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原始,而这家所谓的俱乐部因为一楼的明面上是做拳击健身运动的,看上去比较正规。

    但到了地下一层的拳场,每个人眼里闪烁着的兴奋都是一样的。

    甚至看客中多出来一些有钱人,台上的赤身肉搏只是他们眼中一种寻求刺激的调剂,要比纯粹原始的暴力发泄显得下作、卑劣。

    擂台上新一轮的比赛已经开始,对战大块头的是个熟脸,靳怀风见过他很多次,这个人战力不详,打发很阴,一般是老板让他赢就赢,让他输他就输。

    这回大概是要按输的打,上台没几下,就被大块头“咣”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看台上的人发出兴奋的欢呼,刺激着靳怀风的耳鼓鼓膜,让他心跳频率也跟着加快。

    靳怀风感到自己被现场的氛围鼓动得肾上腺素在飙升,这些天他和张重胜虚与委蛇,积压在心里各种情绪亟需发泄,想要下场的冲动愈发旺盛。

    但今天是带暗注的,俱乐部老板不敢明着搞赌拳那一套,于是玄而又玄地搞出来一些暗号,有些场次是老板专门请人,看台上那些衣冠楚楚的有钱人手里拿着俱乐部兑换的塑料筹码,下注在拳场里面殊死搏斗的两个人身上。

    这种场子老板是不会随便让人下场的,靳怀风蠢蠢欲动也没有用。

    他看了一会儿,离开看台,回到一楼正儿八经的拳击健身房,对着假人和沙袋打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靳怀风停下手来,摘掉拳套,拎着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一整瓶。

    ——不过瘾,不够劲,隔着拳击手套打沙袋跟拳拳到肉地对抗搏击是没法比的。

    拎着东西去洗澡前,靳怀风去找了下俱乐部的人,问他们什么时候打散客场。

    散客场也是俱乐部老板自己搞出来的,他不敢常年搞赌拳那些,就在平常也搞些没有赌注的比赛,自由报名压钱,赢了拿走对面拳手的钱。

    他靠这个发现了几个能打的,后来都成了带暗注的那种比赛里头,代表俱乐部上去比赛的常驻拳手。

    而靳怀风也是看中了这一条,挑了这一觉俱乐部。

    他在这边玩了有几年了,俱乐部负责地下一层的人都认识他,帮他看了看日程表,告诉靳怀风:“这个礼拜打完,就先没安排了,年底了嘛,查得严,老板怕闹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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