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钻过,而后与他牢牢地食指相扣。

    顾临钊看着那只抓自己抓得很紧的手,有些无奈道:“你先松一下,我去放书包。”

    傅弦音耍无赖:“不放。”

    顾临钊捏捏她脸颊,温声哄:“听话。”

    傅弦音说:“你就光靠说让我听话?”

    她点点自己的唇瓣,说:“亲亲。”

    顾临钊纵容地道:“亲亲亲,放完书包就亲亲。”

    傅弦音这才把手松开。

    她看着顾临钊走向操场角落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又用手勾住嘴角,往上提了提。

    操场没有镜子,她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只是她知道,肯定丑死了。

    顾临钊放完书包就回来了。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傅弦音唇瓣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傅弦音这才满足,她牵住了顾临钊的手,问:“你要和我聊什么?”

    唇上温热的触感还没有完全消失,顾临钊顿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我想问问你,这段时间过的好吗?”

    傅弦音怔忡了一瞬。

    干涩的眼眶被泪水盈润,傅弦音眨了眨眼,把要汹涌而出的泪憋了回去。

    她说:“好像是,有点不太好。”

    她说着自己的困境,但语气却是轻描淡写的:“感觉最近有点不在状态,可能是高考快来了,太紧张了。不过状态这个东西本来也是一阵一阵的,这阵好点,那阵差点,再过段时间,说不定又好了。”

    “这次二模考的不怎么样,但考都考完了,也没办法了,等三模再看看吧,说不定三模又能好点了呢。”

    身旁是一片沉默。

    傅弦音捏了捏手中那截指骨,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顾临钊说:“那你怎么没有跟我说呢?”

    他疑心过所有的一切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也猜测过问题是不是出在自己身上。

    现在傅弦音和他坦白了,一切的一切证明了并不是他敏感,是事实的确如此。

    可顾临钊却开心不起来。

    他宁愿是自己的神经太过于敏感,也不愿听到傅弦音的确身陷困境。

    他轻声开口:“你之前压力大的时候,不也是和我说了吗?”

    傅弦音笑了笑,说:“因为没什么大事呀,你看,我现在状态这么差,二模还是考了683,这也是个很高的分了,虽说不一定能上到什么好专业,但是大概率也是能上华清的。”

    她耸了耸肩,说道:“我现在也想开了,状态这东西不能强求。越强求有时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反正我成绩倒也能稳定在这样的分数了,考大学没问题,至于其他什么状元这类虚头巴脑的头衔,不去想了就是。”

    她甚至还开了个玩笑:“就算真的高考轮上我状态不好,我没考上华清,那大不了复读一年嘛。有了一年经验,明年肯定状态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顾临钊说:“那你如果要复读,我陪你一起。”

    手指忽然被人攥紧了些,力道大到顾临钊甚至感觉到有些疼。

    他转头,看见傅弦音满脸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不许。”

    “不许复读。”

    “哪怕我考不上华清,哪怕我要复读,你也不许陪我复读。”

    “不许当恋爱脑,不许——”

    不许全都围着我转。

    不许把你的人生全都浪费在我身上。

    不许因为我,放弃你前途无量的未来。

    你要为了你自己做打算,是为了你自己,只为了你自己。

    不是顾临钊和傅弦音的未来。

    是顾临钊自己的,未来。『先婚后爱必看:流山阁

    顾临钊看到女孩眼眶红了一圈,忙开口答应:“好好好,不复读。”

    傅弦音说:“你跟我保证,你发誓。”

    顾临钊刚要开口,就被傅弦音打断。

    她执拗异常:“把手举起来发誓。”

    顾临钊依着她,举起手,说道:“我发誓,我未来绝对不会复读。”

    傅弦音说:“就算我考不上华清,你也不许复读。”

    “说啊。”她催促着。

    顾临钊说:“就算傅弦音考不上华清,我也不会复读。”

    傅弦音说:“绝对不会。”

    顾临钊跟着说:“绝对不会。”

    誓发到了这种程度傅弦音才满意。

    她弯弯唇角,说:“走吧,困了,回去睡觉。”

    书包放在操场的角落里,顾临钊背好自己的书包,刚准备帮傅弦音拎着包的时候,就见她伸手一勾,将书包拿在了手中。

    顾临钊说:“不用我给你拿吗?”

    傅弦音摇摇头,说:“我自己拿就行。”

    顾临钊问:“不沉吗?”

    傅弦音说:“就几本书,能沉到哪去。”

    说话间,顾临钊长臂一伸,勾住了她书包上的挂带,往上一提,而后说:“也不轻。”

    傅弦音赶忙捂住书包,她笑嘻嘻道:“那就是知识的力量吧。”

    顾临钊嗤笑一声,把书包慢慢地放了回去。

    直到书包平稳地贴在后背上后,傅弦音才把手收了回来。

    哪怕知道顾临钊不会猛地放下,但在书包被提起的瞬间,傅弦音还是下意识地按住了书包的一角。

    生怕书包里会传来不属于书本的碰撞声。

    布料被手按住,手下透出了一个圆柱体的形状。

    是那个再也没有出现过的,粉色小熊保温杯。

    傅弦音其实并没有把它放回寝室,更没有把它扔掉。

    她每天都带着,贴身带着。

    从宿舍里装满了水,放在书包里背一天,等到晚上回宿舍的时候,再把杯子里的水倒掉。

    第二天再重复这样的动作。

    日复一日。

    顾临钊把她送到了女寝楼下,看着她上楼之后,又转身回了男寝。

    傅弦音回到寝室,锁好门,正准备把保温杯里的水倒掉,却在拧开杯盖后不知怎么,低头喝了一口。

    杯子的保温效果还不错,早上装得水,现在还温热着。

    傅弦音一口一口地喝,直到杯子里的水一滴不剩了,才再把杯盖拧上。

    她打开手机,跟秦祎汇报自己今天的学习成果,和接下来要进行的学习规划。

    她对顾临钊隐瞒了一部分真相。

    二模成绩下降,除了她状态不好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的心思并没有完全地放在高考的学习上。

    秦祎给她报了三门AP,考试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傅弦音现在的学习中心已经越来越偏移,晚自习做的题目大多是AP的数学和物理,而回到寝室后也不再学习学校内的东西,而是在学AP统计。

    大晚上的,秦祎那边回复仍旧很快。

    秦祎:[好的收到,你三门AP给你报的一天一门,六月八九十号,在京市考。]

    傅弦音回复道:

    [好的,谢谢老师。]

    ☆、第84章 我在

    天气愈发地暖了。

    约莫从四月中旬开始, 日头就变得有些刺眼。

    班上许多男生都换上了夏季校服,女生有些不怕热的还在穿长袖,但也只是薄薄的一层单衣。

    傅弦音一直以来都是怕热不怕冷的类型。

    她冬天除非零下否则不穿秋裤, 十月中旬都能坚持穿短裙背心, 只外面搭件外套就够。

    倒也不是为了形象而爱美, 纯粹是她这个人就是很不耐热的类型。

    按照以往,到了四月中下旬的时候, 傅弦音应该早就换上了短袖,最多外面穿一件秋季校服当外套意思一下。

    可今年不知怎么, 哪怕外面日头再大, 傅弦音依旧在校服里面穿着一件薄的毛衫。

    往常,都是炎热的天气催促着她赶紧换下春装, 让她意识到夏天逐渐要来临。

    但今年, 她是看到公告栏上的高考倒计时不到五十天的时候才意识到, 已经快到五月份了。

    五一假期,是高三学生最后一次放假。

    等到再开学回来, 就进入到全力冲刺高考的时候了。

    傅弦音这段时间几乎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

    她从没有像现在一样, 如此地期盼着,时间可以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程昭昭的生日是在五月一,刚好是放假的日子。

    离高考就只有一个月了, 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次能够放松的时候了。

    晚自习下课, 程昭昭兴奋地计划着明天:

    “我们明天中午先去吃饭, 然后下午可以去玩密室逃脱或者剧本杀, 晚上还可以去唱歌, 怎么养?”

    林安旭第一个表态, 他笑嘻嘻道:“我没意见。”

    陈念可说:“我也没有。”

    傅弦音勾着顾临钊的小指, 闻言抬眼说:“我也可以。”

    程昭昭拍拍手,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我们再看看到底是玩剧本杀还是玩密室逃脱!”

    五一这天,傅弦音起床后,原本还是下意识地往身上套毛衣,针织开衫的扣子都扣了一半了,她才恍然想起来去看天气预报。

    看着逼近三十多度的气温,傅弦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毛衫换成了件短袖,只是裤子仍然穿了条长裤。

    换完衣服后,她铺好床,躺在被子上面,就这样虚无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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