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科吗?我是陈继平,我们需要调用三台高精度人工气候箱,就是刚从德国进口的那批,还需要一批温湿度自动记录仪,精度要最高。”

    放下电话,他再次看下两人:“从今天开始这个项目升级为重点验证项目,我亲自负责,你们是具体执行人。

    我们需要在3个月内完成至少十种材料,五个发育阶段,三种温湿度变化的系统验证,工作量很大,有问题吗?”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道。

    陈继平的支持让项目得以全面升级,但在所里也引起更大关注和争议。

    高精度人工气候箱是整个所里最先进的设备,通常只用于最重要的国家项目,现在被调用来验证自学成才的新人提出的离经叛道猜想,自然引来了诸多不满。

    最先发难的是三组组长张广林。在全所月度汇报会上,他直接质疑道:“老陈,听说你们组在搞什么环境记忆影响抗病性的研究?还要用那几台刚引进的德国气候箱,是不是太浪费资源了?”

    陈继平组长早有准备,他平静地回应张组长:“老张,科研探索本身有风险,如果验证成功,将是我国在植物抗病性研究领域的重大突破。即使失败,我们也能排除了这个可能性,为后来者提供经验。”

    “探索也要讲基本法吧!一个新人提出异想天开的想法,你们就动用全所最好的设备去验证,这就是哗众取宠!”张广林毫不退让。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陈继平,也看向坐在后排的林听淮。

    林听淮脸上发烫,但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那些目光。

    陈继平笑了笑,语气温和:“广林,科学史上有很多重大发现,最初都被认为是异想天开,达尔文的进化论、孟德尔的遗传规律、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如果只允许符合常识的探索,那么科学又怎么进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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