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时候了。”

    连翘也蹲下去抓了一把,果然如此。

    但若不是昨日挖的,那又是什么时候?挖走这东西的人到底是谁呢?

    线索到此又断了,连翘觉得这江陵城可比喜乐镇要复杂多了。

    不过此行也不算毫无收获,至少知道了田家庄就是这怪桃的源起,地下藏的东西虽然不见了,但顺着田家庄深挖,说不定能找到其他的线索。

    于是连翘他们又回了城中,打算找太守调出田家庄相关的所有卷宗。

    但很不巧,刚回府他们就被告知赵夫人又发病晕了过去,并且这次似乎十分严重,赵太守找他们找不到,找韩方士也没找到,此刻,只有姜劭在用灵力给赵夫人续命。

    如此要紧的事,连翘一行当然是义不容辞,立即赶过去帮忙。

    ——

    已经是五月的天气,但赵夫人的卧房内还烧着地龙,窗户半掩,浓重的草药味经久不散。

    赵夫人半卧在榻上,那花已经覆满了她半边脸。

    桃花怒放,馥郁芳香,格外娇艳,相比之下,她的脸则没有一丝血色,像是所有的血气被这妖娆秾丽的桃花吸干了一般。

    而她左边身体化作的桃枝还在蠢蠢欲动,大有继续疯长的意思。

    模样十分凶险,于是几个人便轮流施法给赵夫人注入灵力,压制她身上的毒素蔓延。

    连翘用的是陆无咎的身体,调用他的灵力还不太熟悉,便找借□□给晏无双,自己躲了出去,生怕姜劭发现。

    姜劭的确感觉有些古怪,不过此时,他对冷艳模样的「连翘」更感兴趣,凑过去,眼神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摸着下巴道:“连家妹妹,你今日似乎说话不多,怎么了,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连翘」显然不愿与他说话,眉眼冷清,语气冷淡,只说了一个字:“无。”

    却不料这副清冷的模样更惹得姜劭感兴趣了,他道:“我从前只知连翘妹妹你明眸皓齿,天真烂漫,却不知你还有这样一面,倒是……也别有一番风味,听说这江陵的晚景很是不错,我备了美酒佳肴,不知妹妹有无兴趣同我一起菱歌泛夜,吟商烟霞?”

    「连翘」扯扯嘴角,讥讽一笑:“不感兴趣。”

    姜劭一噎,眼神轻佻:“连家妹妹对我如此冷淡,与殿下却去哪儿都绑在一块,妹妹同殿下的关系,恐怕不是拿错杯子喝错水那么简单吧?”

    「连翘」勾了勾唇,眼神散漫:“男未婚女未嫁,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知道还凑上来,姜大公子这癖好还真够独特的。”

    “你——”姜劭脸色一变,摇了摇扇子,“连家妹妹倒是放得开,不知,你同他做到哪一步了?”

    「连翘」但笑不语,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出去。

    姜劭握紧手中的杯子,越想越越气,那杯子被捏的砰然一声炸开,碎片和热茶溅了一地,惹得花厅里的女仆们纷纷探头。

    此时,站在廊下远远旁观的真正的连翘听到了动静,这才发现陆无咎顶着她的脸和姜劭起了争执。

    她扯住陆无咎的衣袖,好奇:“你刚刚用我的身体跟他说什么了,他怎么气成这样?”

    陆无咎回头瞥了一眼,淡淡道:“没说什么,就是他要约你出去,但是你知道的,他习惯随身带着他的灵宠,那条吐信子的毒蛇,我就帮你拒绝了。”

    “什么,蛇?”连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庆幸道,“拒绝得好!我最怕蛇了,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一定要严厉地帮我拒绝,千万不能答应。”

    陆无咎微微一笑:“好。”

    两人动作亲密,窃窃私语,落到里面的姜劭眼里,气得他差点把另一只杯子也捏碎。

    幸好,这时不知去了何处的韩方士终于姗姗来迟,赵太守急得远远带人迎了过去,几个人的暗流涌动这才停下。

    韩方士步履匆匆,边走边咳嗽,连翘注意到他似乎比昨日初见时要更沧桑一点,原本花白的发一夜之间白了一大半了,唇色也格外惨淡。

    她咦了一声:“人居然可以在一夜之间白头吗?”

    周见南道:“可以是可以,我在书中见过,不过,一般都是遇到了极大的变故,忧思过度,比如白发人送黑发人,名落孙山,丧妻丧子等等。”

    连翘纳闷道:“也没听说这韩方士有妻儿啊,他这个年纪,也不像双亲在世的,难不成忧虑赵夫人的病情,或是操心这全城的怪病,这才忧思过虑?”

    晏无双道:“若是这样,这韩方士倒是个心地极好的人。”

    一群人摸不着头脑,又不好打探这韩方士的家事,便没凑上去。

    不过,这韩方士虽然只是民间术士,游医卖药,但确实有两把刷子,只见他进去没一会儿,也不知给这赵夫人用了什么药,赵夫人居然慢慢醒了过来。

    于是连翘也对这韩方士信服许多,还特意与他攀谈询问他用的是什么药。

    只可惜这韩方士脾气古怪,只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秘法,具体是什么一概不肯说。

    连翘只能作罢,毕竟这是旁人的看家本领,他实在不肯说,那也没办法。

    赵夫人既然已经醒了,赵太守心口的巨石也落下了,田家庄的事情他满口答应下来,说是最快今晚就能把卷宗都送过来,于是连翘便回去等着。

    ——

    回去的路上,几个人各怀心思。

    周见南若有似无地瞥着顶着连翘那张脸的陆无咎,觉得他似乎比平时要亲和一点。

    晏无双则啧啧地审视起陆无咎这张皮囊来。

    姜劭走在后面,远远看着二人并肩,眼神莫测,气得拂袖而去。

    陆无咎则走在最前面,时不时放慢脚步,等着身后的人跟上来。

    至于连翘,最没心没肺,一边走,一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把它踢进河里去,看看能飞多远。

    若是飞的远了,她就眉飞色舞,若是近了,她把嘴一撇,要再来一次。

    这模样实在太不端庄,陆无咎终于忍不住皱眉:“你能不能不要顶着我的脸在外面做这种事?”

    连翘纳闷了:“不就踢个小石子吗,你从前过的也太闷了吧,连石子也不让踢?”

    陆无咎顿了一顿,冷冷道:“不行就是不行。”

    连翘不高兴了:“你还耍上脾气了,你早上那么对我,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于是她石子也不踢了,气冲冲地追上去找他算账。

    周见南在后面一脸懵,转向晏无双:“早上什么事?”

    晏无双思考了一下:“……一些坦诚的交流。”

    交流?看来是拌嘴了,周见南摸了摸头,至于吗,计较到现在?

    陆无咎进门后,连翘砰地一声甩上门,指着他嚷起来:“你居然敢说是小事,你知道这有多羞辱吗? ”

    陆无咎皱眉:“你只觉得羞辱?”

    连翘震惊了:“什么,羞辱还不够,你还想怎么样?”

    陆无咎薄唇微微抿着:“不怎么样。”

    连翘呵呵两声:“嘴硬是吧,那就别怪我了!”

    陆无咎抬眸:“你想怎么样?”

    连翘学着大街上的混混吹了个口哨,眼神轻佻:“我也要看你的身体,让你尝一尝被讨厌的人看光是什么滋味!”更

    陆无咎顿了顿:“不行。”

    话虽如此,他语气轻飘飘的,并不十分严厉。

    连翘一向喜欢和他作对,他越不准,她越要干,冷哼一声:“我偏要看!”

    然后她迅速扯开了上衣,低头瞄了一眼,虽然并没看出什么门道来,但啧啧有声:“不错,很不错。”

    陆无咎:“这么说,你挺满意?”

    连翘见他一点都不觉得羞辱,又微微疑惑,怎么会对他没什么杀伤力呢?

    一定是没戳中痛处!

    连翘清了清嗓子:“不满意,这算什么,只是开胃小菜而已,我还要看你全身!”

    陆无咎微微抬眸,眼神莫测:“你说哪里?”

    “全身!”连翘嘿嘿一笑,“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怕了?你怕也没用,今天我一定要报复回去!”

    于是连翘在陆无咎意味不明的注视中一把抽掉了衣带,迅速低头瞄了一眼,然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目光震撼——!!!

    第030章 打赌

    好家伙,连翘足足愣了好一会儿,连眼睛都没眨。

    陆无咎唇抿成了一条线,眼底幽深:“……还没看够?”

    又片刻,连翘才缓缓抬起头,却不是陆无咎所预料的脸颊飞红或双瞳剪水,而是——充满同情的目光。

    陆无咎心口一沉。

    他忘了一件事,连翘一向是个想法清奇,异于常人的。

    果然,连翘撇撇嘴,嫌弃道:“天呐!好丑,难怪你不敢让我看呢,这确实够羞辱,比你对我做的事羞辱多了!”

    “…… ”

    陆无咎额头青筋跳了跳:“你到底懂不懂?”

    连翘提提裤子,不带一丝留恋:“别装了,不仅丑,还胖,累累赘赘的,丑得显眼,简直辣眼睛,你应该庆幸平时露不出来,否则若是叫旁人看见了,你那霸榜许久的九州美男榜可就不保了!”

    陆无咎冷笑一声:“你确定是保不住?”

    连翘呵呵两声:“嘴硬,还在嘴硬!你以为那些小姑娘眼瞎吗,他们喜欢的是你的白净的皮囊和还算端庄的五官,可你瞧瞧,这里比你的脸狰狞多少,你哪来的底气觉得她们还会继续喜欢你?”

    陆无咎摁了摁眉心:“……你当初修的那课确定一堂没逃?”

    “你在质疑我?”连翘大怒,“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说出来打击你,现在,是你逼我说的了,你不要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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