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东分散下手,跑了十家不同的粮站,每次几百上千斤地买,总共凑够一万斤大米,全部藏进缸中。[三国争霸经典:孤岚阁]

    缸这才堪堪装到一半,他的钱却见底了。

    没错——

    一斤大米一千块,一万斤就是一千万。

    之前系统给的奖励金,加上卖酒挣的钱,一分没剩,全砸进去了。

    一万斤大米进了缸,他顺手把时间流速调成“0”,这才骑车返回小酒馆。

    刚到店门口,就看见客人陆陆续续来了。

    牛爷到了!

    片儿爷来了!

    徐和生也来了!

    还有范金有。

    今儿不光老熟人到场,还冒出几张生脸孔。

    隔壁绸缎庄的老板娘陈雪茹,也踩着点走进来了。

    陈雪茹一身黑红旗袍裹身,脚踩漆皮高跟鞋,嗒嗒地走进小酒馆。

    她肤白貌美,卷发蓬松,模样勾人,这身行头放哪儿都是扎眼的主儿。

    就这气场,搁现在也绝对能上街炸一圈回头率,说是风情万种都不为过。

    她扭着身子走到徐慧真面前,嘴一咧:“听说你家进新酒了?那个什么纯酿,来二两——哎不,四两!”

    徐慧真麻利地给她舀了四两:“陈老板,光喝酒啊?”

    “哪有咱四九城人单喝的道理?”陈雪茹撇嘴,“来个小肚儿,花生米一碟,再给抓把咸菜丝。”

    “得嘞!”徐慧真应声而笑。

    陈雪茹端着酒菜往边上一坐,抿了一口,舌尖一颤,眼睛都亮了:“嚯!这酒——地道!”

    话音刚落,目光扫到刘东,又添一句:“你们新来的小伙计挺精神啊……回头匀我几天,去我绸缎庄搭把手呗?”

    徐慧真一笑:“成啊,价钱你们自个儿说,下午反正闲着,我给他放个假都行。(二战题材精选:清萃阁)”

    陈雪茹瞅了刘东两眼,忽地问:“哎,贺永强呢?今儿咋没影儿?”

    徐慧真脸色“唰”一下沉下来:“撞车没了。”

    屋里人全是一愣。

    片儿爷凑过来:“给我来二两就行,我可比不上陈大老板阔气,他那纯酿我可不敢碰,打点普通的吧。”

    徐慧真摇头:“普通酒早没了,现在兑了点纯酿,涨两成价。”

    “您尝尝先。”

    片儿爷接过碗,咕咚一口,顿时瞪圆了眼:“我天!这味儿……涨得值!服了服了!”

    酒是贵了点,可突飞猛进,大伙儿反倒更爱来了。

    生意非但没冷,还越做越火,才四五天工夫,门口就开始排队了。

    只有贺老头高兴不起来。

    儿子五天没回家了,一点信儿没有。

    后院里,他拽住刘东问:“那天他走前,真没跟你多说啥?”

    “说了。”刘东摇头,“他说……他喜欢的人死了。”

    “谁死了?”贺老头一怔,“是不是你慧芝姑姑?”

    “应该是。”刘东点头。

    徐慧真耳朵竖起,声音发抖:“他提没提要找我表妹?”

    “提了。”刘东答,“说要上坟烧柱香。”

    “糟了!”贺老头一巴掌拍大腿,脸都绿了,“这混账玩意儿!完了完了!”

    徐慧芝压根儿没死!这俩人要是真见上面,一个情难自已,一个旧情复燃,那还不得当场燎原?

    老头发急攻心,眼前一黑,直接一屁股瘫在地上。

    徐慧真站那儿,脸白如纸,眼泪像断线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爹……我……我该怎么办啊……”她声音哆嗦,魂都快散了。

    这辈子怎么就这么难?

    老贺咬牙撑起身子:“别怕!别怕!有我在!他俩成不了!这事我说了算!”

    当晚,刘东下班骑三轮回四合院,到家差不多十点。

    第一件事——开喝!

    强身酒!

    每灌一口,眼前那面板数字就跳一下:

    899!

    900!

    ……

    947!

    947!

    947!

    947!

    定住了。

    再喝也没用,力量到头了,947封顶。

    酒,至此无用。

    “向阳……在不在?”外头响起易中海的声音。

    刘东开门一看,不止易中海,边上还跟着刘海中,以及一个穿戴讲究、气质沉稳的男人。

    “这位是我们娄董事,专程来找你买酒的!”易中海笑着介绍。

    娄董事?

    易中海的老板?

    那就是轧钢厂那个财大气粗的娄半城了。

    “进来坐。”刘东侧身让路。

    三人落座,刘东倒水伺候。

    娄半城坐不住:“小刘先生是吧……”

    “别客气。”刘东摆手,“叫我小刘就行。”

    “好好好。”娄半城笑,“小刘啊,你这酒我让易师傅带一口,绝了!真是神仙水!”

    “我今儿就是冲它来的,有多少要多少?”

    刘东抬眼打量他:“你要多少?”

    娄半城五指一张。

    刘东眉头微皱:“五十斤?”

    “五百斤。”娄半城淡淡开口。

    嘶——

    屋里三人齐齐吸气。

    五百斤!

    一万一斤,五千万起步。

    当然,这是按五五年后的币值算,换算回来不过五千块,对娄家来说就是零花钱。

    娄半城笑了笑:“你不够?”

    刘东道:“不是不够,是一次掏空我库存,我自己都没得喝。不如这样,三百斤,刚刚好。”

    娄半城摇头:“多给你一千万,六千万,五百斤,一口价。”

    他心里有盘算。

    公私合营试点正紧锣密鼓,他们厂是重点单位。

    想多捞点好处,就得往上头送礼。

    巧了,几个管事领导全是酒鬼。

    这酒,他是拿来做人情的。

    刘东略一寻思:“你既然诚心要,我不拦着,你等会。”

    钱到位,啥都好谈。

    他出门进了耳房,来回两趟,搬出五坛大酒瓮,一字排开。

    “就这些,你验验货。”

    娄半城掀开坛盖,一闻,再尝,眼神骤然一亮:“没错!就是这个味儿!”

    他还发现,今天的酒,比前几日喝的更醇厚——毕竟这酒在时间酒缸里泡了六天,相当于六年陈酿,自然不一样。

    刘东顺手帮忙把酒搬到车上,收下六千万现款。

    嘿。

    这下,买米买面的钱,妥了。中院,老贾家!

    贾张氏把门帘掀开一条缝,那双肥嘟嘟的三角眼死死盯着院子里的动静。

    “干啥呢?”

    老贾坐在堂屋中央,摇着蒲扇纳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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