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尽快向所里回复,所里将协调沿途事宜,派人员与你在北疆汇合。

    各省灾后恢复工作千头万绪,所里力量亦需集中于此。你可直接由双城出发赴北疆,不必折返首都…”

    信的最后,是反复地叮嘱:“务必保重身体,量力而行。科学的恢复需要时间,人的恢复更是如此。北疆条件艰苦,一切以安全为要。”

    林听淮读完信,抬起头。秦怀远正看着她,眼神复杂。

    “国家农研所的决定,我觉得很好。”秦教授缓缓道。

    “咱们院里现在…人手虽少,活下来的也都脱了层皮。但春耕在即,全省的种子调配、技术指导、灾后土壤评估…压得人喘不过气。咱们院里的实验基本已经全部叫停,你留在这里,确实大材小用。

    北疆那边,试验条件更专一,也更需要你这种敢想敢干、能顶住压力的年轻人。”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正在艰难复苏的试验田:“这场天灾,暴露的问题太多。作物太脆弱,农业太靠天吃饭。

    你那个环境记忆的想法,以前听着有点玄,现在想想…说不定真是条路子。早点验证,早点出结果,或许下次…下次我们能准备得更好一点。”

    老人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语气里带着深切的疲惫,也带着一种不灭的期望。

    “我明白,秦老师。”林听淮将信仔细收好,“我会尽快出发。”

    “所里说派人在北疆那边接你,也好,你路上也要小心,尤其是现在特殊时期”秦怀远转过身。

    “院里会给你开介绍信,准备些路上用的粮票和必需品。另外…”他沉吟了一下,“院里知道你可能放心不下你的那两个朋友,有什么问题可以让那两个小姑娘来院里求助,我们这边能帮的都会帮。”

    这个考虑也让林听淮的内心松了口气:“谢谢秦老师。”

    回到小院,林听淮把国家研究所的信和秦教授的话告诉了苏玉和周晓梅。

    两人沉默了片刻。苏玉先开口,声音有些哽咽,但努力显得轻松:“听淮,你去吧。北疆的实验要紧。我和晓梅会互相照应的,你就放心去吧。”

    周晓梅也用力点头:“是啊,听淮。你一个人…路上千万小心。到了北疆,给我们写信。”

    林听淮的手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还有。”周晓梅声音更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和苏玉都会在省城等待你,这个小院…是我们永远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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