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刷卡打开房间,韩焰正和他亲得难舍难分时,余光瞥见房间里的两张床,瞬间崩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书友力荐作品:白易书屋]

    “我说亚当斯,你怎么还订了个标间啊?”

    老天,应该不至于纯情成这样吧?

    之前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这又是烛光晚餐又是玫瑰花的,别告诉他到头来亚当斯是真打算跟他各自躺在床上,畅谈一晚上的人生哲理。

    亚当斯见韩焰笑个不停,讪讪道:“我订得晚,只剩下标间了。”

    韩焰在心里松了口气。

    幸好没纯到他想的那样,不然他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下手了。

    他掐了下亚当斯的下巴,勾住脖子将他带到床上,亲了亲他的唇角。

    “没事,正好一张现在用,弄脏了另一张可以完事用。”

    亚当斯俯身啃咬着他的肌肤,落下一枚又一枚的印记。

    韩焰高昂着修长的脖颈,轻喘着气,脸颊逐渐攀上了薄红,手指穿插进亚当斯的发间揪住。

    “牙齿收起来,亚当斯。”

    他阖眼缓了片刻,捧着亚当斯的脸颊轻拍了两下,餍足地夸了句:“有进步,下次再接再厉。”

    亚当斯凑过来向他讨了个吻,舌尖扫过牙齿激起了阵阵颤栗。

    “接下来的事情会做吗?”

    韩焰一脸玩味儿地用指腹揉搓起了对方湿润的嘴唇。

    亚当斯点点头,红着脸神情严肃。

    “我上网查过了,我会很小心不让你疼的。”

    韩焰挑眉,爽快地翻身趴在床上,脑袋搭在臂弯里,冲亚当斯勾了勾手。

    “来吧弟弟,让哥看看你都在网上学了些什么?”

    ……

    “靠,亚当斯,你怎么能……”

    怎么能这么天赋异禀啊???

    韩焰的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性的泪花,紧紧攥住枕头的指节泛白。

    亚当斯闷哼一声,俯身掰过韩焰的脸,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眼皮,手指插进指缝和他十指相扣,手背上虬张的青筋一路蔓延至了小臂。

    低哑的声线伴随着呼出的炽热气息一同钻入耳道,后背时不时传来的冰凉触感让韩焰不由绷紧了身子。

    “放松点,babe。”

    ……

    韩焰是被热醒的。

    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亚当斯搂在怀里,两只大手牢牢钳制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不可多得的文学珍品:音灵阁]

    他艰难地抬手想要掰开自己腰间的手,对方似是察觉到了动静,睡眼惺忪地望着他,哑着嗓子问:“你醒了?”

    “醒了,所以你能不能快松开我好让我去上个厕所?”

    韩焰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得了重感冒,亚当斯闻言彻底清醒了,忙松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放心又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

    “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里还疼吗?”

    “我昨晚都清理干净了的,应该不会发烧的才对。就是好像有点肿了,我现在下楼去给你买药?”

    “行了,我真没事,你先让我去上个厕所行不行?”

    韩焰掐了下亚当斯的下巴,从床上爬了起来,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走进浴室。

    亚当斯紧跟着下了床,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扒拉着门框眼巴巴地瞅着韩焰。

    “怎么了?”

    韩焰上完厕所提起裤子,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洗手,腰间倏得覆上了一双大手,背后贴上了道暖烘烘的身躯。

    “对不起,我以后会轻一点的。”

    亚当斯下巴搁在韩焰的肩膀,偏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不知是不是错觉,韩焰总觉得今天的亚当斯格外黏人。

    他反手揉捏了两下对方的耳垂,哼笑道:“轻一点倒是其次,不过我说亚当斯,你是属狗的吗?”

    “昨晚咬我一身印子,还专挑衣服遮不住的地方咬,等会儿我怎么出门?”

    韩焰的肩膀、脖子、胸膛、腹部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牙印,激烈程度可见一斑。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光洁的后背也是不遑多让。

    亚当斯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耳后的印子眸色逐渐发沉,低头啄了一口。

    “你可以穿我的衬衫。”

    韩焰哼笑了声,推开他的脑袋,转身靠着洗手台,捧起他胸口的黑欧泊摩挲了几下。

    “以后在床上把这个摘了吧,硌得慌。”

    亚当斯捉住他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应了声“好”。

    啧,黏糊糊的。

    不过还挺可爱的。

    韩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我要洗个澡,要一起吗?”

    等俩人退房已经是下午了。

    韩焰穿着亚当斯的衬衫,第一颗扣子没系,敞开的领口底下,锁骨处多了圈刚醒来时还没有的新鲜牙印。

    他有些无奈,但也没多说什么。

    可能亚当斯床上的癖好就是这样吧。

    想想亚当斯的做饭水平,这点小癖好他还是愿意接受的。

    亚当斯身上穿着韩焰昨天穿的短袖,幸亏韩焰喜欢穿oversize的,在亚当斯身上倒也还算合适,不怎么突兀。

    “亚当斯,我饿了。”

    从昨晚一直到十五分钟前都在做着高强度有氧运动,不饿才有鬼了。

    “想吃什么?吃清淡点的吧。”

    亚当斯牵着韩焰朝停车场走去。

    “yuha吧,想吃虾饺了。”

    “好。”

    喝茶喝到一半,韩焰才想起来昨晚没回家这事忘了跟周芳蓉他们说,问了亚当斯结果对方说奶奶已经知道了。

    他抿了口茶,面露好奇:“你啥时候跟奶奶讲的啊?”

    亚当斯给他盛了碗皮蛋瘦肉粥放到面前,解释道:“昨天出门前我跟奶奶说可能会很晚回来,她让我们干脆在外面住一晚,省得来回赶了。”

    韩焰总觉得周芳蓉其实已经看出了些什么,他瞄了眼旁边摆着的玫瑰花,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吃饭要紧!

    韩焰喝了口粥,又夹了个虾饺咬了一口。

    嗯,好吃!

    亚当斯见蒸笼空了,喊住推车的服务员,又要了两笼虾饺。

    吃饱喝足的韩焰顿时满血复活,本来隐隐作痛的某处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他拉着亚当斯在唐人街晃悠了半天,顺便囤了几瓶万用老干妈,准备到时带回农场吃。

    不过这几瓶老干妈后来在农场并没有派上用场,毕竟有亚当斯那一手好厨艺在,哪儿轮得到他可怜兮兮地吃老干妈啊?

    韩焰抱着捧玫瑰花走在大街上,身旁还跟了个人高马大面容英俊的男人,不得不说这场面着实挺容易惹人遐想的。

    但大家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因此倒也没收获什么奇怪的目光,偶尔还有几个路人和他们擦肩而过时友好地送上祝福。

    韩焰出于礼貌感谢了回去,亚当斯的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双眼都亮晶晶的。

    “亚当斯,去打台球吗?”

    韩焰路过一家台球厅时来了兴致。

    亚当斯对上韩焰兴奋的眼神,神色黯淡了几分,抿了下唇。

    “我不会打这个。”

    亚当斯觉得自己挺扫兴的,他太无趣了。

    谁料韩焰毫不在意地勾住他的脖子,扬唇笑道:“那正好,哥今天就教教你呗。”

    亚当斯发现韩焰很喜欢在他面前自称哥,尽管他俩其实就相差两个月,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地下台球厅人声鼎沸,韩焰跟前台聊了两句,要了间独立包厢。

    韩焰将玫瑰花放到沙发,解开袖口,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管。

    “一点儿台球都不会?”

    “嗯,第一次打。”

    “行,那就教你最简单的。”

    韩焰走到一旁的球杆架挑了根趁手的球杆,杆尾点地,拿起防滑粉搓了搓杆头。

    他把不同颜色的球摆放进三角框,白球定点放好,随后移走了三角框。

    “看到这颗白球了吗?这叫母球,你杆头只能碰到这颗球,通过撞击母球将其他球击落进袋。”

    “我先示范一下,你看着点啊,待会儿换你来。”

    韩焰说完便在母球后方站定,俯下身,左手食指和中指分开,指关节拱起成了完美的桥型。

    他右手握杆,杆子的前端架在左手,垂落的睫毛在他眼下投射出了一片阴影。

    脊背微微弓起,白衬衫的下摆上移露出了截覆着牙印的腰肢,臀部翘起形成了饱满的弧度。

    亚当斯的眸色渐深,不自觉地滚动了下喉结。

    白皙的手腕一动,杆子推出击中母球,台面上的球瞬间犹如仙女散花般朝着四周飞散,时不时有颜色球被击落进袋的声响发出。

    直到台面上滚动的球逐渐变慢,随后稳稳当当地停住不动,韩焰这才将杆子递给亚当斯。

    “喏,你试试。咱第一把先不讲规则,你学会怎么打球就行。”

    亚当斯接过球杆,模仿着方才韩焰的动作俯身架好球杆。

    韩焰弯腰贴着他的身子,右手覆在他的手上和他一起握住球杆,左手一边帮他调整着姿势,一边低声道:“食指和中指再分开点,指关节拱起来。”

    淡淡的玫瑰香气从他身上传来,许是捧了一天玫瑰花被沾染上了的缘故。

    亚当斯偏头凝视着他专注的侧脸,白炽灯照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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