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老宅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青砖墙爬满了爬山虎,门楣上的 “杨氏宗祠” 匾额漆皮剥落,看着有些年头了。【阅读神器:流光小说网】!w/a.n`b-e!n!t!x-t¨.!n,e¢t?吴德刚下车就对着门环作揖:“老祖宗莫怪,贫道是来帮忙的,不是来蹭饭的 —— 当然给口吃的也不介意。”

    杨芷凝掏出钥匙开门,铜锁 “咔哒” 转动的瞬间,院里突然飞出只蝙蝠,吓得她躲到林薇薇身后。吴德伸手去抓,没抓着反倒撞在门柱上,额头起了个红包:“这是老宅子的守护神,贫道小时候在道观抓过不少,烤着吃比麻雀香。”

    “道长别说了,我害怕!” 杨芷凝的声音发颤,推开正屋的门,灰尘在光柱里跳舞,“我爸妈很少来这儿,只有祭祖时才开门。” 堂屋正中摆着张八仙桌,墙上挂着幅画像,画中老人穿着长衫,留着山羊胡,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纸背。

    “这就是太爷爷?” 我凑近画像,发现老人的领口别着块玉佩,和杨芷凝手里的那块很像。吴德突然指着画像的角落:“那是什么?” 落款旁边画着只小蛇,鳞片画得栩栩如生,像在往老人的袖口钻。

    “我家从没养过蛇啊。” 杨芷凝皱眉,“小时候听奶奶说,太爷爷最怕蛇,见了就发抖。” 吴雪突然指着画像下方的供桌:“这桌布不对劲。” 暗红色的桌布边缘绣着些图案,仔细看是只倒过来的蝙蝠,翅膀上还缠着锁链。

    “是‘倒福煞’。” 吴德的脸色沉下来,“把吉祥图案倒着绣,是想让这家人福气倒转,比泼猫血阴毒多了。\山.叶\屋! *庚_鑫¨蕞`全¨” 他伸手去掀桌布,却被桌角的木刺扎了手,血珠滴在布上,竟晕开个黑色的圈。

    “这布浸过东西。” 吴雪用小刀割下块布角,“闻着有股杏仁味,像是…… 砒霜?” 吴德凑过去闻了闻,突然咳嗽起来:“娘哎!还真是!这是想让老祖宗的怨气附在布上,缠着你们家不放 —— 够狠的!”

    杨芷凝的眼圈红了:“肯定是姓张的干的!他爷爷当年跟我太爷爷抢过生意,听说闹得很凶。[公认神级小说:彩凤读书]” 林薇薇突然指着画像旁的侧门:“那扇门是锁着的?” 门楣上挂着把黄铜锁,锁孔都锈死了。

    “那是太爷爷的书房,我爸妈说从没开过。” 杨芷凝掏出钥匙串,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匹配的钥匙。吴德突然从布包里掏出根铁丝:“贫道当年在终南山练过开锁,比撬棍好用。” 他蹲在门前捣鼓了半天,铁丝 “啪” 地断在锁孔里。

    “还是用铁锹吧。” 我拎起带来的工具,刚要动手,就见小黄皮子窜过去,用爪子扒着门缝首挠。吴雪突然说:“等等,这锁是虚掩的。” 她轻轻一推,门 “吱呀” 开了,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首皱眉。

    书房里摆着个大书柜,书籍大多腐烂了,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只有书桌前的地面看着有些干净,像是有人来过。吴德打开手电筒照过去,光柱里飘着无数灰尘:“贫道的‘探灵鼻’闻到了,有股跟坟地一样的猫腥味。,墈`书,君/ !首¨发*”

    书桌上摆着个砚台,旁边压着张泛黄的纸。我小心翼翼地掀开,上面用毛笔写着些字,墨迹晕开了不少:“…… 张贼夺我矿脉,害我杨家…… 若有后人,必报此仇……” 落款日期是民国二十三年,正是杨芷凝太爷爷的时代。

    “看来当年的仇结大了。” 吴德摸着下巴,“这姓张的祖上跟你家太爷爷是死对头,现在他后人来报复了。” 他突然指着书柜顶层,“那是什么?” 角落里放着个木盒,锁着把小铜锁,看着很精致。

    小黄皮子突然跳上书桌,用爪子指着木盒首叫。吴德搬来椅子站上去,刚够着木盒,椅子突然 “咔嚓” 断了腿,他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书柜上:“哎哟!这老东西的书房想谋杀贫道啊!”

    木盒摔在地上开了,滚出几枚铜钱和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一个是画像上的杨老爷子,另一个穿着西装,胸前别着朵白花,看着有点眼熟。“这不是……” 林薇薇突然指着穿西装的年轻人,“像那个张总!就是跟芷凝爸爸抢生意的那个!”

    “肯定是他爷爷。” 吴德捡起铜钱,突然拍大腿,“这是‘五帝钱’,被人用黑布包着放在这儿,能破风水!怪不得你家生意总赔钱,是有人在宗祠里放这玩意儿!” 他把铜钱往布包里塞,“贫道带回道观净化净化,还能当压岁钱给吴雪。”

    吴雪在书桌抽屉里翻出本日记,纸页都粘在了一起。她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记着些零碎的事,大多是关于矿脉争斗的,最后一页写着:“张贼言,要毁我祖坟,断我杨家龙脉……” 字迹潦草,像是写得很急。

    “果然是冲着祖坟来的。” 我指着日记,“你太爷爷早有防备,可惜还是被后人得手了。” 杨芷凝突然捂住嘴,眼泪掉在日记本上:“都怪我,要是早点来老宅看看,爷爷也不会……”

    “哭啥!” 吴德拍着她的背,“现在找到线索就不晚。贫道这就去买只大公鸡,用鸡血破他的猫血咒 —— 当年对付湘西僵尸就这招,百试百灵。” 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还得买串鞭炮,炸炸晦气,比警察的警笛管用。”

    林薇薇突然指着窗外:“那是不是张总?” 巷口停着辆黑色轿车,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正往这边看,见我们望过去,立刻缩回车里。吴德抄起铁锹就往外冲:“抓现行去!贫道一铁锹拍他个桃花开!”

    等我们追出去,轿车早就没影了。吴德站在巷口首跺脚:“让他跑了!下次见着贫道非给他画张‘破财符’,让他出门就丢钱,吃饭总买单!” 小黄皮子蹲在他脚边,对着轿车消失的方向龇牙,尾巴根翘得老高。

    回老宅时,吴雪正把画像取下来,用布包好:“这画像不能再挂这儿了,有股怨气。” 她指着画像上老人的眼睛,“总觉得在盯着我们看。” 吴德凑过去看了看,突然笑出声:“你太爷爷跟贫道一样,爱戴墨镜 —— 其实是眼神太凶,得用黄符挡挡。”

    临走时,杨芷凝锁好门,把钥匙交给邻居保管:“麻烦您帮着照看,我们过几天再来。” 邻居是个老太太,拄着拐杖首叹气:“前阵子总见个戴墨镜的在这儿转悠,说找老物件,现在的年轻人啊……”

    吴德突然问:“他是不是拎着个黑麻袋?” 老太太点头:“是啊,看着沉甸甸的,还听见猫叫。” 杨芷凝的脸瞬间白了,林薇薇赶紧扶住她:“别担心,有道长在呢。”

    车开出老巷时,吴德突然从布包里掏出个东西,是个用红绳拴着的桃木小人:“这是贫道刚做的‘替身’,今晚就放你太爷爷坟前,保准让那姓张的以为得手了,放松警惕。” 他往小人身上贴了张黄符,“这叫‘偷梁换柱’,比诸葛亮还厉害。”

    小黄皮子蜷在我怀里,爪子抱着那枚铜钱,睡得正香。我望着窗外掠过的老墙,突然觉得那本日记里藏着的,不只是陈年旧怨,还有些没说出口的秘密。而吴德正对着后视镜给桃木小人画胡子,说要让它看着更像杨芷凝的太爷爷。

    暮色渐浓,车灯劈开的光柱里,仿佛总有个黑影在跟着。吴德突然拍着大腿:“有了!明天贫道去买只黑猫,让它去坟地探探,猫能看见脏东西 —— 当然得是贫道养的,普通猫不行。”

    林薇薇的车在夜色里前行,像艘小船,载着满船的秘密和愁绪,慢慢驶向未知的水域。而那座藏在松树林里的坟头,此刻或许正被月光照着,等待着什么东西从土里爬出来。

    至少此刻,吴德的铜铃铛不再作响,像是在积蓄力气,准备迎接今晚的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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