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完全没有对祁扬的恐惧,只有对自己越级砍人的兴奋。

    野草的威力人人都知道,在杂草丛里走一圈,草割在皮肤上,会带来一道道不可忽视的刺痛,而如今,这个野草的力量被江浸月以灵力放大,如果再一割下来……

    祁扬仿佛回忆起了,被诡异辣椒支配的恐惧。

    他原本想继续使用万寂青瓷钵,但却发现,江浸月根本不受影响。

    因为她手里的杂草不是灵植,只是路边普通的草而已!

    草啊!

    祁扬一瞬间,便后悔没有让护卫长跟着他来,若是护卫长在这里,岂容江浸月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乱来?

    有那么一瞬间,祁扬很想逃,想逃回溯玉泉摇人,但他胸中憋着一股气,那股气直冲他的脑门,他没有走,而是咬牙回过头,迎上了江浸月的攻击。

    既然选了单挑,就这样逃走,岂非懦夫所为?

    破军棍在他手中嗡鸣作响,天外陨铁,破军棍专破重甲。

    祁扬大喝一声:“破军·星坠!”

    江浸月的野草不过是凡间杂草,再怎么附着灵力,也无法正面跟破军这种神器对打。

    但是野草有韧性,她手腕回转,掌中的野草飞出,死死缠住破军棍。

    一红一绿,在空中剧烈地厮杀、鏖战,谁都不肯放过对方。

    破军的棍身几乎要烧裂,散发出阵阵煞气,威力之大,几乎要将江浸月震晕过去。

    她的大脑开始发晕,浑身失去力气。

    在持续的剧烈的对抗之下,两人的武器爆发出一道强烈的半透明光芒,被着光芒集中,瞬间脱力。

    江浸月微微睁开眼,看了看身下。

    这个高度摔下去,一定会摔成肉饼的。

    还是做不到吗?

    她张开双臂,认命般地往下坠落。

    这才穿过来一个月就goodga了,没人比她更惨了。

    江浸月么想着,预料中的粉身碎骨、摔得四分五裂的剧痛却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结实的怀抱。

    她抬起头,看见凌绝近在咫尺的严肃面庞,他的下颌线紧绷,眼神像淬了冰,一寸寸扫过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江浸月揪住他的衣襟:“你、你。”

    凌绝察觉到她想说话,将她稳稳揽在手臂上,压着火气问:“是那个小修士干的?”

    “你……”江浸月吸了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你的胸大肌,好、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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