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咱俩想想怎么给她过生日。”

    傅弦音那胳膊碰碰她,说:“往里躺躺,给我留个空。”

    程昭昭往里滚了半圈,傅弦音跟她躺在一块儿,她说:“念可得生日礼物我已经买好了,她生日那天是周末,我到时候看看和老师商量下,回来给她过个生日。”

    她有些好奇:“她去年生日怎么过的?”

    程昭昭说:“就是吃饭看电影逛街这一条龙嘛,感觉没什么新意。”

    傅弦音说:“不过林安旭生日也要到了哦,你有给他准备生日礼物嘛?”

    程昭昭不屑地撇撇嘴:“谁稀罕给他准备生日礼物,爱过不过。”

    她说:“林安旭昨天跟我说,他要约附中打球,可能就约在念可过生日那个周末。”

    傅弦音:“那也行啊,问问念可咋想。”

    程昭昭说:“我问了,她说她都行。我看她根本就没所谓过这个生日。”

    话音刚落,宿舍门被人推开,陈念可打着哈欠走了进来:“高三了姐妹们,过生日这种奢侈的东西不配出现在我等平民身上。”

    程昭昭被她吓了一跳,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啊啊啊你吓死我了!”

    陈念可无语:“不是你让我起来之后来音音这里吗?”

    她不客气地拿屁股拱了拱傅弦音:“你俩,给我屁股腾个地,让我坐会儿。”

    程昭昭在最里面大叫:“哎呀你别挤,我都被你挤到墙里了!”

    陈念可说:“别瞎扯了昂,我看着呢,那么大个空。”

    ……

    三人嘻嘻哈哈地打闹,也就这么把周六给磨了过去。

    周日,傅弦音起了个早的。

    她拿起手机在群里给陈念可和程昭昭打群语音。

    约莫十五分钟后,这俩人出现在了傅弦音宿舍里。

    程昭昭带着自己所有的化妆品上来了,陈念可还没睡醒,穿着睡衣,进屋就扑到了傅弦音床上。

    程昭昭兴奋得不行:“音音,你化不化妆,你也化一个嘛,就当陪我。”

    傅弦音说:“化。”

    到底也只是高中生,没化过几次妆,化妆技巧也不纯熟,俩人折腾了一上午,又是找妆教视频,又是研究各种工具,化完的妆也只是遮掉了些黑眼圈这种瑕疵,给脸上上了个色而已。

    可这个年纪的姑娘,哪怕不化妆也是美的。

    她们脸上有朝气,眼睛都是亮亮的,这是任何化妆品都做不到的效果。

    化完妆,程昭昭和陈念可去换衣服,傅弦音站在衣柜面前,犯了难。

    她拼命暗示自己,这只是因为跨年,所以才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和其他任何什么,都没有关系。

    可是在宿舍楼下看到顾临钊的那一刻,傅弦音终究是没法说服自己,她这么用心打扮,仅仅只是为了跨年。

    顾临钊和林安旭在宿舍楼门口等着。

    林安旭不懂,为什么程昭昭早早的就在群里说自己已经醒了,现在还没收拾完。

    他给程昭昭打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就被程昭昭不耐烦地挤兑了一通:“哎呀别催了别催了,马上就下去了,真烦人。”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林安旭目瞪口呆,他指了指手机,说:“不是,哥,我刚才说话了吗?我有催哪怕一句吗?”

    顾临钊笑了声,刚要说什么,抬眼就看到了傅弦音。

    女孩穿了件嫩黄色的大衣,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挎着个方格小包,手上还拿这一条毛茸茸的蓝色围巾。

    她长发散着,在耳边别了个小巧的珍珠发卡,跑过来的时候乌黑的头发在肩上跃起,像开出了一朵花。

    林安旭毫不吝啬地夸赞:“姐今天真美。”

    傅弦音也不客气地接受了赞扬:“那是,姐哪天都美。”

    她说着,仰头看向顾临钊,说:“你也夸两句给姐听听。”

    女孩眼睛亮晶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顾临钊喉结滚动,说了句:“脖子空着,不冷吗?”

    傅弦音:……

    她瞪了顾临钊一眼,摸着脖子上那串专门戴上装饰的珍珠项链,气不打一出来。

    陈念可和程昭昭过来一会才跑出来。

    陈念可看到傅弦音和顾临钊的时候,“咦”了一声:“你俩今天,穿的还挺有默契嘛。”

    顾临钊顺着陈念可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傅弦音鹅黄色的大衣下,也穿了件白色的毛衣。

    傅弦音看看自己,又看看顾临钊,抬头就看见了陈念可冲她挤眉弄眼:

    “有够心有灵犀哦。”

    *

    吃饭的地方照例是陈念可选的,吃完饭,不知道是谁先提议要去游戏城,等傅弦音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稀里糊涂地在抓娃娃机前面了。

    陈念可程昭昭还有林安旭不知道去玩了什么游戏,傅弦音在身边找了一圈,就看见了顾临钊一个人。

    男生好看的手中躺了一摞游戏币,他递到傅弦音眼下,问:“玩吗?”

    “玩吧。”傅弦音说。

    一个个游戏币投进去,娃娃总是在差临门一脚的时候掉落下来。

    傅弦音不解:“不是,你看到没,我都夹起来了,都到这里了,它怎么还会掉。”

    她义愤填膺地指着抓娃娃机的出口,转头就看到顾临钊忍笑的脸。

    她气不打一处来,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笑什么。”

    顾临钊耸耸肩:“不笑了。”

    傅弦音觉得他在说狗话。

    他脸上的笑意分明还在!

    察觉到傅弦音恼怒的眼神,顾临钊似是更加舒心般,他挑挑眉梢,冲着傅弦音勾了勾手:

    “过来。”

    傅弦音不明所以地跟过去。

    只见顾临钊把她带到了一个更大的娃娃机面前,机器里的玩偶不管是种类还是大小都比刚才那个更胜一筹。

    傅弦音觉得荒谬:“不是,我那个都夹不上来,你让我夹这个?”

    顾临钊说:“谁说让你夹了。”

    他屈起手指,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机器,懒洋洋道:“挑一个,我给你夹。”

    傅弦音不信他:“我夹都夹不上来,你还能指定款?”

    顾临钊叹息:“怎么就不信我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傅弦音是真不信。

    抓娃娃这玩意其实是点概率问题的,说白了就是有随机性的成分。

    可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她也是真好奇顾临钊能不能抓到。

    于是她说:“那你随便抓,抓到就算你赢。”

    顾临钊偏头看她,说:“那我赢了给我什么好处?”

    好处。

    傅弦音思忖片刻,还是想不出她能给顾临钊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她说:“你要是抓到了,就给你一个愿望。”

    顾临钊问:“什么都可以吗?”

    傅弦音点点头,认真道:“什么都可以,你要我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

    顾临钊嗤笑一声:“才不用你给我当牛做马。”

    他投了两个币进去,机子音乐声响起,顾临钊晃了晃手柄,在爪子甩出去的瞬间按了下去。

    爪子勾住了一个颈枕,缓缓向出口移动。

    傅弦音屏住了呼吸。

    她刚才有好几次都是卡在这里,明明抓也抓到了,但是爪子就是在离出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突然张开。

    然而这次不同。

    爪子稳稳地抓着那个颈枕,傅弦音看着一抹粉色掉进出口的洞里,只听咚的一声,挡板晃了晃。

    顾临钊弯腰,把那个颈枕拿了出来。

    傅弦音有些不可思议:“不是,你真能抓到啊?”

    顾临钊把颈枕套在了傅弦音脖子上,用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颈枕上面的小耳朵。

    他说:“谁让你不信呢?”

    愿赌服输,傅弦音没想赖账。

    她倒也真相听听顾临钊的愿望是什么。

    她说:“那你说吧,什么愿望,弦音妹妹满足你。”

    顾临钊说:“还没想好,先欠着吧。”

    行吧,傅弦音点点头,赢了的是祖宗,祖宗说什么就是什么。

    游戏城的游戏机很多,傅弦音很多年没来过这种地方,也觉得新奇。

    她拉着顾临钊这边逛逛那边玩玩,什么射击赛车闯关,甚至连投篮她都要去玩一玩。

    室内的暖风开得厉害,傅弦音的大衣厚实,没多就就穿不住了。

    她脱了大衣,挂在胳膊上,还没走两步,手臂就一轻。

    顾临钊极其自然地把她的大衣拿起,连带着那条毛茸茸的浅蓝色围巾。

    傅弦音低了低脑袋,轻轻勾了勾唇角。

    游戏币所剩无几,傅弦音拉着顾临钊去服务台换游戏币。

    跨年的缘故,游戏厅人很多,服务台前面排了长长的队伍,顾临钊手里拿着兑奖券,指着墙上的那些礼品,正问傅弦音想要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女声:

    “顾临钊?”

    两人齐齐回头,在身后的队伍里看到了宋瑶歌和纪逐渺。

    宋瑶歌穿着红色的毛衣,头发似乎是烫过,打着精致的波浪卷。

    傅弦音伸手和宋瑶歌打了个招呼,宋瑶歌也冲她笑笑。

    宋瑶歌看着顾临钊说道:“真是你啊,班长,好巧。”

    顾临钊说:“是挺巧。”

    宋瑶歌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室内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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