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碎片:“怎么不亮了?”

    陆无咎幽幽道:“毕竟是碎片,恐怕短时间内不能互换两次。”

    连翘心口一震:“这意思,我们暂时换不回来了?”

    陆无咎应了一声,脸色也不大好。

    连翘崩溃了:“那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换回来啊,我可不想待在你这破身体里!”

    陆无咎语气不快:“不知道,快的话半天,慢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不好说。”

    连翘更加悲痛了:“为什么和你一起我总是这么倒霉啊!”

    互相换了身体,连翘只能感觉他身体内灵力磅礴,但修习的术法不同,她完全没法调度。《最近爆火的好书:夏菡阁

    陆无咎情况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何况,这药也被用完了,这古怪的田家村今晚是去不得了,只能打道回府,明日再做打算。

    这事实在太过丢人,连翘这么爱面子的人是肯定不会说的,陆无咎更不用提了。

    两人别别扭扭地驾驭着对方的身体回去,幸好夜深人静,暂时没撞见熟人。

    只有守门的卫兵还在值夜,连翘没心没肺,冲着卫兵笑了一下,被陆无咎一瞪,她才悻悻地跟上去。

    卫兵乍被这么礼遇,慌张得手足无措,声音都结巴了,重重弯了弯腰。

    不过,欣喜过后,他又觉得奇怪,好像这位不苟言笑的殿下今日有点过于……活泼了呢?

    反而是那位成日里笑眯眯的仙子,脸色冷得冻人?

    卫兵挠了挠头,一时想不明白。

    ——

    一路走来,连翘适应很快,陆无咎就没这么快了。

    光是穿着漂亮的裙子走路他已经四肢僵硬,脸沉如水,何况头上和后面还顶着两根桃枝,简直在挑战他忍耐的底线。

    偏偏他眼神格外严肃,腰背也挺得格外的直,这么一本正经地大踏步走起来,显得格外滑稽。

    连翘这还是头一回见他吃这种瘪,一路都在偷笑。

    等一起回了陆无咎的厢房之后,把门一关,她遮掩也不遮掩了,指着陆无咎捧腹大笑起来。

    “报应啊,报应,谁叫你从前总是嫌弃我!”

    陆无咎完全无视她,只是当连翘笑倒面容扭曲时,他手一背,眉头紧锁:“你能不能不要顶着我的脸笑得这么蠢?”

    连翘笑声戛然而止,拧着眉道:“呵,你以为我想顶着你这副臭脸吗?明明我的脸那么美,硬是被你用得苦大仇深,我还没怪你呢,你就不能多笑一笑?”

    她把他五官用得乱飞,陆无咎头更疼了,他冷冷地讥讽:“你是说天天像你一样笑得没心没肺,连卫兵都差点发现不对?”

    连翘一噎:“不笑就不笑。”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很美,即便陆无咎脸这么臭,也别有一番清冷孤高的美。

    连翘又欣赏了一番自己绝美的脸庞,于是更加悲痛了,凭什么陆无咎可以占据她香香软软的身体,而自己却要顶着这副硬邦邦的壳子?

    连翘很是郁闷,眉头一耷拉,腮帮子一托,陆无咎凌厉的眼神又射了过来,似乎很不满她这副囧样。

    连翘真是拿他没办法:“知道了,不就是臭脸吗,谁不会似的!”

    她使劲瞪了瞪眼,又挑了挑眉,故意凑到陆无咎面前:“看,我够凶吗?”

    “…… ”

    陆无咎捏捏眉心,干脆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

    连翘则哼起了小曲,时不时从各个角度欣赏一番冷艳的自己。

    大约她目光实在太张狂,陆无咎终于睁眼,打算给她点教训。

    他幽幽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不止我的身体被你控制,你的身体也在被我控制,你就这么开心?”

    对哦,连翘被他一提醒才想明白,这是互为人质啊,那他还不是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万一夜深人静时,他兽性大发,对着她的身体酱酱酿酿……

    连翘笑容一僵,凑过去狠狠威胁道:“到换回来以前,你不许解开我的衣服,也不许碰我,更不许摸我,听到了没?”

    陆无咎低头瞥了一眼,连翘急得捂住他的眼:“头也不许低!”

    陆无咎心情总算好了点,似笑非笑:“这么霸道啊?”

    连翘凶巴巴地学他负着手:“呵,你别忘了,你的身体也在我手里,你敢摸我,小心我也摸你!”

    陆无咎挑了挑眉,语调不明:“哦?”

    连翘纳闷了,“哦”是什么意思?他难道不害怕吗,他不是那么讨厌她么?

    刚刚不过是用他的身体挤眉弄眼他都能气成这样,要是真的上手摸一摸,他还不得把肺气炸了?

    沉思片刻,连翘笃定,这个“哦”字一定是强装淡定的意思。

    陆无咎假装完全不在乎他的身体,好让她注意力移开。

    呵,他以为她在第三层,没想到吧,其实她在第五层?

    他越是害怕她摸,她越要摸他的身体!

    连翘不禁油然生出一股得意,她隔着衣服缓缓抚摸过陆无咎这具身体的腹肌,故意笑得很流氓:“你别装了,怎么样,看到我摸你的腹肌你难受了吧,厌恶了吧,是不是很害怕?”

    陆无咎以手支颐,眼尾一挑,颇有些意趣:“嗯,所以,是什么感觉?”

    连翘伸进衣服里狠狠搓了几下:“这个嘛,有点硬,还有点滑,你身材还蛮好的嘛,所以你可要小心,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全身摸个遍,让你羞愤欲死!”

    陆无咎扯了扯唇角:“羞愤欲死?嗯,确实可怕,不过——”

    他转而又指了指那些桃枝:“你不许我碰你,那你身体上的药谁上?”

    这还真是个问题,让他上吧,不就是让他摸了?

    不行!连翘揽下来:“当然是我自己给自己上药。”

    陆无咎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又问:“那……穿衣服和脱衣服如何?你的衣服已经脏了。”

    连翘已经学会了抢话:“当然也是我自己穿脱了。”

    陆无咎颔首:“哦,那沐浴呢?”

    连翘笃定地道:“肯定也是我帮你洗啊,你还得把眼睛闭上,我是不会让你占任何便宜的!”

    陆无咎食指搭在太阳穴旁边,照单全收:“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你要求这么多,那我这边……”

    连翘明白了他的意思,大手一挥:“你当然也一样!本小姐才干不出厚此薄彼的事。我既然帮了你,你自然也要帮我,呸,帮你自己的身体穿衣服,脱衣服,沐浴如厕,一样也不许少干!当然了,你放心,我也会蒙上自己的眼睛,绝对不占你便宜!”

    “行罢。”陆无咎似乎很勉强,然后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子叫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时候不早了,你该把眼睛蒙上了。”

    侍女们听到指令很快便从耳房出去备水。

    连翘还没反应过来:“蒙眼睛?”

    陆无咎蓦然一笑:“不是你自己说的,自己蒙上眼睛,让我来帮‘我的身体’洗?”

    第025章 尴尬

    连翘疑惑,陆无咎今天竟然这么好说话?

    她提的这么多要求他居然一个都没反驳?

    看来,他一定是怕了。

    总算拿捏住他一次,连翘决定好好折磨折磨他。

    等侍女把水准备好之后,她没有立即沐浴,而是指了指沐浴的水:“只有清水吗,我还要花瓣,洗个香香的澡。”

    “花?”陆无咎语气不好。

    连翘拧眉:“不行吗?本小姐洗澡必须要放花。”

    陆无咎今日心情颇好:“行。”

    然后他施施然走出去,叫人帮她准备了一篮子的花瓣洒进去。

    水汽氤氲,花香馥郁,房间里立马变得朦胧起来。

    连翘完全没意识到,她伸手搅了搅浴桶中的手,又挑刺道:“太烫了,我要吃点东西等它变凉。”

    陆无咎瞥了她一眼:“吃什么?”

    连翘一屁股坐在扶手椅上,皱着眉假装沉思:“葡萄。”

    陆无咎已经有些不快,但还是走了出去:“好。”

    不一会儿洗净的葡萄便送到了,连翘头一回尝到百呼百应的滋味,得寸进尺:“我还要剥好的,你来!”

    陆无咎抬起一只手:“我?”

    只见那手上的桃枝虽然后来被药抑制住了,却没有完全缩回去,此刻,每根手指上还冒着一个小芽,确实有点不方便。

    连翘大手一挥:“那算了,不过——”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你不行,那就让饕餮来吧,反正它闲着也是闲着。”

    嘿嘿,正好趁机还能折磨折磨饕餮,谁让它平时总是找她麻烦呢?

    “你有完没完?”陆无咎耐心终于耗尽。

    但连翘一向手快,他话还没说完,饕餮已经被连翘从剑里召唤出来了。

    只见它睡得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问道:“主人,这么晚叫我有什么事吗?”

    连翘得意极了,摆出陆无咎的架子敲了敲桌面,还故意端着嗓子:“也没什么,叫你出来是想让你帮我剥葡萄。”

    饕餮睁大了双眼:“葡萄?可是您不是非地实不食吗,说是觉得有股怪味?”

    连翘咦了一声,原来陆无咎这么挑食是觉得有怪味?她还以为他是故意标新立异,好彰显自己与众不同呢!

    不过,到底是什么怪味?

    连翘更好奇了,今日还非得尝一尝。

    她清清嗓子:“这个嘛,偶尔也要与民同乐尝尝寻常百姓吃的东西。”

    饕餮挠挠脑袋,觉得主人今天怪怪的。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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