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数十亿年前,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自己,也看到了那场席卷全国的登顶之战。(书友最爱小说:谷山阁)-完/本¨神+站_ ?无*错~内-容¢

    “可赤骨那个老匹夫!”

    风弈的拳头骤然握紧,指节发白,语气中充满了积压已久的恨意。

    “他趁朕与前朝鏖战正酣,暗中扶植了周家!朕那时需要力量,需要尽快结束内战,明知是与虎谋皮,也只能借助周家的势力。”

    “结果呢?前朝是亡了,朕坐上了这国主之位,看似风光无限,可这数十亿年来,哪一日不是处处受制?”

    “朝堂之上,周家势大,党羽遍布;朝堂外,赤骨的压力从未减小,我风鸣国,何曾真正独立自主过?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赤骨!”

    他本以为,与强势崛起的大夏结盟,共同扳倒赤骨氏族,是一招险中求胜的妙棋。

    既能除掉心腹大患,又能借大夏之势一统整个风鸣国,将大权紧握于手,甚至能在战后分一杯羹,壮大自身。

    事实也是如此,赤骨倒了,周家也被他以铁血手腕连根拔起,国内政权前所未有的集中于他一手之中。

    可他却没料到,或者说,低估了大夏的野心。

    “朕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搬掉了赤骨这块压了数十亿年的大石,清除了内部的毒瘤。”风弈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与荒诞感。

    “结果呢?结盟的‘盟友’大夏,声威一日胜过一日。微趣小税 首发你看看现在的碎骨荒原,三万亿里疆土,还剩下谁?”

    他不用看地图,那幅景象早已刻在他脑子里。(富豪崛起之路:紫安书城)

    如今大夏,一家独大,雄踞两万八千亿里!剩下的呢?风鸣国,还有西边铁山国,加在一起,不过区区两千亿里!

    他们两家,就像汪洋大海中的两座孤岛,不,更像是一块烙饼上最后两粒没被吞掉的芝麻,被大夏的疆域完全给包围了!

    到了这一步,什么盟约,什么并肩作战的情谊,在赤裸裸的利益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大夏虽然维持着表面的礼仪,未曾撕破脸皮,可对方的野心,风弈又岂会看不出来?

    那是一种平静水面下汹涌的暗流,是一种猛兽饱食后对仅存猎物的自然垂涎。

    今日召马驰密议,正是因为这种日益迫近的危机感,已经让他寝食难安了。

    马驰察言观色,知道国主心中已如明镜,只是难以决断,或者说,难以接受那个最可能的结果。

    所以他仔细思量后,试探着开口:“国主,如今之势,大夏强盛,如日中天,兵锋之锐,已扫平八荒,与大夏正面为敌”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纵观各方势力兴衰,无不透露出一句话:识时务者方为俊杰。”

    “与其等到对方兵临城下,索要之时,或许不如顺势而为,早做打算。¨k`e/n`k′a*n*s+h·u′.¢c¢o^主动一些,或许还能为陛下,为我风鸣子民,争取到更好的条件与余地。”

    他的话没有说透,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打是肯定打不过的,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迟早保不住,不如趁着现在还有一点谈判的资本,主动献上疆土,归附大夏,或许还能换个相对体面的结局,比如保留部分特权,或者得到一个爵位也说不定。

    风弈听完,没有立刻斥责,只是脸上的苦涩笑容愈发浓郁,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奈、不甘,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落寞。

    他何尝不知道马驰说的是眼下最现实,也是唯一可行的出路?

    可是,让他亲手将自己奋斗了数十亿年,才刚刚掌握在手中的国度拱手让人,那种滋味,比当年受制于赤骨时,更加痛苦百倍。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密室内的空气都几乎凝固。

    最终,他有些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透着一股深深的疲倦。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让朕一个人静静。”

    马驰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知道国主需要时间消化。

    他连忙躬身,行了一礼,“微臣告退,国主保重龙体。”

    说完,退出了御书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厚重的殿门隔绝了内外,御书房内只剩下风弈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雕刻着繁杂花纹的穹顶,眼神空洞,那里没有他想象中的宏图霸业,只有一片看不到未来的迷雾,以及大夏那令人窒息的煌煌大势。

    就在风弈迷茫之际,千年之期已至。

    诸天拍卖场内,云海依旧翻腾,道则星璇永恒轮转。

    墨临渊心念引动,三百枚蕴含仙令,再次无视时空阻隔与仙家禁制,投向了鸿蒙仙界各处。

    苍澜仙域,碧波仙湖。

    一艘古朴的乌篷船随波轻荡,船头坐着一位蓑衣老者,正持竿垂钓。

    老者气息内敛,看似寻常散仙,实则修为已达玄仙圆满,乃是一位隐居于碧波仙湖畔的散修高人,道号渔叟。

    此时,一枚仙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浮漂旁的水面上。

    渔叟浑浊的眼眸中精光一闪,手中鱼竿纹丝未动,仙念已扫过令牌。

    “诸天拍卖场?”他低声自语,“有意思,不知是何等存在能有这般手段,反正也无他事,不若去瞧上一瞧。”

    于是将仙令纳入袖中,继续垂钓,静待时间到来。

    赤炎仙域,离火仙城,南宫世家。

    当代家主南宫焱,一位玄仙圆满修士,正在密室中修炼家传的《离火仙诀》。

    突然,他面前用于稳定心神的静心仙玉旁,空间微漾,一枚令牌浮现。

    南宫焱猛然睁眼,离火仙力瞬间布满全身,仙念如潮水般扫过整个密室,却一无所获。

    “何人?”他沉声喝道,警惕地看向那枚令牌。

    直至过了许久,确认没有危险后,才谨慎地以仙念接触。

    “诸天拍卖场?”

    南宫烈眉头紧锁,他身为离火仙城及周边仙城的顶尖强者,也算是见识广博,可却从未听闻此名。

    “能避开我南宫家层层阵法与警戒,直入密室,此等势力,深不可测。”

    犹豫片刻,他决定前往一探,或许能为家族寻得机缘。

    青冥仙域边缘,七品仙宗青云仙宗。

    宗主云崖子,一位发髻微白、气质儒雅的中年道士,正于后山禁地听松崖上,对着云海吐纳。

    青云仙宗虽只是七品仙宗,在广袤仙界如沧海一粟,但云崖子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炼丹术,倒也让宗门在这片区域有着超然的地位。

    而此时,一枚仙令随着山间一缕清风,飘落在他膝前。

    云崖子缓缓收功,看着眼前这枚气息玄妙的令牌,眼中掠过讶异与凝重。

    他迅速在记忆中搜索,确认他们这片地域并没有叫诸天拍卖场的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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