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在滴血,这时,真土匪晏无双又挑了挑眉:“你家这么有钱,你这回肯定不止拿了一个荷包,说,还有没有其他的灵石了?”

    周见南死死捂住嘴,却挡不住吐真草的威力,把自己藏了一整袋乾坤袋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晏无双目瞪口呆:“好啊你,居然偷偷藏了这么多钱,往后就靠你了!”

    连翘也凑过来问他乾坤袋的口令,周见南却仿佛挣脱了某种束缚,迅速闪躲开。

    “晚了!这吐真草只能问三个问题,且对一个人用过之后会迅速枯萎,便是再换新的草这个人以后也不会再受控制了,你们休想知道!”

    “……”

    连翘和晏无双对视一眼,十分遗憾。

    不过这吐真草还算有用,于是他们把禁地里仅剩的三株吐真草全都拔走,以备不时之需。

    出去后,他们迅速回了厢房,假装今晚从未出去过。

    此时,连翘还在生气陆无咎昨天故意耍她的事,有一株吐真草因为采摘时伤了根快枯萎了,她于是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既能物尽其用又能出口恶气的好办法。

    于是在陆无咎打开房门的时候她叫了一声陆无咎,趁着他回头的时候迅速把吐真草摁到他手上。

    其实连翘本来没抱太大希望能成功,不过陆无咎最近对她防备似乎不多,等他回神,手上已经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连翘冲他挤了挤眉眼:“没想到吧?”

    陆无咎皱眉斥道:“不要胡闹。”

    “我可没闹,这草本也要死了,不如给你用用。”连翘推着他进门,坏笑道,“问你什么好呢……”

    陆无咎脸色很不好看,用灵力抹去那道血痕,不过上面还是留了一道浅浅的印子,似乎是吐真草渗进去的毒素。

    连翘也不确定这快枯萎的吐真草对他有没有用,第一个问题就打算问点简单的。

    她托着腮:“你喜欢吃什么?”

    陆无咎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唇,一看便是起药效了。

    不过当听清楚他的回答时,连翘傻眼了。

    因为他脱口而出的是一个字——“你。”?

    连翘迷惑了,这是什么意思?

    陆无咎似乎也没想到,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垂眸看着她。

    “听到了?高兴了?”

    连翘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怪答案,她高兴什么?

    她思考了一会儿,猜测陆无咎应当是因为没有味觉,只能依靠她,所以最喜欢吃……她的嘴吧。

    这个问题算是浪费了,连翘又不好继续追问,以免浪费机会。

    第二个问题,她郑重了起来,想试试他对崆峒印碎片的态度,毕竟他现在虽然好似暂时忘了碎片,但万一他是想等集齐后一起抢走呢?

    于是她又斟酌着问道:“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陆无咎继续道:“你。”??

    连翘糊涂了,难不成这吐真草坏了?

    她不信邪,清了清嗓子,又换了一个问题:“我说得再清楚点,我是问,你现在最想干什么?”

    陆无咎还是同样只说了一个字:“你。”???

    连翘彻底呆住了,这……难不成是字面意思?

    她脸颊缓缓红涨,手足无措:“喂,你、你说什么呢!”

    第053章 钝刀

    陆无咎手上被吐真草弄出来的伤痕已经消失了,他摩挲着伤口,漫不经心:“真没听清,还是假没听清?”

    连翘当然听清了,就因为听得太清,她才不敢抬头。

    她又翻出那快枯萎的草,宁愿怀疑草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是这草枯了,坏掉了,你说话才会这么古怪?”

    陆无咎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连翘捂着耳朵远远跑开:“我怎么知道?”

    陆无咎抬眉:“吓成这样,不是你自己要问?”

    连翘急了:“我明明问的很正经,是你,你龌龊!”

    不说,她好奇。

    说了,她自己先被吓到了。

    就这点出息,成日还要胡闹。

    陆无咎低笑。

    连翘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他笑什么,他还敢笑?他不是最讨厌她么,怎么成天想对她做这种事?

    对了,蛊毒!

    一定是蛊毒发作了,他才会突然变成这样。

    连翘自以为堪破了机密:“你是不是恰好发作了?”

    陆无咎慢慢不笑了,目光直视:“你害怕?”

    连翘倔强:“谁怕了?”

    话虽如此,她耳根红的彻底。

    陆无咎又想起前天晚上,碰一下她哆嗦一下,下唇都紧张地要咬破了,双手死死捂住不肯让他继续碰,还一脸天真地问他不是亲一亲就行吗,为什么要咬她?

    他耐着性子教了她许久才哄得她把手拿开。

    等亲完,她把头死死埋进了被子里,脸都憋红了也不肯出来。

    担个解毒的名头她还能怕成这样,若是知道他的心思,只怕躲得更远。

    陆无咎压了压眉心,承认下来。

    连翘肉眼可见地如释重负:“我就说,你平时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简直比天上下刀子还吓人。”

    陆无咎神色不快,静静盯着她。

    连翘还在自顾自猜测:“你该不会这次又加重了?明明上一回不是只到上半身吗?”

    她迅速掀开了陆无咎的胳膊,只见那红线和她一样,也是到了小臂,于是长舒一口气。

    她还记得每次蛊毒发作时她偶尔也会有一些说不出的念头,陆无咎这次一定是一样吧?

    不过这可想错了,陆无咎其实早在山顶上时就隐隐觉出浑身微热,不过他是火系灵根,一动用灵力本就会觉得热,于是并没当回事。

    直到下了山,走到房门前推门时一抬手看到了红线,这才明白是自己发作了。

    不过不同于往常的蚀骨之痒,这次发作体感弱了很多,红线也浅淡一些,其实并不足以调动他的心绪。

    陆无咎猜测大约是上回斩杀了妖龟之后灵力有所突破的缘故,他的修为已经足以压制住蛊毒。

    他如今是大乘期,这回发作尚且有些感觉,越往后,等再高一些进阶到渡劫期,只怕这蛊毒对他便彻底失效了。

    到时……

    陆无咎薄唇一抿,丝毫不见蛊毒将解的喜悦。

    连翘哪里知道他复杂的心思,她沉思道:“这次……要亲到哪儿呀?”

    陆无咎微微烦躁:“不知。”

    连翘不确定:“难道是腰腹?”

    陆无咎勾了勾唇角:“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连翘很没底气,不过,能亲一亲陆无咎的胸口还是很不错的。

    她坏笑着搓搓手,将他按在椅子上,土匪一样扯开他的腰带:“那我动手了?”

    然而还没触及到,陆无咎突然摁住她毛茸茸的脑袋:“这里不行。”

    连翘仰头:“为什么你能碰我这里,我不能碰你这里?”

    陆无咎面不改色心不跳:“有一门功法的法门在这里,你碰了容易失控被灼伤到。”?

    连翘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古怪的功法,但陆无咎坦坦荡荡一副她只  要不怕受伤就尽管来的样子,她心里又敲起了鼓。

    算了,反正他那里小小的远远比不上她,也没什么好亲的,倒是他的腹肌……嘿嘿,连翘大胆地伸手摸了摸,好硬!

    陆无咎一惯内敛深沉,拒人千里,然而衣袍之下却与此截然相反,腹肌贲张,颇有些嚣张。

    连翘摸了两把,手感十分不错,她又蹲下身子,把唇凑上去贴着。

    明明毫无技巧,甚至称得上笨手笨脚,陆无咎却被撩拨地眼底越来越深沉。

    亲了一会儿,连翘累了,想要起身,陆无咎摁着她的脑袋又压下去,声音低沉:“再往下,多亲会儿。”

    再往下都到哪儿了,连翘不肯,但陆无咎又要解毒,她没办法,只好又低一点,亲吻他的小腹。

    嘴唇太累,她偷懒用舌尖代替舔了一下,然后陆无咎脸色忽变,连翘不明所以,紧接着感觉到下巴被戳了一下,像他的手指,又比他手热,她低头欲察看,陆无咎直接推开她的脑袋然后掐灭了所有火烛。

    霎时,房间里一片黑暗。

    连翘摸了摸下巴:“你怎么把火烛都弄灭了?”

    陆无咎深吸一口气:“缓一缓。”

    连翘疑惑:“有什么好缓的……”

    话说一半,她突然意识到怎么回事了,毕竟前天晚上尽管她捂着耳朵陆无咎还是朝她耳朵里灌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话,她不想听也模模糊糊听到了几句。

    连翘想想都觉得可怕:“你缓着,我去喝杯水。”

    这一喝,便去了许久,然后连翘磨磨蹭蹭,不肯回来,陆无咎挑了挑眉:“你喝的是什么水,天山雪水?要等先下雪,再融化,需要去这么久?”

    连翘一口水差点呛到。

    她咳了几声,本就忸怩,现在气得直接想走。

    又嘲讽她是吧?

    她还不想帮他解了呢。

    连翘重重放下杯子,退到门边,推门便想跑,然而那刚推开的门被陆无咎一伸手带上,他追上来从后揽住她的腰:“不过说你两句,这就恼了?”

    连翘被夹在陆无咎和门之间,进退维谷,偏偏又不能真的跑。

    而且他声音一低,她不知为何,也气不起来了,软绵绵地问他:“那你想怎么样呀?”

    陆无咎此时手臂上的红线刚好消失殆尽,到底不能心安理得地欺负她太狠,他捏着她下巴转过埋头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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