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也吓得不轻,跳到佐助身边问:“你怎么直接就……”

    佐助同样惊讶:“……我没有。【霸道总裁爱上我:雪青阁】”

    花明也咽了口唾沫,紧紧盯着那片黑黑的阴影,轻声道:“命中了……那他,死了吗?”

    天照是很可怕的,但在佐助手上还没烧死过任何一个敌人,因此他长了个心眼,谨慎道:“说不准。”

    他已经站起身,和花明也贴得有些过紧,但两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带土身上。

    “……”

    花明也攥在刀柄上的手收紧了。

    他居然真的还活着。不仅活着,还若无其事地重新出现在他们视线中了。

    和震惊的年轻人面面相觑时,带土率先开口解释局面:“是鼬。他料到你会移植他的眼睛,所以设置了一发针对我的天照。真险,差点就没命了。”

    中招了还不死?那要怎样才能死啊?

    花明也对忍者世界的血条充满困惑。

    佐助擦去眼睛流下来的血,那对新生的永恒万花筒在幽暗的室内发亮。他压下眉毛,神色严峻。

    “回到刚才的话题,你叫我什么?”

    花明也抢先一步开口,她的嗓音冷硬:“带土,你是宇智波带土吧?”

    带土看向佐助:“你听见卡卡西的话了?”

    佐助说:“我耳朵没聋。你承认了?”

    带土不置可否,反而问他们:“关于''宇智波带土''的事,你知道多少?”

    模糊的态度指向肯定的答案。同为宇智波却残害家族,佐助对他的厌恶直线上升,出言讥讽:“上了年纪的人连过去都要别人提醒才能回忆起来吗?”

    花明也说:“卡卡西的写轮眼是你送给他的。你们曾经是朋友。波风水门是你的老师。或许,你也曾梦想成为火影。”

    带土拍着身上的灰尘。

    花明也突然疾言厉色道:“你为什么要杀自己的老师,为什么要控制九尾残害无辜的人?”

    带土整理好衣袍,对她说:“宇智波带土已经死了,你的问题没有答案。与他毫无瓜葛的你居然记得这个名字,我好意外。”

    花明也凝视着他:“从一开始你就说,战争毁了你的人生,你在我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所以才会找上门来。『霸道总裁言情:书翠阁』你很清楚痛苦的滋味,却要把痛苦带给更多人,为什么?我没想到你的和平是让所有人都去死。”

    “别考虑这些问题了,反正人都是要死的。无限月读,这是建立桃源乡最快的方法。忍者世界很糟糕,亟待有能者整肃重铸,就这么简单。”

    佐助说:“你是有能者?”

    带土对他耸耸肩:“显然,至少我胜于你啊。”

    佐助眯起眼睛,好在他没有被带土的话彻底惹毛。

    带土的视线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跳动,然后停在佐助脸上:“你应该站在我这边的。”

    “鼬想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杀了你,我应该参考他的意见。”佐助冷眼看他,“尤其是发现你背弃姓氏、戕害家族之后。站在你这边?别开玩笑了,我希望你去死。”

    “所以,我们的合作结束了?”

    花明也斩钉截铁道:“结束了。下次见面大概是在战场上。”

    “战场?”

    带土笑了一下:“你要参与我们的战争吗?”

    一句话就又提醒花明也,她不属于这里,不该背上战争的因果。

    花明也这次显得很冷静:“不需要你告诉我怎么做。还有一个问题,你和宇智波斑到底有没有关系?你要用秽土转生复活他吗?”

    带土摸摸下巴,一副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其实没什么关系,非要说的话,大概是仇敌。如果可以,我希望他永远待在地狱里。”

    说了跟没说一样。

    带土对如今的局面一点都不意外,或许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有所准备。最关键的秽土转生已经到手,佐助和花明也的去留不是那么重要。而且他相信,佐助不会帮着木叶守护九尾。就算火影死了,他心里也没什么波动。

    反正佐助阻止不了他。

    面具人后退一步,在虚化消失之前对花明也说:“想走的话,趁无限月读发动之前离开吧。”

    “喂……”

    花明也皱眉叫了一声,但带土已经消失了。

    她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恼怒:“这么自信么?让人火大。好像毁灭世界就跟闹着玩似的轻松。”

    佐助拢着长眉,不说话。

    “他到底在想什么?”

    花明也很难相信他就这样轻轻放过他们,就算她放跑了人柱力,拖慢了他的月之眼计划。

    “至少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的确是宇智波带土。”

    佐助忽然想起什么,然后问花明也:“卡卡西还活着吗?”

    花明也说:“我没有听说他的死讯。”

    佐助想,带土已经两次错过杀死卡卡西的机会。或许他并不想杀掉卡卡西?

    揣测带土的心理毫无意义,佐助很快终止了这个想法。他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去鸣人那里的?昨天?”

    花明也挠头:“昨天。”

    她很多余地解释了一句:“没想好怎么说,反正你早晚会知道的……”

    佐助淡淡打断:“我昏迷的时候,带土和你说什么挑拨离间的话了?”

    花明也对上他的眼睛。他的万花筒已经关掉,眼眶里装着的眼睛属于鼬,不过两兄弟连眼珠都格外相像,所以看起来与原先没什么不同。

    “……你没有生气吧?”

    “没有。但你亲口告诉我的话,我的心情会比现在好一些。”

    “……抱歉。”

    道歉的手段是讨好地捏捏他的掌心,然后两人的手重新握在一起。

    花明也开始回答他的问题。她言简意赅地概括道:“他让我杀了鸣人,以此为你报仇。”

    佐助脸上浮现出厌恶又烦躁的表情。

    “这不关鸣人的事,你也没必要为我背上罪恶感。他真是有病。”

    “都说了以后要变成敌人,他今天走得是不是太干脆了?”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也许对实力太自信,认为我们阻挡不了他。”

    也许是顾念同族情谊?

    这个想法让花明也一阵恶寒,很快被她撕碎。

    他是卡卡西的挚友带土,牺牲在战场上,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带土说,你的问题是没有答案的。这个回答让她的心情变得沉重。不管是哪个世界,人们都更看重结果,谁有空剖析你的内心呢?

    无果的答案困了她将近十年。

    她敛眉,语气低沉:“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佐助早就想好了:“我的伤还没好,先去找大蛇丸。”

    曾经的花明也对大蛇丸避之不及,视其为吃人的洪水猛兽,但现在他居然是最可靠的一个庇护所,像万金油一样好用,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升腾起一股诡异的感觉。

    说到大蛇丸,她又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

    花明也点头:“我陪你去。”

    第84章

    佐助和花明也再次踏上旅途。

    同行不是稀罕事,花明也回到忍者世界的二十多天里,他们有一半的时间都在路上。但这次不太一样,他们终于跨过了朋友的界限,敞开心扉接受彼此滚烫的感情。高温烧化了那些看不见的生涩隔膜,炙烤着每一寸皮肤和血管,让两颗心在渐冷的季节靠得更近。

    这是第一次没有紧迫感的旅途。

    花明也的心空前地平和。佐助给了她启示,所以她想紧握现在,记住每一分、每一秒。没有痛苦,没有迷茫,没有仇恨,只有他。不要因为还没发生的事影响当下。

    花明也很需要这样暂时的忘却。

    因为佐助的伤还没好,也或许因为两人都珍惜来之不易的共处时光,总之,他们走得很慢。

    本来两人全都是身无分文的状态,但花明也辞别大蛇丸时,对方给了她一些银子。当时不觉得,真用起来,花明也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老年人的智慧。

    大蛇丸预判到了她孤立无援的境地,还给了她通用货币。五大国之间的货币并不统一,金银是最方便的交易工具。

    佐助认路的本事不好,但在找大蛇丸这方面有独到的办法。他从花明也口中得知了上一次见到大蛇丸的据点之后就开始推算他的下一个据点,最终笃定地选择了音之国。他报明确的地点,带路由花明也负责。

    花明也的方向感极佳,确定方向后,她走的是之前从未涉足过的新路,为的是避开忍者常活跃的地带。他们毕竟靠着火之国的边境线走,碰上出任务的忍者也就罢了,至少别撞上国境线巡逻的执勤忍者。

    避开忍者们不算难事,因为这个世界里生活着的更多是普通人。其实,忍者只占很小一部分,但是过于强大的能力让他们圈了超出预期的领地,密切地渗透进人们的生活里。

    在旅店里吃着热腾腾的饭菜时,花明也突然嘀咕了一句:“忍者存在与否对普通人而言其实没什么影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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