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我的事情影响到你们两个吧?”

    “我总觉得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电视上的画面光彩绚丽,此时Joe已经从甲板上回到大厅了,因为起了阵风,一场海上的暴雨即将来临。

    孟汀小声“嗯”了下,还没开口,玄关处忽然响起一阵声音。

    门“吧嗒”一下打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浸入耳膜。

    她还没说什么,谢书语却惊恐:“有人进来了吗?”

    “听这脚步声,怎么那么像我大哥?那我得先撤了,小嫂子,咱们下次再聊!”

    说罢,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挂断的嘟嘟声。

    孟汀举着手机,对上玄关处那双暗沉的深眸。

    她讪讪放下手,下意识躲避着他的目光,小声开口:“怎么这个点过来。”

    他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那一排看上去完全没有动的高定衣服上。

    孟汀没来由地紧张,但他并没说什么,单薄的眼皮微掀一下,目光很淡很平静。

    “我来送东西。”

    他今日没穿西装,穿了件黑色的风衣,很普通的英伦风版型,但他是典型的衣服架子,这样普通的衣服,也穿的像街头的时装模特。

    他手上拎了两个盒子,金黄色,外面系着粉白色的丝带,简洁却又精致大气,一看就价值不菲。

    孟汀顿住眼眸,有些费解。

    看上去也是衣服,但为什么需要他亲自送来?

    上一次他亲自送来的是还是一条秋季睡裙,现在换了季,难道他送的是冬季的睡衣?

    谢砚京看她不说话,径直走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捞过遥控器,将电视给关了。

    “哎,你干什么?”孟汀皱着眉不满道。

    他冷着声,没什么情绪道:“太吵。”

    孟汀鼓了下腮,但也懒得和他计较,全然一副爱怎么怎么的摆烂样。上次在望公馆,多少也算点矛盾,她现在搞不太清楚他的情绪,也弄不清状态,中午还拒绝了他的午饭邀请,所以此刻,努力把自己限定在不要惹事的范围里。

    谢砚京大喇喇地在沙发上坐下,随手将两个盒子仍在她手边,点了下下巴。

    孟汀皱着眉:“这是什么?”

    他姿态随意地往后靠了靠,轻抬眼皮,淡淡道:“快年底了,用积分兑了点东西。”

    这倒勾起了孟汀的兴趣,他不像是在乎那点积分的人,能是什么东西还要他亲自兑。

    丝带解开的瞬间,像是流淌着华丽的光。

    掀开的一瞬间,不是惊喜,而是……困惑。

    偌大的礼盒里,两片黑色镂空纱质的东西,散发着一股很细腻却高级的甜香。里面的东西,比丝巾要窄,比丝带又要宽不少,孟汀捏起来一看,注意到镂空的材质上面还有两个洞。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手也像是被烫到,立刻缩了回去。

    那片黑色如流沙般材质的东西顺着她的指尖滑回盒子,如流沙般轻轻地交织在一起。

    转眸间,脸颊和耳尖早都染上了一抹红,她几乎气到崩溃,什么也顾不着了,气冲冲直呼他的名字:“谢砚京,你是不是有病!”

    被这样骂,他反而无关痛痒地笑了笑,“怎么?你不喜欢?”

    她脑子有病才会喜欢他送来的情。趣。内。衣!

    她不服气地又掀开另外一个盒子,里面竟然还是,只不过颜色由黑色变成了纯白色,这一件更轻薄,堆在那里时,就像一堆乍泄的月光。

    但孟汀现在哪里有想要欣赏的心思,恨不得把这两个东西全部丢到火里烧掉。

    谢砚京忽然靠了过来,低下头,顺势揽着她的肩,往自己身前扯,也是这一瞬,看到她脖颈上还留着细小的红痕。

    她皮肤白皙,也单薄,稍稍一用力就会留痕迹,在望公馆的那两天,她偏偏倔强的要命,他没收住,留下了好几道印子。

    可是那一点细枝末节的不忍,不足以让他宽容泛滥,在那纤巧的身影靠近时,还是顺着她的脖颈啃了下来。

    “你别……”

    关掉电视的优势显现了出来,偌大的房间里,只能听到孟汀细弱的声音。

    像是轻轻扯开的棉絮,缠绵悱恻,轻轻一勾,就在日光中散成了灰。

    孟汀愤怒地锤着他的后背,紧绷的肌肉线条,坚如磐石,隔得的她简直没脾气。

    忍无可忍之下,毫不客气地放狠话:“你是狗吗?”

    谁知对方不怒反笑,勾起的唇角,笑的恶劣:“你怎么骂都可以。”

    “但不在我身边,不行。”

    ……

    房间里的狼藉昭示着另外一个荒唐夜晚的过去。

    就算孟汀再不愿意,那件衣服,当天晚上也派上了用场。

    起初她还强烈抗议,抗议无效之后,她也渐渐妥协了下来。

    早上醒来时,孟汀眼睛都困得睁不开,想起自己还要打卡,闭着眼睛也挣扎到了衣帽间。

    耳边的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那件浅灰色卫衣,雾霾蓝的牛仔裤,外面罩那件云朵柔面的米白色的羽绒服。”

    今天气温格外的低,窗户上面不知何时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大概因为他刚刚从外面回来,声音也像浸了冷气一样,清冽又低沉。

    孟汀的神经被这声音一扯,整个人稍稍清醒了些。

    她慢吞吞地挑着衣服,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可是比划了一下,其实还就是他那一套更加合适些,尤其是那件羽绒服,在刚送来的那一批里,是看上去最舒服也最厚的。

    她在心里叹口气,默默接受了。

    转头间一看,他不仅晨跑了一趟,还带了早餐回来。

    餐桌热气腾腾的,依次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小咸菜,芝麻饼,包子,豆浆,豆腐脑。

    油条特殊了些,里面灌了鸡蛋,是她很喜欢的一种口味,只不过这个小摊子离她的住处有些远,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吃完了早饭,孟汀拎起包准备出门,被一道声音拦住:“等一等。”

    “我送你。”

    第27章

    孟汀有个毛病,吃饭总是比别人慢一些,不然很容易噎住,无论是和谁一起,都是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的。

    今天依然如此。

    坐在她对面的谢砚京早早就结束了,她还在慢吞吞地喝豆浆。

    她当时还纳闷他为什么还不走,没想到竟然是在等她。

    就在她愣神的片刻,谢砚京已经起身穿外套了。

    孟汀神色复杂的看着他:“走过去也不到十分钟,你要是停远一点,也没什么意思。”

    谢砚京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凉飕飕道:“你准备聊到什么时候?”

    “我们倒是可以在这儿再争辩个二十分钟,到时候让李叔把速度提到八十迈,或者闯个红灯,也能把你准备送到。”

    孟汀闭麦了。

    没办法,只能跟在他的身后上了车。

    车内早已经开了空调,这样的天气里,坐车确实比走路要舒服不少。车子平稳地行驶着,一开始一切正常,直到在拐弯处时,李叔没像平常那样将她放下,而是径直往剧院大门驶去。

    孟汀反应过来,惊道:“李叔,过了!”

    但今天的李叔,竟然和谢砚京一样置若罔闻,转瞬间,车子已经驶过大门,进入剧院当中。

    那看门的大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平日里对所有外来都严防死守,今日竟然拦都没有拦,就将谢砚京这辆车放了进来。

    他们团里人不少,又赶上上班高峰,来来往往都是人,李叔为了方便她下车,还将车子停在了最显眼的过道上。

    孟汀羞愧地要死,雪白的脸颊早都覆上层薄红,身旁的那位却事不关己地闲闲地靠在椅背上。

    下一秒,又亲自帮她按了开门的按钮。

    “………………”

    不下都不行了。

    上个班,宛若做贼。

    孟汀完全不敢抬头,只朝着大厅一路快步走过去,饶是如此,身后断断续续的讨论声还是飘到了她耳边。

    “我去,谁这么壕,开库里南上班?”

    “应该是那位吧?最近我看她发好多朋友圈,商界大佬来送一下,也正常喽。”

    “那不可能,她家那位我知道,就是个小富二代而已,就算真的开的起这个价位的车,但是也挂不上这样的牌啊。”

    “什么牌?”

    “连号牌,还是A开头的x,京市一个手能数出来的,你想想,那得是什么样的家庭。”

    孟汀低着脑袋,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刚好撞上了她们团的同事。

    于淼淼和另外两个女生,看到孟汀过来,毫不掩饰地开口拷问:“汀汀,那辆车怎么回事,别说我们看错了,眼见为实,我那5.0的视力可不是白白保持的。”

    孟汀这会儿心依然跳的很快。

    库里南,连号,很难遮掩,虽然不太清楚谢砚京这样做,对她到底是某种惩罚还是宣告主权,她还是抱着不想让他得逞的心态,硬着头皮,面不改色道:“我是上了那辆车。”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那是我滴滴叫的。”

    “……”

    一群人沉默住,似乎在沉思自己的智商是不是收到了侮辱。

    孟汀其实也很尴尬,但毕竟吃了这么多年白米饭,脸皮也随着增厚了不少。这时,雪中送炭的来了。

    徐倩从身后风风火火地赶过来,立刻加入大家的讨论,“这是真的,我之前也打到过豪车。”

    众人:“?”

    徐倩:“我当时也以为自己眼睛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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