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成亲这么久,俩人压根没圆房。【高口碑好书推荐:清竹读书

    这边牛爷又抿了一口酒,正准备咂摸滋味,忽然鼻子一抽。

    一股极淡、却极其勾人的香气钻进了鼻孔。

    “嘶……”他猛地坐直,揉着鼻子连闻几下。

    香!

    是酒香!

    虽只一丝,却让他整个人精神一震。

    哪儿来的?

    他眼角一扫,瞥见酒馆最里面角落里,静静摆着一坛封好的酒。

    刘东放那儿的,说是暂时寄存。

    不会是它吧?

    牛爷起身走过去,俯身深吸一口气——

    “嘶!”

    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这什么宝贝!”他激动得声音发抖,“慧真!你藏了好酒不拿出来,净给我们喝掺水的稀汤子?”

    这话一出,满屋人瞬间围了过来。

    这里谁不是冲着酒味来的?

    听见有好酒,眼睛都绿了!

    “开坛!必须开一坛尝尝!”

    “今儿谁都别拦着!”

    徐慧真赶忙解释:“不行啊各位,这酒不是店里的,是新来的小伙计带来的,临时搁这儿存一下!”

    这时贺老头也闻声赶来:“咋了咋了?”

    一听缘由,他也懵了,赶紧趴近坛子猛嗅一口,顿时瞳孔地震:

    “我的老天爷……这是神仙酿出来的酒啊!”

    这一嗓子,点燃全场。

    片儿爷拍桌子:“还等啥!赶紧找人把刘东叫来!”

    牛爷眼都红了:“我在南锣鼓巷见过那小子!我去喊他!”

    贺老头苦着脸:“那边足足八里地啊,现在去?黄花菜都凉了!”

    牛爷一屁股跌回椅子上,盯着那坛酒,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馋得心肝脾肺肾都在叫唤!

    第二天刚蒙蒙亮,刘东就醒了。【深度阅读体验:洛熙文学网

    嘴里还叼着牙刷,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光天妈的大嗓门。

    “刘大妈!这大清早的,出啥事了?”他漱完口,擦了把脸问。

    那时候刘海中还没被人叫贰大爷,光天爸也还只是个爱喝两口的普通大叔。

    “还能咋?昨晚上灌了一肚子黄汤,今儿睡得死猪似的,闹钟都震不醒!上班要迟到了他倒好,呼噜打得山响!”光天妈气得直拍大腿。

    刘东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准是喝断片了。

    可我自己喝【强身酒】那会儿,别说醉了,连脑袋都没轻过一回!

    难不成,平常这酒比我的还猛?

    他没细琢磨,回屋随便拢了拢头发,推上三轮车就走人。

    路过中院,易中海正端着盆洗脸。

    瞅见刘东,他甩了把水,笑呵呵地说:“向阳啊,昨儿那顿酒,劲儿真够瞧的!”

    刘东摆摆手:“您悠着点儿呗,别跟他们硬拼。”

    说完蹬车就走。

    清晨风凉,路又平,加上刘东身子骨结实,腿上有劲,一路骑得飞快。

    二十分钟不到,小酒馆大门就在眼前了。

    刚下车站稳,一群陌生面孔呼啦围上来。

    这些人他从没见过真人,但以前电视剧里早认熟了。

    牛爷、片儿爷、范金有……还有一个个面熟的街坊。

    “你就是贺老头新找的那个小伙计?”牛爷一步抢前,语气急得很。

    “嗯,是我。”刘东一头雾水,“怎么了各位?”

    牛爷咧嘴一笑:“太好了!我昨晚翻来覆去一宿没合眼,就等着这一刻呢!”

    “走走走!别废话了!”

    几个人不由分说,把他推进酒馆屋里。

    刘东两眼发直,还在犯迷糊。

    “嘿嘿嘿……”贺老头从后头慢悠悠晃出来,满脸老狐狸似的笑,“小刘啊,可算来了!”

    “赶紧开坛吧!大伙儿都憋坏了!”

    刘东这才反应过来——敢情是为了酒!

    “行啊。”他二话不说,抄起自家带来的酒坛,啪地掀掉封泥。

    顿时,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香气炸满整个屋子。

    “嗬!——”牛爷眼睛瞪圆,吸着气直抽凉气,“绝了!真是绝了!这一夜没白熬!”

    “我都睡不着,就惦记这口!”

    “好酒!”片儿爷竖起大拇指,鼻子都不够用。

    范金有不懂品鉴,可闻见这味儿,舌头都麻了:“听着靠谱,但还得尝!”

    刘东给每人倒了二两,连贺老头也没落下。

    “滋……滋……”

    屋子里静得出奇,只听见一口口咂酒的声音。

    大伙儿喝完酒,全闭上了眼,脸上写满了满足。

    喉咙里像淌过一层油亮的蜜,暖烘烘地滑下去,整个人都被熨帖了。

    香!

    厚!

    顶了天的好!

    从没碰过这种级别的!

    “真这么邪乎?”徐慧真听见动静,也赶来看热闹,“给我也来一口!”

    “有!”刘东马上给她满上一杯。

    她仰头喝了一大口。

    呼——

    当场愣住,眼神都变了。

    “神了!”贺老头最先睁眼,声音洪亮精神足,“我卖了几十年酒,就没见过这种滋味!”

    片儿爷咂咂嘴:“我没喝过茅台,不知道能不能比?”

    牛爷冷哼一声,摇摇头,一句话没说。

    贺老头也不吭声,只是笑。

    茅台?那是外行才拿来比的东西。

    “小子,”贺老头盯着刘东,“你这酒打哪儿来的?”

    “家传的。”刘东笑着说,“祖上埋在老宅地下的,藏了三十多年的老窖……”

    “拉倒吧你!”贺老头抬手打断,“扯这些没用的!这是刚出炉的新酒!别拿老酒糊弄人!当我是傻子?”

    “对!”牛爷啪地放下酒杯,“老贺说得对!这就是新酒!”

    “要是能再放个十年二十年,味道还得往上翻三层!”

    “可惜了!暴殄天物啊!”

    “嘿嘿嘿……”刘东乐了,“行,您二位厉害!我装都不灵了!”

    “没错,是新酒,我们老刘家特酿,不外卖!”

    “今天既然遇见你们,说明有缘!”

    “来!每人送一斤,不用推辞!”

    “牛!”牛爷翘起大拇指,“讲义气!”

    “敞亮!”片儿爷一拍桌子。

    “谢了兄弟!”范金有拱手抱拳,转身走人。

    大伙纷纷拿出瓶瓶罐罐,刘东挨个给装满,末了也没忘了塞给贺老头一斤。

    “小伙子懂事!”牛爷拎着酒往外走,“往后你在前门这一片有事儿,提我牛爷的名字!我不一定能全办成,但肯定不含糊!”

    牛爷在这地界说话管用,人人给几分面子。

    再说他还有个身份——古董行里的大拿,尤其懂明清家具,一掌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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