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织花泄了气,她不识字。

    “没事,我代你写。”赵夏至想了想说,她小声说道:“或者你去问一问你爹娘,愿不愿意给你上学堂学字,也不一定就是为了康清风,也为了你自己,你识字,往后总是不一样的。”

    “我,我回去问一问。”织花看着自信的赵夏至,心里头说不羡慕是假的,她在村里已经算是过得很好的女娃,可是一和赵夏至对比,那是完全不够看。

    赵夏至都能上学堂了,她还在小赵村玩呢,兴许再过个几年,爹娘为她相看,她成亲生子,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王富贵每个月也有四天休息,可选择不休,就算一天的工钱。

    难得老娘女儿都来了,王富贵这天就休了一天,陪着她们买了不少东西,又提了几斤肉家去,看了娘子儿子,一家人高高兴兴吃了顿饭。

    饭后,织花倒是趁着人多,说了自己的计划,也想像赵夏至那般上学堂,见所有人盯着自己,她本来有一瞬间地退缩,又想起赵夏至的话,“机会向来是不等人的,你得抓住。”

    “我想着识字学文,以后有什么事儿我都能不当睁眼瞎。”织花说罢,便看见田婆子说道:“我先前就在想,家里有了稳定的进项,让竹子去读书,既然织花也有这个心思,便一起去吧。”

    “你是女孩,也不用考科举,学写字这种应当不用很多开销,也负担得起。”田婆子说。

    王菊红也同意,她自己过得不好就想着女儿过得好,全了这一场母女情分。

    倒是王富贵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回县城的路上,他自言自语,“女孩学那么多也没用呀,家里又没有铺子让她管。”要是他也开了铺子,需要儿女帮忙,那就另说。

    再一个,虽然说他心中也喜欢织花,可这份喜欢肯定比不得对自己儿子的,让儿子去学堂那是心甘情愿,女儿去,却是不那么愿意。

    只不过老娘娘子都同意,他也就不说什么了。何况老娘也说了,她出自己的私房钱给织花上学,不消他的工钱。

    织花上学堂那日,不巧赵夏至正请了假,与齐宝珠坐上了去徐州文华县的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齐宝珠眯着眼,“夏至,怎么你还能看得下去书?”

    “话本子有趣。”赵夏至头也不抬。

    “这些我都看过了,没什么有趣的,你要是想看,回头我让家里的婆子给你都送过去,你慢慢看。”齐宝珠数着络子上的花纹,问丫鬟,“什么时候能到,怎么这么久?”

    “姑娘且耐心些,这才过了两个时辰呢。”丫鬟绘画说。

    “哼,我已经很耐心了。”齐宝珠又凑到赵夏至身边,问她对铺子有什么想法。

    “得看过才知道哩,要是位置好,风光也不错,开个茶馆也好。”赵夏至说,徐州是南边学识兴盛之地,州城文华县更是其中最好文风的地方,在这一类地方开餐饮铺子还不算最挣钱。

    日落西山,终于到了文华县,赵夏至随着齐宝珠住进了一处大宅子。

    她再一次意识到,尽管家里有了一间大铺子,可是和齐老爷这种几代经商的人家还是有不小的差距。齐宝珠外出还能住自家的院子,她要是外出只能住客栈。

    什么时候她才能在常去的地方购置房产哦?

    两人都累的很,草草吃过晚饭就沐浴,两人一起睡,略微聊了几句话就躺着睡着了。

    一夜无梦,翌日,恢复了精力的两个女孩上了马车,去往永福坊。

    齐老爷给齐宝珠的铺子在永福坊的头一间,先前说做书肆的,后头那东家赌博,不得不卖了铺子。

    听齐宝珠说,这铺子先前卖书还挺红火,齐老爷本来也想继续开书肆,结果齐宝珠横叉一脚,只得打消了念头。

    “这是二层的,后头还有个湖呢!”齐宝珠指着说,“你说咱们干什么能挣钱呢?开书肆也不是不行,只是这是旁人的主意,显得我没甚经商的头脑。”

    她是铁了心要争一口气。

    “咱们不开书肆,开个茶楼怎么样?”赵夏至问道,齐宝珠诧异,“茶楼?我问过祖父,文华县的茶楼不少,但是生意都是不温不火。”

    “那就让我们的茶楼拥有别的茶楼没有的东西,那不就成了?”赵夏至笑吟吟,她看着街上走过的几个长衫学子嘴里嚷嚷几句诗词,街头树下两个人在辩论,足以可见文风鼎盛。

    “那怎么做呢?”齐宝珠挠挠脸,问赵夏至,“你有什么好主意呀?我都听你的。”

    赵夏至给她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先试试,我觉得这样做是可行的。”

    “那要是有人仿照我们,哪又当如何?”齐宝珠眉毛拧起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咱们再拉一个人进来。”赵夏至摸着下巴说。

    齐宝珠倒是不介意再拉人入伙,她早就听赵夏至给她说过,三个人做生意具有稳定性,她出成本,赵夏至出主意,再来一个镇场子的,那就齐活了。

    就是不知道赵夏至想要拉谁进来,她在徐州有认识的人吗?

    *

    九月初,此时早晚都已经起风了,微冷,永福坊却是热闹得很。

    “至宝茶楼?怎的又是茶楼?”

    “各位,咱们至宝茶楼第一天开张,茶水点心一律半价,而且咱们茶楼起了擂台,用于学识辩论,大家可以边吃茶边看辩论,也可以亲自上场,一传自己的学问。”请回来的掌柜笑脸相迎,“咱们茶楼现在就有三个谜题,答出来的,赠送糕点一份,可有人想试一试?”

    不用花钱就能得东西,不少人都跃跃欲试,尤其是那些自诩有文化的读书人,一个个提着衣袍进去。

    二层,赵夏至和齐宝珠看着客人们进入茶楼,齐宝珠兴奋极了,“夏至,咱们能赚钱了!”

    第49章 买房

    “夫人,六爷回来了。”宁府的东南一角,谷草进入了正院,她进去禀报不久,一个外貌风流的男子也随着进来,还看了容貌不俗的谷草几眼。

    “郎君可是累了?我让人炖了鸡汤,六郎可是要吃一盏?”马流云装作没看见,实则已经打着算盘给宁六郎找些事情干,别一天到晚盯着后宅,还看中她身边的人。

    “吃一盏。”宁六郎对夫人不甚热情,这丫鬟起身的夫人虽然对外说是老夫人娘家的侄女,可是内里是什么底细,谁不清楚?

    这样的身份,哪个瞧得起她。

    伺候着宁六郎喝了鸡汤,马流云问他,“这些天忙什么?老爷可是有事情给六郎?”

    “外面的事,你管恁多做甚。”宁六郎不耐烦,“我去清姨娘那里,今夜你早些睡。”

    看着宁六郎走了,马流云叹了气,又是这样,但凡她问一下,宁六郎就是这个表情,她也知道戳到了宁六郎的心病。

    这宁六郎虽然长得好,可是出身也不怎么好,他的亲娘是外头青楼的一个妓子,与喝醉酒的宁知州一夜风流,后头有了,宁知州本来不想认,结果因着他得了妓子的头一次,那老鸨琢磨他的心思,便让妓子不再接客,一心等着宁知州。

    证实了她肚子里的是亲儿,老夫人拍板,让她入了府。

    宁六郎这等身份,府上也没哪个看得上他,更别说老夫人还让他娶了一个丫鬟,那就更让人看低了。

    而那宁六郎受了气,却也只管回后宅朝着女人们发泄,尤其是对着马流云,横挑鼻子竖挑眼,夫妻二人连个表面x情分都没有。

    “夫人何不顺着六爷,正正经经要个孩子才是头等大事。”谷草想起今日其余几个夫人暗地里讽刺马流云生不出孩子,宁六郎不经常来,她夫人一个人就能生吗?

    “生了又如何,旁人又不喜欢。”马流云看得清清楚楚,这府里,哪怕是老夫人对她也不过是一点点怜惜,她要是生了,老夫人也不见得多看重。

    “我得自己立起来了,才好叫他们都知道,我这个宁六夫人也不是那等软弱的。”马流云捏着帕子,正说着呢,信赖的婆子进来了,“夫人,外头来了丫鬟,说是您的好友来找您。”

    好友?马流云在徐州并没有好友,平日里交际的夫人们也只是点头之交,登门也不会来找她,都是找其他的夫人。

    “那丫鬟还给了这个。”婆子把手里的木盒打开,里面放着一根蝴蝶金钗,正是马流云先前送给赵夏至的那个。

    “是夏至。”马流云眼睛一亮,虽然不清楚赵夏至怎么使唤得了丫鬟,可她来徐州找她,保不齐能带来什么好处,这么想着,她吩咐道:“快去叫那丫鬟进来,我问问。”

    待问了个明白,马流云才知道赵夏至到了徐州来做生意,这不正是她的好机会吗?

    “既然是齐姑娘和夏至玩得好,那便也是我的好友,你且回去说一声,明日我自会去的。”马流云答应下来,又让谷草给了赏钱,“谷草,去安排一下,明儿要穿的要带的全部整理妥当。”

    “是。”谷草匆匆去办。

    待到第二日见面时,赵夏至瞧见的便是一个头戴镂空金步摇、身穿玫红色披风、例图搭一件粉色衣裙的马流云,她打趣道:“哪里来的美娇娘,让我亲香亲香一口。”

    马流云嗔怪,“闹什么,还拿我开玩笑,也不怕让齐姑娘看了笑话去。”

    齐宝珠捂嘴笑,一双乌黑的眼睛瞪圆,觉着好玩。

    赵夏至与马流云闹了一通,这才慢慢把自己的想法道出来,“这生意我们能做,旁人也能做,城东有一家茶楼速度快,已经重新装修,大约后日就能开张,也是办了擂台。”

    “这仿照了,我们这家至宝茶楼就不是独一家,待到城中所有的茶楼都是如此,那我们生意肯定一落千丈。”齐宝珠也说,做买卖她不是很会,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她还是懂的。

    “至宝茶楼我原先也听过,家里老爷也说呢,城中文风流行,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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