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如果邢子卉真的问心无愧,在江湖上那么多谣言污蔑之下,肯定不会默不做声一点都不辩解。他太了解邢子卉的性格了。

    如今证实邢子卉的确做了对不住南朝的事,害死了那么多人,甚至可能与北国的太后有染,柳开山除了感叹造化弄人,还真能去杀了无药或者找到谢浩然去泄愤么?无药只是执行任务有什么错?站在谢浩然的立场上,舍一个叛徒,换回国家的储君,做的不对么?

    思绪纷乱之下,柳开山只好先顾着眼前:“观晴,你不用担心,为父会善待无药,不会逼他的。”

    听到这句保证,柳观晴这才起身,跑去自己院子里将无药带过来。路上他还叮嘱道:“无药,邢前辈的事情我爹应该已经明白了。他叫你去,或许还要问些别的事。你若不想说就不说。我知道你身上还有许多秘密,也可能都是朝廷秘而不宣的事。我爹答应,不会逼你。”

    “柳大哥,谢谢你。”谢无药笑得很真诚。柳开山能想通,柳观晴一定做了不少工作,能被柳开山接受,以后他在柳家就能过的更舒服踏实,他怎能不高兴?

    进了书斋,柳观晴却被柳开山赶去了外边,只留下谢无药一个人。

    柳观晴惴惴不安守在门外,想着万一里面发生了什么异样,他好及时冲进去帮忙。不过他该帮谁呢?为人子嗣,他理应站在父亲那一边,可自家老父亲的武功那么高肯定是不会吃亏了。无药则一贯的隐忍乖巧深明大义,若是被欺负了或许连说都不会说,要不然,还是先帮无药。

    书斋之内,柳开山示意谢无药坐下说话。

    谢无药行了晚辈之礼,落座后也不敢轻慢了规矩,腰杆笔直,态度端正,努力在柳开山面前留下一个懂礼仪的好印象。

    柳开山此时已经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情绪比刚才平静不少,沉声问道:“子卉在临去时说了什么特别的话?”

    谢无药思量了片刻,压低声音回复道:“是说了奇怪的话,晚辈之前并没有告知柳大哥。邢前辈说,他对不起一个人。他知道那个人爱他,他却始终逃避拒绝,还娶了别人,伤了那人的心。他死而有憾,唯许来生能与那人再相遇。”

    其实这话是谢无药为了安抚柳开山编造的。当时主角受与邢子卉的武功还是有等级差距的,不拼死一搏根本杀不了邢子卉,哪有空废话。邢子卉死的很干脆,就算弥留之际也不可能对一个陌生刺客吐露心声。

    柳开山却是困于感情当局者迷,心内剧烈震动,面上努力绷着才算维持住长辈该有的镇定与威严,没有再落泪:“好!好!那你可知他说的那个人是谁?”

    谢无药起身离开座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知道柳观晴还躲在门外旁听,他便膝行几步,到柳开山近前,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极低的声音说:“晚辈猜,那个人可能是您。”

    柳开山这下再也绷不住了,双手按在谢无药双肩,颤声问:“你都知道了?”

    “主人也知道,柳前辈对邢前辈的感情不一般。或许当年主人就是用您的声誉为威胁,邢前辈才会接下去北国的任务。”

    “怪不得,他说不得不去。我当年却恨他割袍断义,怨他薄情。”柳开山松开了手,下意识抹了抹溢出双眼的泪水。

    谢无药却赶紧揉了揉右肩,透骨钉造成的外伤皮肉刚刚长上,皮肉之下的损伤其实仍未完全愈合。柳开山刚才太激动,力量也没有控制,掐痛了谢无药。他咬牙没出声,怕柳观晴听到了担心。

    柳观晴却还是推门闯了进来,因为谢无药下跪的响动已经让柳观晴担忧不已。他听不到两人在书斋内具体说了什么,唯恐谢无药吃亏。

    “无药,你没事?”柳观晴急急奔到谢无药身边,将他搀扶到旁边的椅子上。

    谢无药捂着右臂说道:“有点痛,不过没事。”

    “无药,对不起,刚才是我情绪失控了。”柳开山主动道歉,又摆手道,“观晴,你带无药好好休息。为父要一个人静一静。”

    柳观晴自然乐意,扶着谢无药麻溜的离开了书斋,出门后还不忘将书斋房门关好。

    等着带谢无药回到自己的房间,柳观晴才问道:“你刚才对我爹说什么了,他看起来情绪不对劲啊。”

    谢无药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告诉柳观晴,你父亲其实并不喜欢你母亲,你父亲爱的男人是邢子卉。思量片刻,谢无药决定还是先不说了。长辈的那些隐私,不如等柳观晴自己去发现。

    “令尊让我保密,我可以不说么?”谢无药央求了一句,又主动诱惑道,“观晴,咱们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不好?今晚上,我们一起研究一下那套春宫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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