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外套,走到门口的秘书身旁,轻笑着说,“我最近都回家吃饭,爱人在家里等我。”

    秘书哦了两声,点点头,嘴角抽抽,原来老板脱单了啊?

    老板那不打自招的口吻,太像孔雀开屏了。

    只是问他要不要定晚餐,没人问他有没有老婆了啊?!

    秘书早有耳闻,怪不得听人说他最近一直订花呢。

    吴周去找江峡之前,先去花店拿了自己预定的花,今日份的鲜花是完美甜蜜配上蓝星花,配上鹅黄色的花纸。

    色调轻松又甜蜜。

    最近接连大雪,颇有雪灾的前兆。

    蒙城交通管制,道路疯狂除盐。

    吴周的司机一路开开停停。

    詹临天和江峡也被堵在路上。

    两人坐在后座。

    江峡戴着口罩,詹临天轻轻拉了拉他的口罩带子:“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

    江峡先摇头,后捂住脸,再看了一眼挡板,最后望向詹临天。

    他眼尾上挑,眉头下压,微微发怒:“你把支付信息爆出去,就没想过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吗 ?”

    詹临天靠近一分,反问:“会有什么麻烦?”

    江峡蹙眉:“别人会知道你在追求一个……男人。”

    詹临天反问:“总好过说我还是单身汉好。”

    江峡压眉,眼神严肃,蓦地被詹临天拉入怀里,身体一转,斜坐在他大腿上。

    詹临天轻轻晃了晃,说:“我能感受到你的愤怒,感受你的情绪,但是江峡,你越是为我考虑,我越是高兴。”

    手指拉开江峡的口罩,露出底下的脸。

    “柳暗花明又一村,不是吗?”

    “而且……”他故意拉长了声调,“如果大家都知道我在追求你,在你看来,我名声尽毁,那你愿不愿意负责?”

    江峡蹙眉:“强词夺理。”

    詹临天嗤笑一声:“没有强词夺理,吴鸣可是从雾国打了几通电话。”

    “你拉黑他,别接。”江峡提醒。

    詹临天轻声说:“谁管他,我的确没接,要是答应我了,那他就是撬墙角的小三,我还能打电话回去骂他。”

    詹临天抱着他开玩笑。

    江峡望着他松了口气:“他没资格骂你。”

    “抱歉……”江峡本能致歉。

    詹临天盯着他,心里发软,忍不住咽口水。

    “你就是什么事情都想处理得很体面才会被人步步为营。”

    江峡避开眼神:“有时候没必要和人撕破脸。”

    这是他的人生教条,也帮了他无数次。

    詹总自然懂江峡,就是处理得太游刃有余了,至今还想在感情上找到一个平衡点。

    恐怕,这些年应该也有不少人对他暗送秋波,但是都被江峡无意识的体面“拒绝”了。

    要是没有点前兆,就那个吴二傻子,能盯他盯得这么紧吗?

    “二十七岁……长得俊俏……”詹总细数他优点。

    “洁身自好,没有感情史,无不良嗜好,年薪多少了?”

    他问江峡。

    等了等,江峡叹气:“去年税后能有五十多个……”

    詹临天点点头:“一米八,对感情专一,脾气好,还是高学历……”

    他都不敢想江峡会有多受欢迎……

    好投资靠抢,好对象自然也靠抢。

    而现在,车后座里,司机在前面开车。

    江峡就在斜坐在自己腿上,詹临天抚摸江峡的脸,他脸上眼里多了一丝情意……是被自己慢慢引导出来的……

    詹临天眼神幽暗,如果江峡和自己确定关系,会让他好好感受……让孤独干涸了许多年的身体变得滋润起来。

    自己得找住机会。

    但又不能吓到江峡,比如说昨晚上就梦到自己压着江峡在地板上欺负人不让起来。

    江峡被引导自觉,叫人更好深入了解他。

    胸口一颗心随着话语而疯狂跳动,像羽毛拂过尖端,会让他止不住战栗。

    詹临天不觉得想这些有什么丢人的……自己和江峡迟早会做尽这种事……

    会一起探索灵魂最嵌合两个人,用江峡最难以抗拒的方法,让他从生涩到成熟接纳自己作为爱人的存在……

    此时此刻,江峡还在安静地望着自己……

    詹临天抱紧他,像蹭猫一样,疯狂揉他。

    江峡迷茫:“你……怎么了?”

    詹临天不动声色地摸着江峡无名指圈口:“太喜欢你了。”

    真想看江峡戴戒指……

    江峡轻哈了一声。

    到家后,詹临天念念不舍想跟上去,江峡刚下车就瞧见吴周的短信。

    他还有几分钟也有过来了……

    于是拉扯之间,江峡婉拒了吴周和詹临天两人上楼。

    他只带走吴周送的那束花。

    江峡不让他俩上去,他们在这里等,也不想身边坐着的是司机。

    吴周看着江峡家亮灯了,詹临天也不急着离开。

    吴周说:“挑个位置聊聊?”

    詹临天笑着说:好啊。”

    司机们暂时将车开到附近。詹临天简单听了吴周的转述。

    “我当然知道他心软……”

    “如果吴鸣真的回国……”

    詹临天:“我不会让他和江峡见面。”

    两个人对视,没再说什么,离开之前还都让司机绕路到江峡家楼下 。

    江峡居然下楼了。

    他正拿着铲子帮婆婆水果摊附近的雪铲在一起。

    看着堆在一起的雪,他半蹲着拍打,打园。

    江峡面对阿婆,笑着和她说话。

    阿婆倒是隐约看到他背后很远很远位置站着两位朋友,没上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峡的朋友。

    老人家想了想,还是没喊他俩过来…

    两人正在看江峡堆雪人,望着眼前画面,嘴角都不自觉上扬……

    吴周呢喃:“他开心是最重要的……”

    詹临天不满:“吴鸣如果回国……江峡真的能铁石心肠吗?”

    “能拒绝,但是……”

    两个人都没看向彼此,但心知肚明……得让江峡给个名分。

    作者有话说:

    詹临天和吴周:[白眼]。

    要不是吴鸣像根刺,兴誓旦旦说能抢走江峡,他们真真不想合作的。

    但是一想到似乎可以让江峡更加幸福。

    小剧场

    江峡生日那天,本不想庆生,但是他俩已经准备好了,只能勉为其难。

    他当时在外地刚刚结束工作,还没赶回去,他俩就过来在这儿定了包间布置场地。

    两个人一左一右坐着,禁锢着他。

    酒水不知道是谁递到他嘴边,嘴唇触碰温酒,酒液似乎是甜的……

    两个人声音前后出来。

    “试试……”

    “可以尝一点……”

    第79章 两万五营养液加更(出差)

    吴周和詹临天望向远处的江峡,人半蹲在地上,用铲子努力堆出小雪人。

    地面的雪并不多,毕竟社区的人上午就全面清扫过。

    江峡只能堆出一个小腿高的小雪人,几乎可以双手抱着怀里。

    他看了看,又去捡了两根树枝,插在雪人的左右侧,当成小手。

    江峡捏着雪人的小手轻轻地晃了晃,小雪人仿佛活了过来。

    他语气轻柔,和这位新生的“小朋友”打招呼:“你好啊。”

    太远了,听不清,不过詹临天能感受到:“他很快乐。”

    吴周嗯了一声。

    詹临天双手交叠:“你弟弟怎么办?真要让他回来?”

    吴周冷哼道:“我让谢行章过去了。”

    “谢小千金会同意?”詹临天终于看向他。

    吴周转动手腕,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谢行章无所谓这些,出国玩玩罢了,吴鸣要面子,她可以拖住吴鸣的。”

    此刻,江峡起身撑着铲子正在和阿婆交流,他要上楼睡觉了,最后和阿婆简单聊几句。

    “我已经很多年没堆过雪人了。”

    今年好不容易下了大雪,虽然很美,整个城市银装素裹,但是交通出行变得不便。

    江峡开心之余也有些忧愁,自己过段时间还需要到处飞去做同传翻译或者赛事翻译,如果空中管制严格,航班数减少,自己就只能选择高铁或者自驾,路上会花掉不少时间。

    他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路上。

    想到这里江峡哈了一口冷气,眉眼满是忧愁。

    阿婆问他:“那你今年打算在哪里过年啊?”

    江峡摇摇头:“还不确定,看工作安排吧,我觉得去外地旅游过年倒也不错。”

    他这句话算是宽慰。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阿婆你呢?”

    “我儿子女儿今年回国呢。”

    江峡眉眼弯弯:“那一定会很热闹。”

    阿婆邀请江峡今年一起过节,江峡还是拒绝:“我大概率会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了。”

    他说着重新蹲下来,继续把小雪人整理好,又拿了两根树枝放在雪人面前,当成它的双腿。

    江峡温声说:“好了,站在太累了,还是坐着比较好。”

    一老一少聊了一会儿,江峡即将上楼时,阿婆突然指向远处,那地方空荡荡并没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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