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得到了本该属于他的身份。”

    “如果有错,那一切错也都在我。”兰斯说。

    兰斯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立场说这些话的,似乎从那个地方逃离出来,从那个葬身火海的娇小身影手上接过林辰又脏又轻的小手的时候,他就背负了一生无法抛却的责任。

    重见天日的恩情,是不能不还的。

    对于江白羽,兰斯从不怀疑他的能力,兰斯知道,江白羽玩弄一个林辰,易如反掌。他的声音急切起来:“江白羽,你放过林辰吧。”

    一边是爱,一边是责任,曾经他也为难过。

    那个时候还是林少爷的江白羽觉得林辰越来越碍眼,刁难他,欺负他,伤害他,无论自己怎么劝阻都没有用。

    所以,在骤然知道那件事后,兰斯冲动之下,背叛了江白羽。——至少作为恋人,他背叛了他。

    他觉得江白羽无所不能,即使失去了林家少爷的身份,也可以活的很好。

    他不知道,事情后来会演变成那个样子。[网文界的扛鼎之作:香风阁]

    江白羽带着受伤的右腿出走林家,孑然一身。

    再也不见踪影。

    所以七年后,那些错误,还要再重现一次吗?

    不知不觉间,兰斯的眼里有了水迹,是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脆弱:“江白羽,你放过林辰吧。我……”

    “好啊。”

    江白羽轻易地答应了兰斯。

    轻笑着,漫不经心地答应了。

    太过容易,兰斯的话戛然而止,整只虫都懵了,茫然地眨了下眼,泪水滴落在身下江白羽的脸颊上,顺着脸部线条流淌。

    很柔软,但像一把刀。

    江白羽说:“兰斯,我想通了,既然无法报复林辰,那我想报复你。”

    “是你欠我的。”

    “那你愿意还我吗?”

    江白羽抬眼望着兰斯,眼神在笑,但深邃的瞳孔里却好像藏匿着喷发的火山、寒绝的冰川,还有如深渊般的黑暗和绝望。

    江白羽盯着兰斯,似乎期待着他的每一个反应。

    “兰斯,我要你尝过我的痛苦,我要让你失去你最看重的东西,我要让你被轻蔑、被鄙夷,我要让你名誉扫地、身败名裂,万虫唾弃。”

    “——这样,你也愿意吗?”江白羽直直地盯着兰斯,好像为了不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兰斯想,很多年前,你曾经以最冷酷的态度,拿走了我最珍贵的东西,让我失去了一切。只是那个时候,我们还是有着深仇大恨的敌对,所以,我并不恨你。

    江白羽,这一切,其实你已经做过了,只是你忘记了而已。

    如今,不过是重来一遍。

    命运啊,从来都是这么可笑。

    江白羽死死地盯住兰斯的每一寸表情,他严厉地说:“回答我。”

    在回答之前,兰斯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在失去所有之前,会失去你吗?”

    江白羽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会。”

    “好,那我愿意。”声音细若蚊蚋,在江白羽耳中却如惊雷般炸响。

    回答完这句,被恐惧和矛盾攥紧的兰斯仿佛卸下了所有的枷锁,带着对未来的忧惧和莫名的安心,疲惫地倒在了江白羽的怀里。

    陡然遭受江白羽精神力的鞭笞,连他也撑不住。

    昏睡的兰斯不知道,他被雄虫紧紧、紧紧抱着,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不敢错眼一瞬,松开一秒。雄虫的眼眸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愉悦、痛苦、惊讶、悲伤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虫无法理解。

    在这一刻,躺在病床上的雄虫内心做出了决定。

    他要做最自私的那一方。

    他要让兰斯变成他的所属。

    他要让兰斯永远留在他身边,无论付出何种代价。

    第24章 第 24 章 有修罗场吗?精彩吗?刺……

    久违的憨甜睡梦中, 兰斯被叫醒,印入眼帘的是江白羽的一张俊脸:“兰斯,该起来了, 林辰快到了。”

    兰斯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皱着眉:“小辰来了就来了,见就是了。”

    江白羽轻笑着调侃:“你确定?全身带着我的味道?”

    兰斯倏地清醒,一下子坐起来,闻闻自己,面色十分难看:“你临时标记我了?”他和江白羽不会有未来, 更何况,身为林辰的雌侍,他是林辰的脸面,一个公然背叛雄主的雌侍, 林辰哪怕再善良,他也会不容于虫族的社会。

    江白羽好心情地揶揄:“未得军神大人允许,我哪儿敢啊?但是你老往我身上蹭,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兰斯大人,你睡觉可不老实啊。”

    “江白羽,你怎么对我都可以, 但是你不能伤害小辰!”兰斯的怒火“蹭蹭”往上涨,“别耍一些小伎俩,企图让小辰误会。”他像一只护住小鸡的老母鸡,不停地护着他身后的小崽子林辰。

    “我伤害林辰了吗?我这不是叫醒你了吗?”江白羽的目光温度明显降低, “放心,即使有小伎俩,我也只会对你耍。”

    “噔!噔!噔!”林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江白羽, 我进来了。”礼貌地出声示意后,没等江白羽同意,下一秒林辰就推开了门。

    雪白的病房显得空旷,江白羽坐在病床上,显得格外瘦弱,惹虫怜惜,只是被子显得有些皱,半耷拉在。

    林辰好奇地问:“刚才你是在和谁说话吗?有别的虫?”

    江白羽说:“没有啊,可能是我刷视频的声音,你听错了。”

    林辰没有生疑:“我给你带了一些饭菜,你吃吧。”他打开餐盒,喷香的饭菜还带着热气,递给江白羽:“多吃点,小心烫。”

    江白羽调侃:“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二十四孝好舍友?”

    林辰的脑袋里闪过兰斯抱着江白羽离开前的那一幕,压下心里的异样:“我不是害你晕倒了吗?还不得对你好一点,我这不算什么,”他左右张望一下,“对了,兰斯不在吧?”

    “兰斯不在,我醒来就不在了,听说早走了。”江白羽顿了顿,说,“再说,我自己晕倒,关你什么事?怎么会是你害的?”

    “可是兰斯是这么以为的,”林辰抱怨,“他还吼我,让我给你做饭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害你了呢。”

    林辰心里撇撇嘴,他还以为兰斯多重视江白羽呢,结果就是没等江白羽醒,就拍拍屁股走虫。看来兰斯只是会慷他虫之慨,只会支使自己而已。

    这么一想,林辰就不想多留了:“你慢慢吃,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林辰起身,走到一半,又转向厕所的方向。

    江白羽忙放下饭,大声道:“林辰,你不是要走吗?往厕所干什么?”

    林辰吓了一跳,差点吓漏了,他不满道:“这么大声干什么?我上个厕所不行吗?”

    躲在厕所的兰斯心怦怦直跳,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像做了坏事见不得虫一样,慌张之下竟然藏到了厕所。

    现在这样,被发现了就更无法解释了!

    该死的江白羽!

    “哦,”江白羽的声音还是很大声,“厕所门坏了,已经找虫来修了。”

    “是吗?我试试。”林辰没有多想,尝试性转动厕所门把手,转不动,“好像是锁坏了。”

    之前没发现,现在还真的有点尿急,懒得再去找厕所,林辰使劲儿撞了门几下,没撞开。后来退后几步蓄力,用力一撞,直接把厕所的门撞开了。

    厕所空无一虫。

    雄虫信息素的味道飘散在厕所里,林辰说:“哟吼,江白羽你这味儿够冲的呀!干坏事儿了是吧?呵呵,咱是雄虫不用憋着,以后哥哥带你见识见识好东西。”当然,在林辰的内心里,他也很想见识见识江白羽。

    门锁不上,林辰半掩着门放了水,见江白羽似乎在探着脑袋看他,还特意抖了抖小东西。

    江白羽没控制住,露出一丝嫌恶。

    但他长得好看,那一丝嫌恶也不让林辰觉得自尊心受损,反而来了兴致,像想要逗弄高洁的高岭之花的恶霸,把美好的东西拉下神坛。

    “别啊,”林辰故作豪迈,“都是雄虫,东西都有,你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

    这是他的小伎俩了,磨炼出来的勾搭雄虫的小技巧。

    “你这样……兰斯知道吗?”江白羽悠悠地说。

    骤然听到兰斯的名字,林辰一抖,差点给憋回去了。他不悦道:“提兰斯干什么?你俩不是不对付吗?别忘了,不过是迟到一会儿,他就罚你跑圈,要知道,你可是雄虫。”

    江白羽晕倒兰斯着急的样子在林辰脑海中闪过,但马上又被他挥出去,不可能,兰斯心中另有其虫,江白羽这种,不是兰斯的菜。

    肯定是兰斯不愿意自己课上的学生出事故,才那么着急的。不然也不会把江白羽送到医院就离开了,都没等他醒来。

    林辰完事儿之后,借口下午还有课,很快就走了。

    几分钟后,另外一只雌虫才闪进病房,压抑着怒气:“你是故意的!”

    雌虫关上门,锁上,才敢说话:“江白羽,我说过,你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但我不允许你伤害小辰。”

    兰斯说:“江白羽,别把所有虫都想得像你那么下作,以前你就对小辰和我疑神疑鬼,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小辰从来没有动过歪心思,他一直在期盼我们好。你想通过龌龊的手段伤害他,我绝不答应!”

    是的,你的“纯白天使”林辰最善良、最无辜,所以我们俩曾经诸多矛盾,从来都不是因为他,所以,纯洁的林辰,最后什么都有了,甚至将自己从小到大相依为命的哥哥纳为了“雌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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