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最新的消息,也是内容最多的消息,来自谢钰的老公,迟珩屿。

    迟家和谢家老一辈儿有交情,也因此,谢钰才走上了联姻这条不归路。

    虽然谢钰是谢砚京名义上的堂姐,但祖父辈分家之后,不少族人北迁到了京市,大家基本都是关起门来各过各的日子,除非家族大事,平日里见面的机会不多。

    因为都是女孩,谢书语和谢钰的联系更加紧密一些,因此关于这位迟家少爷的事情,他基本都是从谢书语那里得知。

    谢书语说谢钰留学归来听到自己要联姻的消息,连死的心都有了,但是谢书语又说,在两人婚礼之前,谢钰似乎又觉得自己大概能活,而正式结婚之后,谢钰觉得自己不仅能活,似乎还能好好活。

    而这一切,都因为迟珩屿是个恋爱脑。

    但具体怎么执行的,谢书语倒是没说。

    谢砚京压着黑眸点开了消息。

    对方先礼貌地表明了身份,虽然他是名义上的“姐夫”,但也根本没有以这种身份自居,按年龄推算,两人其实差不多,对方却恭恭敬敬地喊了声“谢哥”。

    下面的内容,也就是谢钰在电话里的说的那些,迟家在英国有产业,迟珩屿又是海外公司的负责人,尤其在英国驻守的时间长,能担得上东道主这个名头。

    但重点不是这些。

    谢砚京点开了他的朋友圈。

    本以为像他这样的公子哥儿,生活会丰富多彩些。谁知道,里面就三条内容。

    第一条是他和谢钰求婚的过程。

    第二条是他和谢钰婚礼的过程。

    第三条是他和谢钰结婚纪念日三周年的过程。

    再细看一眼。

    他的头像是和谢钰的对戒,空间背景是两人的结婚照,就连个性签名,都是两个爱心中间夹了一个结婚纪念日的日期。

    “……”

    谢砚京没什么情绪地点了出去。

    然后又在点出去的半分钟内点了回来,想看看他那对戒有什么特别的,也值得放在头像这么显眼的地方。

    一来二去,竟然浪费了他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直到李叔给他递了份新的邀请函过来,他才暂停了那个放在朋友圈的婚礼视频。

    李叔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回过神来时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这是谢钰小姐的婚礼?”

    提到这个,李叔便忍不住感慨:“这场婚礼办得确实不错,那天我去送贺礼,看完了全程,挺震撼的。”

    迟家虽然不是京市顶级豪门,但是砸在这场婚礼上的钱却丝毫不输那些顶层老钱。而且并不是单纯的面子工程,更多的是出于对谢钰小姐的重视和尊重。

    谢砚京抬眸看他,漆黑的眼眸中压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凉意。

    李叔立马噤声了。

    “把她送到家了?”

    “您说汀汀小姐吗?司机说她已经安全到家了,他到的时候,楼下的两个室友都出来迎接了,似乎为了给她接风洗尘,还专门做了顿火锅。”

    谢砚京没回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看样子实在翻自己的日程。

    看完之后,男人清隽的眉头稍稍皱了下。

    李叔心绪地摸了下鼻子,昨天听说他发烧之后,为了他的身体着想,特地减去了一些不必要的行程。

    难道被发现了?

    李叔想了想,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在他质问前坦白时,谢砚京先开口了:“去惠顿区的行程是取消了吗?”

    听到这,李叔松了口气,解释道:“那位是力纪公司的负责人,上次会晤的协定达成之后,他一直想同您见面,您怕时间赶不上,就直接推了。”

    “是吗?”极平淡的一句,却像是压着一种肃冷之意。

    李叔正准备回一句“是”,感受到谢砚京语气中那股冷意之后,忽然想起一件事。

    惠顿区是孟汀所居住的街区。

    跟在领导边上,最重要的便是察言观色的能力,这样的能力不仅体验在工作上,也体验在对谢砚京生活的观察上。

    论理如此,论情更是如此。

    他在谢家干了一辈子,和谢砚京的关系早就超过了普通的上下级。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谢砚京对孟汀的感情,他看的最真切。

    他这辈子没有多大的心愿,就希望大家能把日子过得顺当,和睦。这种和睦当然不包括因为谢砚京那个狗脾气导致汀汀小姐独自在外面生活一年多。

    迟家的小少爷就是个很好的范例,他们家这位,不说有迟家小少爷的一半,哪怕三分之一,五分之一,十分之一,现在也不至于是这么个情况,说不定现在连小少爷小小姐都抱上了。

    李叔努力将自己左手牵着小少爷,右手牵着小小姐的幻想赶出脑海,将那句原本笃定到不行的回答给咽了回去,并及时更换成一句,“其实时间是能赶上的,我先帮您加上。”

    *

    孟汀其实并没有立刻回公寓。

    下车之后,她先去出入境管理中心将孟云溪手术需要的资源补全了,回来的路上逛到一个很漂亮的瓷器店,里面和爱丽丝联名的茶具非常漂亮,她想着谢书语会喜欢,便给她下单了一套邮寄回去。

    那天从望公馆出来之后,她给梁叙打了个电话。

    她觉得无论是她,还是谢砚京,终究是站在谢书语和梁叙世界之外的人,解铃还须系铃人,与其让旁人周旋,不如直接联系正主。

    梁叙接电话的过程比她想象中的快。

    其实之前他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的,只不过孟汀打来时正是谢砚京走后不久。谢砚京的那番话到底还是起到了作用,虽不至于神圣到拯救他于水火深处,但好歹也让他岌岌可危的意志稍加稳固。

    他以为有谢砚京这番话就够厉害了。

    没想到还有高手。

    这个高手竟然还是平日里总是一副没什么脾气的孟汀。

    电话接通后,孟汀是和谢砚京完全不同的风格,她既没有对梁叙冷嘲热讽,也没有破口大骂,而是温声细语地让梁叙将两人之间的情况说了一下。

    梁叙虽然说的断断续续,但孟汀还是听懂了,放下电话之前她一边点头一边动容道“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和处境。”

    梁叙当时都快感动了,又听孟汀心平气和却冷漠地来了句:“但我希望你是个真正的男人。”

    言外之意,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根本不是个男人。

    梁叙:“……”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具杀伤力的话无外乎就是如此了吧。

    本来还想再待一个晚上的梁叙,在日落之前走了出去。

    办理完邮寄手续后孟汀才走回了公寓,一顿火锅吃的孟汀差点碳晕。

    火锅自然不是白吃的,早在开始前,孟汀就把自己从国内义务打包的那一堆小东西分完了。

    包括十个手机壳,五个毛绒挂件,三个不同造型的平板支架,还有各种各样的厨房神器以及卧室神器。

    赵一茜还给孟汀带了个消息,原来她回国的这段时间,家里寄来了一封奢牌的秀场邀请,赵一茜知道孟汀不大逛这些店,以为是诈骗邮件,便自作主张替她打开看了一下,没想到里面的内容写的不是邀请孟汀去看,而是邀请孟汀去走秀!

    她便一直保持着等孟汀回来定夺,因此吃完饭后,三个人又是查官网又是打电话咨询,确定孟汀真的是U牌的邀请对象。

    U牌是一个英国本土的少女品牌,这几年走轻奢路线,在国际上也算是打开了一片市场,近年来在中国的营销份额逐渐增加,所以更加注重品牌化的发展。对方了解到孟汀,一开始是国内的那部舞剧《归去来兮》,后来则是在英国上演的《咏春》,这封邮件其实也是先寄到剧院然后由专门负责的工作人员审核转寄的。

    孟汀的长相偏温婉,其实不太符合x传统意义上外国人对国人的审美,但U牌打破常规,主张形式上的创新,发出了很诚挚的邀请,具体体现在在了数额不低的演出费上。

    孟汀在两位室友的怂恿下选择了接受。

    尝试一些新的舞台,本来也是她出国的初心。

    赵一茜和余琳已经在美美畅想孟汀的舞台了,为了表示诚意,都还定了秀场的观众票,去现场支持她。

    三人插科打诨结束后也不过晚上八点,孟汀因为要倒时差,已经来了困意,所以早早洗澡上床了。

    平躺在床上时才想起,周严的那条消息,她还没有回复。

    第59章

    孟汀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她没想到周严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当初她走的仓促,将u盘给周严,让他将恢复好的邮件拷贝在上面,是两人沟通的最后一件事。但还没恢复完,她就被谢砚京带走了,后来她离开剧团在国外读研,两人根本没有机会见面。

    或许当时他有发过消息,但她那会儿的生活处于打破和重建的间隙,根本无暇顾及。

    现在倒是稳定下来了。

    但也正是因为稳定下来了,才让她纠结追溯往昔还有没有意义。

    但周严付出的时间和精力是真实的。

    想到这一点,孟汀思索着给周严回复了。

    她先表示了自己的感谢,又表示了自己的抱歉,因为行程原因已经出国,得麻烦他将那些内容打包发到她的邮箱,回国之后,她再请他吃饭。

    周严回复的很快。

    他比了个“OK”的手势,但解释说这周恐怕不行,他们领导这周要在京市考察一周,行程安排的很紧凑,估计要考察结束后再给她发过去了。

    孟汀又发了个感谢的表情。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在忙碌中度过。

    跟导师确定好论文题目之后,她便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