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她抓过铅笔,在稿纸上写:

    状态不大好,写不下去了,歇会。

    写完,她想了想,又继续:

    你别停,我看你的能看下去。

    当复习了。

    耳边传来一道轻笑,傅弦音眯眯眼睛,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顾临钊写题。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顾临钊写题的步骤好像跳得更小了些。

    她看的好笑,拿过笔,支起身子,刚准备在稿纸上问他是不是看不起自己,怎么步骤写的这么明确时,后门忽然被人推开。

    傅弦音抬头,看见高颖站在门口。

    见她抬头,高颖索性没进教室,而是直接冲她招了招手。

    傅弦音有些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看见高颖点头后才一头雾水地走出教室。

    走廊上的声控灯是灭的,漆黑一片的走廊上,映着各个教室内照出的灯光。

    傅弦音关上了后门,轻声问:“老师,怎么了吗?”

    高颖说:“你家长找你。”

    家长?

    这两个字一出,不知道为什么,傅弦音心中忽然咯噔一下。

    她抬头,顺着高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的黑暗中隐没着一个人,那人西装革履,傅弦音看不清脸,却瞬间就知晓了这人是谁。

    是邵杨。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邵杨抬头,目光隔着眼镜,与她对视。

    浓烈的不安将傅弦音包裹,一颗心在看到邵杨的瞬间就不断坠落。

    傅弦音甚至感觉自己双腿都开始发软,她抬手,撑住墙壁,缓了一阵,才有力气朝着邵杨走过去。

    邵杨的脸上还是那副表情,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说:

    “傅小姐,傅总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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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上岸上岸上岸!祝所有想要上岸的宝宝们都顺利上岸!(也包括我自己呜呜呜)

    ☆、第82章 崩溃

    车子行驶在黑夜里。

    傅弦音看着车窗外后移的景色, 忽然觉得这一次邵杨似乎开的有些快。

    还没等她再想些别的什么的时候,邵杨已经到了公司楼下了。

    他停好车,拉开傅弦音这一侧的车门, 而后锁车, 一气呵成。

    电梯逐渐攀升。

    傅弦音看着街道上缩小的人和车, 那阵怪异和不安在心中愈发扩大。

    叮——

    电梯停在十七楼,两扇金属门缓缓打开。

    邵杨礼貌地伸手帮她挡住电梯门,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傅弦音脚下像是生了根。

    她迈不出步子,就只是在电梯里站着。

    而邵杨也极其有耐心, 就这样帮她拦着电梯门, 伸出的手半点缩回的意向都没有。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傅弦音率先败下阵来。

    她抬脚, 迈出了电梯。

    邵杨一直把她带到了傅东远的办公室门口, 他伸出手, 轻轻敲响门,随着门内传来一声“进”后, 邵杨按下门把手, 将门打开。

    他说:“傅小姐,请进。”

    傅东远的办公室还是那样的富丽堂皇。

    整片的落地窗将北川的夜景收揽其中,窗外是一片灯火通明,绚烂的灯火点亮了整个北川。

    傅弦音走进办公室, 只听“啪嗒”一声, 身后厚重的木门被邵杨关闭。

    傅东远坐在办公桌前, 表情甚至还算得上温和。

    他点了点桌子, 说:“过来坐吧。”

    办公桌前放着一把宽大厚实的真皮转椅。

    傅弦音坐下, 柔软的椅子陷下去了一小块, 她背挺得直直的, 连手都没有搭在椅子扶手上,而是在身前和衣服一起,搅成一团。

    反观傅东远,他舒服地倚在座椅靠背上,甚至还给傅弦音倒了杯水。

    杯子是切割过的玻璃杯,拿在手里很有分量,瞧起来就价值不菲。

    傅弦音接过水,没喝,放在一旁。

    她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绷紧成一条岌岌可危的线,左右两端被人紧紧抻着,马上就要断掉了。

    她就这样看着傅东远,目不转睛,眼都不眨。

    过了半晌,傅东远说:“你谈恋爱了?”

    他语气随意,就仿佛真的只是和孩子聊家常一般。

    傅弦音没否认,说:“是。”

    她不会觉得傅东远是要苦口婆心地劝她要专心学业,立刻分手。

    她甚至都不觉得傅东远叫她来的真正目的只是因为她谈恋爱了。

    一定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在等着她。

    所以她没有狡辩,也没有用那些没所谓的兜弯子话将这个话题扯开。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傅东远,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出的话。

    和她的紧张不同,傅东远可谓是极其放松。

    他抬手指了指那杯水,说:“大老远过来,先喝点水,休息一下。”

    傅弦音拿起杯子象征性地抿了一口,而后就放下了。

    清水并没有浸润她的喉咙,反而使得她整个人更加焦躁。

    傅弦音手指用力掐进掌心,感受着疼痛带来的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傅东远问:“那你知道你那个小男朋友是谁么?”

    莫名地,傅弦音突然想起成人礼上,邹玉琴那声冷哼,还有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

    她喉头哽了哽,有些艰涩道,却仍反问道:“是你商业上对手的孩子吗?”

    这话一出,傅东远忽然哈哈大笑。

    他拿起一只钢笔,在手中转了转,而后说:“对手?算也不算吧。”

    黑色的钢笔在他手中绕来绕去,傅东远轻描淡写道:“你逾静阿姨,是那孩子的小姑。”

    心跳仿佛停止了一瞬间。

    血液也在身体里停止流动。

    傅弦音只觉得自己大脑嗡鸣阵阵,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好像连呼吸都做不到。

    眼前一片模糊,她甚至看不清傅东远的神情。她只能看见一个虚幻的色块拼在她眼前,不断地晃动,扭曲,变形。

    稀薄的空气涌入鼻腔,胸膛剧烈地起伏,她再也没有力气坐着,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直到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才能勉强让自己不至于从椅子上滑下去。

    为什么。

    傅弦音想说话,想质问,想要攥着傅东远的衣领,将拳头落在他脸上。

    可事实是,她连说话都做不到,喉咙里只能发出艰涩难听的气声。

    傅东远并没有轻易地放过她。

    他说:“你们谈恋爱的消息能传到我耳朵里,也能他们家的耳朵里。”

    他淡然地看着傅弦音,仿佛他只是一个旁观者,此刻正站在客观的视角上,来为傅弦音往后的人生提出建设性的建议。

    可他明明是罪魁祸首。

    傅弦音不明白。

    出轨的人是他,罪魁祸首是他,伤害所有人、毁了所有人的是他。

    他为什么能够这样无动于衷,为什么还能够这样!

    眼眶被泪水浸润,傅弦音再也忍不住,她喉咙哽着,声线颤抖。

    她说:“你为什么,为什么连一条生路都不肯给我留。”

    傅东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哈哈大笑。

    他说:“生路?傅弦音,你搞清楚,现在是我先知道了这一切,我来提醒你,让你能够先一步掌握主动权。等到那个男孩知道了这一切,你觉得他会怎么做呢?”

    傅弦音浑身都在抖。

    到了现在,到了最后一层遮羞布都被扯开的时候,傅东远居然还能够冠冕堂皇地说:看,是我将主动权给予你,你应该感谢我。

    傅弦音彻底崩溃,她几乎是嘶吼着对傅东远喊道:“是你婚内出轨,是你对不起所有人,明明你是个人渣,所有的错误都出在你身上,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她几乎要说不下去。

    傅东远漠然地看着她,说:“所有的错误都出在我身上?傅弦音,你还是没有认清这一点。”

    “是,我是有错,那陈慧梅就没有错吗?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说,那每一个人都有错。”

    “包括你。”

    汹涌的泪水将傅弦音的睫毛濡湿成簇,她抬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傅东远。

    男人表情冷漠,吐出的话却残忍至极。

    他说:“傅弦音,从你出生开始,你就是个错误。”

    “你的出生,是最大的错。比我、比陈慧梅的错误,都要大。”

    “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没人想过你会出生,你是计划之外的错误,是你的存在让所有的事态进一步恶化。”

    喉咙里翻腾上汹涌的呕意,傅弦音无法在这个房间里、在傅东远面前再待下去哪怕一秒。

    她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邵杨站在门口,傅弦音踉跄着撞上他,而后又继续往前走。

    直到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她才终于脱了力地跪倒在地。

    她伏在地上干呕,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放声大哭。

    但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哭出声来,她只是抽搐着,狼狈地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泪水糊了一脸,傅弦音趴在地上,感受到自己汹涌的情绪逐渐平息。

    不、那不能算是平息。

    是无力,是绝望,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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