。

    谁知道他擅自什剧情走成类似争霸的事业线后,一篇文会不会从都市正治文发展到星际玄幻文呢?这可是某家的拿手好戏。

    雷昂个人是对“星际移民”这类话题敬谢不敏的,他更喜欢用双脚老老实实地站在地面上,享受被地心引力紧紧抓住的安全感。

    “就这样,”他头疼地想,“不管凯文搞出什么,哪怕真的要星际移民,开拓星际时代,我也要呆在地球上继续建设和维护。‘照顾父母,给他们养老,而不是啃干净后就跑’——这才是我该干的事。”

    和宾尼安排得差不离,送走这位‘绿色环保代表’后,快递员就到了,各种大小箱子堆满屋子,几乎没有让雷昂下脚的地方。

    他不明白梅拉还要去买什么,按情况来说,这些箱子里肯定什么都有才对。

    想着,他打了个电话给宾尼,响了很久才听见宾尼的声音,他立刻说:“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得等一会儿,”宾尼含含糊糊地说,“我们在……忙。”

    话筒那边还夹杂着詹姆斯的尖叫:“告诉我他有没有要凯文的签名我必须知道!”

    和奥斯卡的怒吼:“别随便闯进别人的更衣室里尤其是他还没提上裤子混蛋!”

    “告诉詹姆斯,我跟凯文推荐过来。”雷昂说,“我尽力了,就……你的裤子怎么了?”

    “我们在试衣服。”宾尼仿若无事地说,“现在我要先把詹姆斯丢出去,导购看我们两的眼神都不对了。”

    雷昂想象那一片混乱的场景,咧开嘴傻笑:“既然你们都在购物中心,干脆在那里吃饭。正府附近便没什么好吃的。”

    “你怎么办?”

    “给我带点?”

    “等……出去。”宾尼短暂地呵斥一声,看来是成功把詹姆斯送出去了,“等会,快递来了吗?”

    “刚到。”

    “正好,泡沫盒子里应该装着牛排,意大利面和猪肉卷,还有个大箱子里有微波炉,你可以把它们拆出来,热东西吃。”宾尼说。

    “看来你都准备好了。”

    雷昂这时才回忆起:他应该把凯文留下来吃饭的,毕竟对方吃了那么多小饼干,也许是饿着肚子,而且这里还冷如八寒地狱。

    想到这里,他痛苦地闷哼一声。

    “怎么?”宾尼马上问。

    “我刚刚让X国最富有的客人便饥便冷地离开我们的办公室。”

    “哦,”宾尼平淡地应道,“这可比我预想的最坏的结果要好多了。《文笔绝佳的网文:梦轩阁》”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我们得回家帮你处理尸体:奥斯卡负责毁尸,我负责灭迹,詹姆斯负责清理掉所有相关的网络信息,梅拉负责驳走所有指控你的法院。我们一起假装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凯文·特莫西这个人。”

    雷昂忍俊不禁:“哦,这确实是最坏的局面。”

    “既然没到这一步,没什么好担心。”宾尼一本正经地说。

    “金玉良言,”雷昂笑得直不起腰,“这绝对是金玉良言。好,我去找找能填饱肚子的东西。等你们回来。L…”

    他猛地顿住。

    “L…什么?”宾尼的声音听起来有着和他一样的情绪。

    “Life!”雷昂坚定地说,“我是想感慨‘生活’!‘生活!当你以为它不会更糟时,它就真的更糟了!’我和凯文谈话时就想说这句话的。你知道他这个人很科幻,在他面前很难不联想到银河系漫游指南……”

    “我懂了,”宾尼放松起来,提醒道,“你要的记者会在一点到,注意时间。”

    “没问题。回见。”雷昂急着挂上电话,压根没把最后一句话放进脑子里。

    于是当阿尔多走到雷昂的办公室门口,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里面横七竖八地堆着拆开的纸箱,一个俊美地耀眼的年轻人正一脸不忿地吮着手指。

    他挑挑眉,喊道:“打扰了?”

    年轻人看着他,顿时抽出手指,一步跨过一个障碍物,磕磕绊绊地来到他面前。

    “抱歉,被A4纸划了手。”他解释道,“请千万别把这一幕写到什么报道里,尽管我知道这确实够失态的。”

    阿尔多撇撇嘴,说:“现在的助理自我感觉都这么良好吗?”

    “什么?”年轻人一愣,脸上浮现出尴尬的微红,“我不是助理,我…呃…”

    “我当然知道,你是雷昂·莫顿。”阿尔多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你该不会以为我不会事先去看被访者的资料?”

    意识到这是玩笑,雷昂也笑起来,拍拍脑袋自嘲道:“天呐,这可真是太蠢了。”

    “我们不会什么芝麻豆粒的小事都往报纸上放的,至少我不会。”

    “那太好了,请进,恩…稍等。”雷昂转过身,一路踢开那些碍事的箱子,给客人清出一条路,“请进。”

    “整理房间?”阿尔多对这一地狼籍努努嘴。

    “是啊,刚送到。”雷昂说,“抱歉,我有被提醒过时间,可能有些太专注。”

    他看看手机:“哦呼,还真的是一点,一点整。你可真准时。”

    “是的,‘准时先生’是我的绰号。”阿尔多一边说,一边跟着雷昂走进办公室里的单间。

    “请坐,您想喝什么?”雷昂飞快地用手帕抹掉桌子上的饼干屑,“这可真是…混乱…我才拆出咖啡机。”

    “有什么泡什么。”阿尔多坦然地说,“我不挑剔。”

    “而且也不用再敬称。”他补充。

    “谢天谢地,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很尊敬干你这行的人。”雷昂吁了口气,卷起袖子,拿起杯子和热水壶,“只是我得说,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阿尔多在沙发上坐下,他大概五十多岁,身体非常粗壮,方下巴上修着整齐的胡子,眼睛和短发都是棕色的,穿着深色西装,很像是那种老派绅士。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打量着周围,说,“听到‘调查记者’这四个字,有些人要么不知道是指什么,要么把我们和时政记者混为一谈。”

    “我只可以为,你们应该是很严肃的,要深挖社会危机相关的问题嘛。”雷昂说,“不会,你懂,开玩笑什么的。”

    “唔,这个职业的外号就是‘扒粪记者’。”阿尔多耸耸肩,“我也不想早上睁开眼只盯着满目疮痍。可是没办法,这职位干久了免不了会觉得社会就是个屎坑。再学不会幽默,就只能走向抑郁了。”

    雷昂把水倒进杯子里,琢磨着对方还能不能喝得进这杯黄澄澄的茶。

    然后,他端着茶勇敢地走回来。

    “其实我最开始没抱多大希望,”他说,“我没想到还有调查记者,我是说……”

    “当然啦,国内的娱乐记者是多了些。”阿尔多明显了解他的意思,坦白地说,“实际上,我国的调查记者用十根手指就能数得清,不包括那些已经转行或丧命的。

    “毕竟当娱乐记者,财经记者,时政记者和官僚记者便安全便有工资,做自媒体既有人气更容易聚集流量,战地记者…嗯,得看具体情况。至于调查记者嘛,要命便不讨好,唯一该学的事就是怎么把嘴闭紧。”

    “可你还是来了。”

    “怎么能不来?”阿尔多自嘲地一笑,颇为感慨,“你知道自保的方法是什么吗?每天在所有人眼前像苍蝇一样晃来晃去,这样当我无声无息地消失时,才可能会有人来关注我,在论坛上问,‘那个讨厌的阿尔多死哪去啦?我们好久没听见他揭露时事呢’。”

    “你惹上什么事了吗?”雷昂听出这段话的重点。

    阿尔多抓起杯子,喝口茶,平静地道:“我揭露了一桩儿童xing贿案,牵扯很广,惹上大麻烦,有人出五百万暗花悬赏我的人头。”

    他用锐利的目光仔细端详雷昂的神情,不放过哪怕一丁点变化:“这时候,我盯上B州,我的本能告诉我,那里有问题。我认为你急需让大众知道B州发生过什么,这样你才能得到有利的机会。我愿意帮助你。请求是我要入住这个地方,我要住进你的地盘,得到你的庇护。”

    雷昂沉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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