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苍老的脸颊泛起一层红润,“正元,再来一杯!”

    “哎!”儿子齐正元立刻应声,小心翼翼倒满。『先婚后爱必看:流山阁

    白石先生再次一口闷下:“这辈子就没喝过这么对脾气的酒!比茅台还足、还厚实,还耐咂摸!”

    他虽不常喝,可懂酒,眼光毒得很,一尝便知深浅。

    “您太抬举我们了!”贺老头笑得眼角褶子都开了。

    “这酒,是你店里出的?”齐百石看向他。

    “不是不是!”贺老头连忙摆手,“是咱这后生刘东亲手酿的——刘东,快过来见见先生!”

    刘东应声上前。

    “你就是小刘?”老爷子打量着他,“这酒,有没有名号?”

    “没啥名,祖上传下来的,就叫【纯酿】。”刘东老实答道。

    “纯酿好!”齐百石一拍大腿,“酒里有功夫,是用心做的东西!老夫今天冒个昧,给你题两个字,行不行?”

    刘东一听,心头猛跳:“哎哟!那真是折煞我了,太感谢您了!”

    “快快快!”贺老头扯嗓子喊,“慧真,笔墨伺候!”

    要知道,白石先生可是龙国书画界的泰山北斗,活化石级别的人物,他的字,挂在墙上都能镇宅!

    不多时,徐慧真捧来文房四宝。

    九十岁的老人,手却稳得像铁铸的一样,提笔落纸,一气呵成,写下两个大字:【纯酿】。

    写得好不好?刘东说不清。

    但只要盖上这俩字,他这酒就算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老爷子,谢谢您!”刘东双手接过,“改天我回老家,给您带坛最老的陈酿当谢礼!”

    “呵呵呵……”齐百石笑着摆手,“不必不必。【帝王权谋大作:亦瑶文学网】正元,再给我满上!今儿高兴,痛快!”

    “爹!”正元急了,“您身子骨禁不住多喝啊,这东西喝多了伤元气!”

    “啰嗦!”老头脸一沉,“让你倒就倒!”

    正元憋得满脸通红,乖乖倒酒。

    齐百石又一次一饮而尽。

    可这一口下去,猛地呛住,咳得惊天动地。

    儿子一边拍背一边念叨:“看吧,我就说不能喝……”

    “偏要喝!”

    过了好一阵,呼吸才算平顺。

    齐百石扶着儿子起身:“走吧,多谢各位招待!”

    出门时脚步虚浮,颤巍巍像秋风里的叶子。

    刘东一直送到门外,试探着问:“先生,您腿脚不太利索?”

    “嗐!”齐百石叹口气,“没大病,就是年纪到了。人老先衰腿,两条腿跟棉花似的,踩不上力!”

    确实,如今走路全靠儿子架着。

    刘东眼睛一转,笑眯眯道:“您等等——我这儿有款药酒,不烈,专门养气血、补筋骨的!”

    “喝几口,保准您脚下生根!”

    话音未落,人已闪回酒馆,拎了个大杯子,满满倒了一杯【强身酒】,递了过去。

    正元刚要拦,齐百石已经伸手接过:“我尝尝!”

    一口!

    两口!

    三口!

    轰……轰……轰……

    体内的筋脉像是被点燃了火线,一股热流直冲双腿。

    原本软塌塌的腿,忽然有了力气。

    与此同时,刘东眼前浮现一道信息框——

    【齐百石】力量:6→9

    “再来!”老头自己也察觉了异样,赶紧又猛灌几口。

    10!

    11!

    12!

    ……

    18!

    一杯见底,力量暴涨12点。

    别小看这点数,对一个几乎走不动路的老人来说,够用了!

    齐百石一把推开搀扶的儿子,迈开步子走了几步,稳稳当当,半点不晃!

    “有力气了!我这老腿,又能支棱起来了!”

    “神酒啊!小刘,这是神酒!”

    围观的人全愣住了。

    刘东笑了笑:“您能走得动,我心里比谁都舒坦。”

    “太好了!”齐百石激动不已,“还有没有?再给点儿!”

    “有是有的。”刘东摇头,“但真不能再给了——补得太猛,身子吃不消,万一出事,反而害了您。”

    不是不舍得,而是这老人年岁太高,单补力气不调五脏,怕是要出人命。

    能走就行,别贪。

    “唉……”齐百石叹了口气,语气却满是感激,“你说得对,是我心急了。谢谢你,小刘——过几天,我还来找你!”

    “走喽!”

    父子俩上了马车,渐渐隐入夜色。

    众人回屋继续喝酒谈天。

    约莫一小时后,齐正元又折返回来,手里攥着两个卷轴,毕恭毕敬走到刘东面前:

    “刘先生,我爸说了,您救了他,这份恩情不能空着——这两幅画,送您!”

    “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哗啦一下,大伙全围了过来。

    齐百石的画?

    牛爷嚷道:“快打开看看!”

    刘东展开画卷。

    画上两只虾,活灵活现,须须分明,像是下一秒就要蹦出纸来。“哎哟……”

    瞧见那两幅活灵活现的大虾图,一圈人眼睛都直了。

    牛爷翘起大拇指,啧啧称奇:“白石先生真不含糊,讲排面,够意思!这两张画可都是他巅峰时期的作品,笔墨鲜活,尺子又宽又长,实打实的压箱底宝贝!”

    贺老头眼珠一转,挤眉弄眼:“老牛,值多少大洋啊?”

    牛爷掰着手指数了数:“单幅少说一百万起步,两张一块儿出手,怕是要奔三百万去咯!”

    “哇呀呀……”

    四周一片抽气声,跟被掐住脖子似的。

    刘东却乐了。

    三百万?

    搁五十五年以后,也就三百块的事儿。

    真不算什么大钱。

    关键是——等白石先生走了,这画就得疯涨。

    尤其是进了二十一世纪,那可是拍天价都不带犹豫的。

    他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大多数人眼神放光,脑门上飘着一两个小红心,顶多表示点羡慕。

    唯独范金有那儿,头顶悬着五把亮闪闪的小斧头。

    靠……这家伙咋还多捅了一把?

    “哎呦喂……”陈雪茹忽然站起身,玉手扶额,嗓音软绵绵地哼道:“不行啦,今天喝高了,脑袋直转圈……”

    范金有立马弹起来:“陈老板,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就要凑上前。

    结果陈雪茹身子轻轻一侧,躲得干干脆净,反倒是扭着腰往刘东这边走来:“刘东弟弟,姐姐这会儿晕得很,你陪我走一段呗~”

    “就对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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