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草的本事挺强。”

    她一噎,道:“是谁把你教坏了?”她的那个不善言辞内向凌绝猫猫呢?

    凌绝:“你。”

    两人的话刚说完,自旁边的草丛中跳出一个身着青衣的壮汉,粗声粗气地说:“弑渊魔尊,来决斗吧!这次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那壮汉看见江浸月,疑惑道:“你便是弑渊的……道侣?”

    江浸月自然知道,外界有多少关于她和凌绝的传言,说道侣已称得上是好听的说法,更多的是说她以色侍人,以秘法蛊惑了魔尊。

    毕竟,谁愿意相信魔尊有真心呢?

    那壮汉道:“这是我与弑渊之间的事,女子还是躲到旁边为好。”

    凌绝道:“修仙之人,竟也有这般俗世的看法?”

    他道:“你打赢了她,本尊便同意与你决斗。”

    谁?她吗?江浸月指了指自己,她抬起手,正想说我可能打不过这位好汉,却在抬手的瞬间,掌心显现出一股强大的光线,直接击中了那壮汉的胸膛,将他击飞出数十米。

    壮汉愕然,下一秒,也被传送走了。

    江浸月望着壮汉飞出去的方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原来这就是你的日常啊凌绝,难怪你不想出门!”

    这要是换了她,她也肯定想天天窝在家里。

    凌绝拎着她的脖子,不准她笑,挠得江浸月更想笑了,挣扎着要挣脱他的手,一来二去,像两只在打架的猫。

    豹猫也跑了出来,在他们脚边团团转。

    打闹累了,两人便在江浸月做的草坪地毯上躺下来。

    凌绝淡淡笑着,眸色如水般望着她,忽而问道:“你喜欢这里吗?”

    江浸月:“还行吧,为什么这么问?”

    “你若喜欢,此处便保留原貌。”

    江浸月似乎是知道了什么,问:“你要动手了?”

    凌绝的脸色有严肃了几分:“嗯。”

    在沧澜宗的这几日,青玄用真源丹,套出了当年参与围剿曦璇,后又围猎魔域的核心人员。

    虽然和预想中大差不差,但对方必然也有所准备,届时必定会是一场恶战。

    “到时,我会将你送至枯荣峰。”

    凌绝并没打算将她牵扯进来,在枯荣峰的小院子里,有他给她准备的各种法宝,四周有魔域的暗卫守着,足以让天界的人动不了她。

    对了,还有她的自动防御阵法。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如果跟他们迟迟苦战,家里的菜够不够她吃。

    江浸月也没打算劝他,毕竟这是人家的仇,她扪心自问,要是这事搁她身上,她未必会比凌绝冷静。

    她也不担心他会死。

    毕竟,他可是要毁灭天道的男人,这意味着天道不死,他就不会死。

    她为自己的逻辑点了个赞。

    他就这样平淡地说了,江浸月也就这样平淡地听了,仿佛这只是一件和“今晚吃什么”一样小的小事。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七日。

    除了江浸月之外,似乎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她并不担心那天的对话会被监控到,因为她知道,监控已经被凌绝处理掉了。

    尽管他从来不会跟她提起这些事,但她心里就是有这样的感觉,他会把一切全都处理好。

    然后回家给她做饭。

    说到做饭,这几日凌绝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江浸月把原因归为在家无聊,他原本就不想出门,后来索性将枯荣峰里的那小冰箱搬了过来,在屋子里给她……

    做饭。

    从各类面食,例如饺子、抄手、包子,包了好几个不同的馅料,冻在小冰箱里;又到各种家常菜,茄子酿肉、梅菜扣肉,全是她乐意吃的;然后又研究起卤菜来,卤牛腱子、卤鸡腿……

    江浸月晚上回到家,看见小半个被塞满的冰箱,当场呆在原地。

    冰箱里的炒菜菜被抽了真空,江浸月翻了翻,喃喃:“难道说,来了修仙界也逃不过预制菜吗?”

    凌绝不明白,只说:“这些日子,我准备给你备好七日的食物。”

    他想过了,哪怕战线再延长,七日一定可以结束。

    “我又不是不会做饭!”江浸月道,“你这样显得我很没用,只会出门赚钱!”

    凌绝:“这个冰箱已经被我用法术加强过了,起码能保鲜一个月。”

    江浸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不论如何,凌绝还是要给她做,江浸月每日回来,看见他鼓捣的东西,颇有一种她是在外叱咤风云的女大佬,而他是被她包养,在家给她洗手作羹汤的小白脸的错觉。

    算了,有人给她做,她求之不得,届时只要用他之前送她的那个什么石头热一热,免得自己动手。

    有时候,凌绝会做多了一些卤菜,江浸月便拿去田里分给关系好的同门吃。

    原本吃得挺开心。

    直到有人夸了一句:“江师妹,你真厉害,不仅种植术如此精通,就连做的饭也如此美味。”

    “不是我做的。”江浸月道,“是凌绝做的。”

    “咳咳……”知情人士拔高几个音量,“可是弑渊魔尊?”

    “嗯嗯嗯。”江浸月点点头。

    闻言。四周的气氛陡然变了。

    “我、我突然想到还有事,先不吃了。”

    “我的地还没种完,先走了。”

    “今日休息时间够了,我得修炼去了。”

    江浸月:???

    怎么都走了,你们之前还说好吃的啊!

    还有,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

    “这又不是人肉!”她喊叫着,愤怒地追上前,要每个人都尝个遍。

    就在这种打打闹闹的氛围之下,过了七日。

    除了谢清凝和箫寂云来到这里,关上门和凌绝偷偷商量着什么之外,没有任何异样。

    直到那晚上,魔域的人进了灵峰洞府的密道。

    而江浸月,也回到了枯荣峰。

    作者有话说:晚点还有一更

    第36章

    已是深夜, 沧澜宗大部分弟子已经回了各峰歇下。

    而宗主洞府内,却是彻夜长明。

    凌绝身穿一件墨黑色长袍,缓缓走进了洞府, 那长袍上隐隐流淌着赤红色的纹路,这使得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嗜血与肃杀之气, 他手上拿着斩仙魔刃,那上面沾了一点刺目的鲜血。

    而沧澜宗主背手而立, 似乎像早已预料到今日的场景,正殿内空无一人,只剩他们二人。

    宗主转过身,望了一眼他刀上的鲜血,道, 似脸上的悲痛一闪而过:“这一天还是来了, 其实在邀你到宗门入住那天起, 我便料到会有今日。你乃是魔域至尊, 怎可能与我们正派握手言和?”

    凌绝抬剑对准他,露出一个颇为不屑的眼神:“老匹夫, 装得连自己都信了?”

    他的声音呈上扬的语调,除了深深的不屑之外, 竟暗含着某种桀骜与不驯, 宗主一愣, 不由得想起五年前, 他随仙界参战, 一同剿灭弑渊的场景。

    弑渊是仙魔之子, 和赤枢不同的是,他的血脉更为纯粹,因而与生俱来的力量也就更加强大, 他曾听玉宸上神提起,弑渊刚出生那日,天道便降下雷劫,只因弑渊生来便有能够抗衡天道的力量。

    那是九天之上从未有过的场面,黑云翻涌,紫电响彻云霄,但不可思议的是,那雷劫非但没能杀死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反倒悉数被他周身的魔气吞噬,而他身旁因生产而虚弱不已的女子,也因这魔气得以庇佑。

    仙魔之子若因控制不当,原本有彻底堕魔的风险,被这天雷一劈,反倒将他身上的魔气劈弱了,让他更好操控,唯有力量使用过度时,那滔天的魔气才会显现。

    五年前,弑渊以一己之力,击退了仙界众多高手,那时候的他,虽也似今日这般深不可测,但满身魔气,阴郁无比,人不像人,魔不像魔,反倒更像个快被魔气吞噬的怪物。

    然而今日,他竟显出几分少年人才有的意气风发来。

    宗主收回思绪,道:“看来你已知晓,我沧澜宗与上神之间的关系。”

    凌绝提刀向他刺去,似是不想与他废话,宗主侧身躲开,神情却十分悠然。

    “弑渊啊弑渊,你被整个三界传得神乎其神,可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宗主道,“你实在……太年轻了。”

    凌绝停在原地,扯出一抹讽刺的浅笑:“是比你年轻,老东西。”

    “你真的变了,是因为江浸月么?”宗主不恼,“年轻可不是什么好词,年轻意味着狂傲,一旦狂傲,就会目中无人,而目中无人,足以让你忽视许多足以致命的细节。”

    “你一定没注意到,灵峰洞府里的花草,实则暗含催动魔力成千上万倍爆发的花粉,现如今,你体内的魔气,只怕是已压制不住了。”

    凌绝与他周旋,最终将斩仙魔刃刺入他的胸膛,可宗主非但没有战败的落魄,脸上反倒生出几抹癫狂。

    “哈哈哈哈……杀了我也没用,魔道终将消亡,正道长存不灭!”

    他说完,天边滚过几道激烈的轰鸣声,宗主托着奄奄一息的身体,走到祭坛前,点燃了那蓝色的魂灯,接着,祭坛的两根血管绽放出诡异的血黑色,里面的液体开始缓慢流动,发出粗重的“咕吱咕吱”声。

    彻底消散前,他回过头,欣喜地看了一眼凌绝,此时,凌绝的身上魔气滔天,他用一只手抵着眼睛,因为站立不稳,他只能用魔刃柱着地面,随后吐出一大口血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头发有些乱,这使得他看起来像是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