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吴鸣不愿意结婚,大家怕他这位操心的大哥喝醉了耍酒疯。”

    江峡忍不住轻笑起来:“吴总不会的。”

    詹临天打趣:“这么短时间,你就维护他了?”

    江峡脸上发烫,嘴唇微张:“詹总说笑了。”

    詹临天没再逗他:“时间不早了,十点了,困了吧。”

    “有点。”

    “我又给你烤了不少馒头,都堆在碟子里,那等会儿你就兜回去吃。”

    江峡歪了歪头,看着他:“?”

    馒头的芳香传进他的鼻尖,他重新回到了野营地前。

    “好多。”

    江峡惊叹。

    “那么多,我可能吃不完,到时候冷了就辜负詹总的手艺了。”

    他想到之前吴鸣说食物冷了之后不好吃,又觉得自己野营还打包,也挺不合适的,想象那个画面实在是没脸。

    江峡找了个理由。

    怎料詹临天帮他打包:“冷了就热热。”

    应华几个人正在收拾吃烤翅,帮詹临天说话:“这可是他的一片心意。”

    詹临天再说“我小时候到他家来玩,都是兜着走的。大人嘛,总喜欢给小朋友塞吃的。”

    江峡看向他,轻笑:“我又不是小朋友。”

    “我家文文和你玩得好,都一样。”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江峡恍惚中,手上多了一袋馒头。

    应华问:吴周呢?”

    “醉了,我让服务生带他去室内喝点醒酒汤了。”

    “不等他了。”

    时间不早,本就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江峡没喝酒,詹临天提着饭盒往他车边溜达,把打包盒放好。

    “路上小心。”

    直到江峡坐上驾驶位:“多谢关心。”

    詹临天看着脸上笑容,想到刚才,如果自己去慢一点,他是不是真的会和吴周亲吻。

    看他样子,估计会因为紧张,会因为对吴周的那点好感,而不知道迎合还是反抗……

    吴周等了那么久,不会浅尝辄止……

    詹临天喉头微动,如果亲江峡的人是自己……

    江峡汽车引擎声惊醒了詹总。

    他目送江峡离开后,坐上车,正要让司机开车。

    应华走过来,和他闲聊了几句,见他心情不佳,好奇地问:“谁又惹你这位大少爷了?”

    “没啊。”

    “得了吧,说说看。”

    詹临天沉吟,不想藏心事,倚靠后座:“我在帮人谈恋爱,但是又不太高兴。”

    “帮谁,男的女的?”

    “男的。”

    “你觉得他看上的女士不够好?”

    詹临天心道吴周算是优质对象了,除开不是女性。

    应华嗤笑一声:“别是你自己也看上了别人的对象吧。”

    詹临天猛地想到刚才江峡带笑的眼睛,嗤笑一声:“算了,不和你开玩笑了,走了,可能是觉得对方谈恋爱了,就没那么多时间和我出来玩了,所以觉得失落吧。”

    应华思考:“哎,好像也有这个可能。”

    “走了。”

    詹临天招招手,吩咐司机离开。

    他在车上,闭上眼睛思考问题。

    刚才江峡和吴周那么近的距离,他俩是确定关系了吗?

    不,应该不是,看江峡的反应不对。

    詹临天心情好一点。

    他先到家,等一个半小时后,就给江峡发消息:“到家了吗?”

    江峡刚刚停好车,今晚回来的有点迟,十点左右结束的聚会,到家十二点半了。

    他有些困,一边往楼上走,打了个哈欠,同时回复詹总:“到了,到楼道了。”

    吴周也发消息了,但是他没回。

    詹临天打字:“那我明天再和你聊,晚安。”

    “晚安。”

    “江峡!”楼道里声控灯突然亮起。

    江峡停下脚步,站在下一级平台看着靠在门口的吴鸣。

    他双眼发红,原本打理好的头发此刻凌乱卷曲,他关心的话到了嘴边,最后转变愤怒:“你去哪里了?”

    “我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不回?”

    江峡继续上楼,约过他:“我在开车没看到,跟朋友去聚会了。”

    吴鸣还要说话,江峡打开门,没有急着进去,站在门口看向他,笑着说:“你之前外出玩的时候,不也总是这样吗?很正常吧。”

    吴鸣只能诉说自己的委屈:“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为什么密码也换了?”

    江峡垂眸:“锁坏了,前几天找开锁师傅开门,为了安全换了密码,忘记告诉你了。”

    吴鸣的每一句话,江峡都能轻描淡写地解释。

    吴鸣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力度都被卸得干干净净。

    他想要抱住江峡,刚伸出手,就被江峡轻松躲开,并进门内。

    两个人门内门外各自站着,交流。

    吴鸣疯狂道歉:“对不起啊,我知道是我隐瞒和谢行章谈恋爱的事情,让你生气了,你也生气我故意让你和我大哥吃饭,我想明白了,知道错了。”

    江峡脾气很好,可吴鸣却觉得事态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他在竭力挽回。

    他找了江峡生气的理由,口头致歉。

    吴鸣在忙订婚的事情,如果不订婚,谢家肯定曝出来让自己名声扫地:“我……最近太忙了。”

    江峡看着他,轻哦了一声,笑问:“最近忙什么呢?我能不能帮上忙?”

    吴鸣不敢看他,不敢说自己在准备订婚的事情。

    “你也忙,不累着你了,我在努力,等事情结束……”

    等大哥和谢家谈好条件了……婚就不用结了。

    到时候谢家也不会用谢行章怀孕打胎的事情威胁。

    江峡安静地看着他极近崩溃的表演。

    原来看一个人东扯西扯圆谎,是这样的。

    当初自己隐藏暗恋时,也是如此狼狈吗?

    他读过很多书,看过很多人,文学会叫人接触不同的思想,思考带来痛苦,是情绪的宣泄口,也会无止境接受他人的情感。

    他厌恶书中那些背信弃义的小人。

    所以他不断要求自己尽可能完美,才能不成为自己曾经讨厌过的一类人。

    江峡现在主动了解关于吴鸣不好的一切,磨灭所有一丝希望。

    让他和谢小姐的婚姻,没有自己的参与。

    如同毕业时,吴鸣所说的那样,两个人永远永远都要是朋友。

    江峡面带微笑:“我知道,我理解,所以我也没有打扰你,今晚的确没有看手机,一直在开车。”

    吴鸣这才注意到江峡手上的打包盒子,由于是透明包装盒和透明袋子,他一眼看到了里头的烤馒头。

    好寒酸……

    他有些心疼又无奈:“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过来,这些烤馒头都冷了。”

    江峡面带微笑:“冷了也好吃。”

    吴鸣还要再说什么,手机就响了,是大哥打来的电话。

    “你在哪里?”

    “我……”

    “现在回家,别忘记明天早上你还得陪谢行章试衣服。”

    吴鸣欲言又止,最后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

    大哥现在在帮自己压花边新闻,吴鸣不敢违抗他的“旨意”,只能无奈离开江峡家里。

    终于清净了,他刚才看到吴鸣时,就快速点开吴周微信,发了一句“吴鸣来了。”

    江峡关上门,给吴总打字:“谢谢吴总解围。”

    洗完澡后,他坐在餐桌前拿起奶油小馒头尝了一口。

    冷了,是没有刚烤出来好吃。

    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

    这是别人的心意。

    江峡轻笑,记忆中父母还没有去世时,他年纪很小,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唯数不多的几件事情就是等待爸妈下班回家,给自己带的东西。

    有时候是一个小果冻,有时候是一个小苹果,或者是一朵好玩的花。

    那是小小的他一天的期望。

    就像打猎归来的猎人,骄傲地拿出了他的战利品。

    初中时,自己为了省钱只吃一日三餐,并且严格控制花费。

    每次别人去食堂排队打饭,他就待在教室里写作业,将准备好的馒头啃完。

    他喜欢吃馒头,也很顶饱。

    吴鸣去吃完饭时,也会给他带点东西回来,可能是一份热腾腾的饭菜,可能是一根烤肠。

    江峡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曾经的他就像是自己的英雄,骑着高头大马,横冲直撞撞进自己的生活里。

    吴鸣要开始新的生活,自己也是。

    江峡把剩下的烤馒头放到冰箱里,明天当早餐。

    算起来,吴鸣的订婚宴快到了,自己给他准备一份什么礼物比较好呢?

    说起来,今晚詹总百般照顾,自己得致谢才好。

    他小侄女上次有尝过自己烤的饼干……做点那个送过去吧。

    江峡发消息,告知这件事,询问明天他是否有空。

    詹临天:“有。”

    互道晚安后,詹临天思绪难定,今晚江峡不可能直接答应。

    以他的性格,应该是要很喜欢很喜欢,确定要共度一生时才会点头。

    詹临天拿出一根烟,又没点燃。

    这种感情观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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