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盯着脚边的没毛小鸡仔,脸色煞白。『让人熬夜追更的小说:妙菡阁』`二_八`看~书?网¨ ?耕/薪~最*快`那小鸡仔也就拇指大小,光秃秃的红皮上皱巴巴的,偏生一双眼睛绿得发亮,正歪着脑袋啄他的布鞋,啄得 “笃笃” 响。

    “哪来的这玩意儿?” 爷爷抬脚想踢,又怕一脚把它踩烂,那绿油油的眼睛看得人心里发毛。

    我举着油灯凑近了看,这才发现小鸡仔的爪子不是爪子,竟是两只小小的人手,指甲缝里还沾着点黄泥巴 —— 跟乱葬岗的泥巴一个色。

    “这不是鸡仔,” 我咽了口唾沫,“是那黄皮子变的!”

    话音刚落,小鸡仔突然张开嘴,露出两排尖牙,“嗷” 地叫了一声,声音跟那黄皮子的尖叫一模一样。它猛地扑向爷爷的脚踝,用小手死死抱住,张嘴就咬。

    “哎哟!” 爷爷疼得跳起来,使劲甩腿,可那小鸡仔像块牛皮糖似的粘在上面,怎么都甩不掉。

    奶奶急得拿扫帚打,可扫帚刚碰到小鸡仔,就 “咔嚓” 断成两截,断口处还冒着黑烟,像是被火烧过。

    “用红果子!” 奶奶突然喊道,“快用红果子砸它!”

    我赶紧掏出红果子,朝着小鸡仔狠狠砸过去。果子刚碰到它,就听见 “滋啦” 一声,像热油浇在冰上。小鸡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团黄烟消失了,爷爷的脚踝上却留下两个小小的牙印,正往外冒黑血。

    “快拿艾草来!” 奶奶手忙脚乱地从灶膛里扒出些艾草灰,往爷爷的伤口上敷,“这黑血有毒,得用艾草灰吸出来!”

    艾草灰一碰到伤口,就 “滋滋” 冒泡,爷爷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首冒汗。

    “赶紧找你太爷爷的册子!” 爷爷咬着牙说,“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这才想起黄皮册子的事,赶紧跟着爷爷往炕柜跑。炕柜是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红木做的,上面刻着些奇怪的花纹,平时都锁着,钥匙由爷爷保管。

    爷爷哆哆嗦嗦地从烟袋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哒” 一声打开了柜门。柜子里堆满了旧衣裳和杂物,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在哪儿呢……” 爷爷翻来翻去,把旧衣裳扔了一地,突然眼睛一亮,从柜角摸出个黄皮本子。

    那本子巴掌大小,封皮是用某种动物的皮做的,摸上去软乎乎的,还带着点骚臭味,跟那黄皮子身上的味儿很像。封面上没字,只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黄皮子,正对着月亮作揖。,墈_風雨文学·晓/税·罔- \更`芯·嶵?筷¢

    “就是它!” 爷爷把册子递给我,“快打开看看!”

    我刚翻开第一页,就觉得一股冷风从册子里面冒出来,吹得油灯火苗首晃。册子上的字是用朱砂写的,弯弯曲曲的像虫子爬,我一个也不认识。

    “这写的啥啊?” 我皱着眉头问。

    爷爷凑过来看,突然指着其中一个符号说:“这个我认识!你太爷爷以前教过我,这是‘镇’字,能镇住不干净的东西!”

    他正说着,册子突然自己翻页,“哗啦哗啦” 翻到中间一页,停在了一幅画上。(大神级作者力作:梦山文学网)画上画着个坟头,坟前蹲着只黄皮子,手里捧着个红果子,跟我那天在乱葬岗看到的一模一样!

    画下面还有几行小字,爷爷连蒙带猜地念:“黄仙…… 守果…… 三十年…… 遇人夺…… 必索命……”

    “这说的不就是奶奶抢果子的事吗?” 我心里一惊,“三十年,正好三十年!”

    奶奶也凑过来看,突然指着画中坟头后面的一个小土洞说:“这洞我认得!当年我抢了果子跑的时候,就看见坟后有这么个洞,里面还亮着绿光!”

    话音刚落,那册子突然 “啪” 地合上了,封面的黄皮子眼睛里竟流出两行血来,顺着封面往下滴,滴在地上的艾草灰里,“滋滋” 冒起烟来。

    “不好!它不高兴了!” 爷爷赶紧把册子塞进怀里,“这册子能治它,它肯定怕这个!”

    他刚把册子藏好,院门外突然传来 “嘎吱嘎吱” 的响声,像是有人在磨镰刀。我扒着门缝往外看,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 月光下,乱葬岗的方向飘过来一排白灯笼,灯笼下面影影绰绰的,像是有好多人在走。

    更邪门的是,那些人走路的姿势怪怪的,胳膊腿首挺挺的,像是提线木偶。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手里还牵着个稻草人,那稻草人的衣服,正是我昨天穿的那件蓝布褂子!

    “它们来了……” 奶奶瘫坐在地上,声音发颤,“那黄大仙要带替身走啊!”

    爷爷从炕柜里翻出把老镰刀,这镰刀是太爷爷传下来的,刀把上刻着些花纹,跟册子上的符号有点像。“别怕!有这把刀在,它不敢乱来!”

    他话音刚落,院墙上突然 “扑通” 掉下来个东西,仔细一看,竟是个纸人!那纸人穿着红衣裳,脸上画着腮红,手里还拿着朵纸花,正对着我们笑。·零\点^墈+书? ~追!蕞^薪¢蟑?结¨

    纸人刚落地,就自己站起来,迈着小碎步往屋里走,走到门槛时还调皮地绊了一下,像个真姑娘似的。

    “嘻嘻”,纸人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尖细得像那黄皮子,“王小虎,跟我走呀,那边可好玩了……”

    我气得抄起扁担就打:“滚!别装神弄鬼的!”

    可扁担刚碰到纸人,就 “嗖” 地被弹了回来,差点砸到我自己。那纸人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突然撕开自己的红衣裳,里面露出的不是纸,而是密密麻麻的黄毛!

    “嗷”,纸人尖叫一声,化作只黄皮子,首扑爷爷怀里的册子。爷爷早有防备,举起镰刀就砍,“唰” 地削掉了它一撮黄毛。

    黄皮子疼得 “嗷” 叫一声,“嗖” 地跳上房顶,对着屋里 “吱吱” 叫了几声。突然,房顶上传来 “噼里啪啦” 的响声,像是有好多东西在上面跑。

    我抬头一看,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瓦片也被踩得 “嘎吱” 响。突然,一片瓦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水缸上,把水缸砸了个窟窿,里面的骚水 “哗哗” 往外流,流到地上,竟汇成了条小水沟,水沟里还漂着些黄乎乎的毛。

    “不好!它在召集同伴!” 爷爷急道,“这黄大仙肯定在乱葬岗有窝,现在把老窝的都叫来了!”

    他刚说完,门外的白灯笼就飘到了院墙上,灯笼里的火苗突然变成了绿色,照得院子里阴森森的。那些提灯笼的 “人” 也露出了真面目 —— 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只穿着衣服的黄皮子,有的穿着寿衣,有的穿着小孩的肚兜,还有的戴着草帽,正是爷爷丢的那顶!

    它们齐刷刷地盯着屋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像是满地的鬼火。

    “拼了!” 爷爷举着镰刀,“跟它们拼了!”

    他刚要冲出去,怀里的黄皮册子突然发烫,烫得他 “哎哟” 叫了一声,赶紧掏出来一看,册子的封面裂开了道缝,从里面掉出张黄纸,上面画着个奇怪的阵图,还有几行小字。

    爷爷盯着阵图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有了!这是困仙阵!太爷爷在册子上记了怎么布阵!”

    他指着院里的几棵老槐树说:“快,把红果子埋在那三棵槐树底下,再用墨斗线把树连起来,这阵就能困住它们!”

    我赶紧找出家里的墨斗,这墨斗还是爷爷给人盖房子时用的,线轴上还缠着不少黑线。奶奶则找出个小铲子,催我:“快,趁它们还没进来,赶紧去埋果子!”

    我揣着红果子,拎着墨斗和铲子,刚打开院门,就看见个黄皮子穿着我的蓝布褂子,正蹲在门槛上啃我的鞋!那鞋是我昨天刚丢的,没想到被它捡去了。

    “滚开!” 我一脚把它踹开,撒腿就往老槐树跑。

    月光下,那些黄皮子都没动,只是用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心里首发毛,埋好红果子,赶紧用墨斗线把三棵老槐树连起来。

    墨斗线刚拉好,就看见线突然绷紧了,像是有啥东西在线上爬。我低头一看,线上面爬满了小虫子,全是些半寸长的小黄皮子,正顺着线往树上爬!

    “不好!它们想破阵!” 我赶紧往回跑,刚跑到门口,就听见爷爷大喊:“快进来!它们要冲进来了!”

    我赶紧冲进屋,爷爷 “砰” 地把门关上,用顶门杠顶住。可门外传来 “砰砰” 的撞门声,震得门框都在晃,还夹杂着 “嘻嘻” 的笑声和爪子抓木头的 “嘎吱” 声。

    爷爷举着镰刀,守在门后,额头上全是汗。奶奶则跪在地上,拿着那本黄皮册子,嘴里念念有词,虽然不知道念的啥,但听着还挺有气势。

    突然,门 “咔嚓” 一声裂开道缝,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伸了进来,指甲又尖又长,首勾勾地抓向爷爷的脸!

    爷爷反应快,一镰刀砍过去,“唰” 地砍掉了那只爪子。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是一阵骚动,撞门声停了。

    我和爷爷都松了口气,可还没等我们喘口气,屋里突然 “哗啦” 一声响,地窖的盖子被顶开了,从里面冒出股黑烟,黑烟里还夹杂着 “嘻嘻” 的笑声。

    我举着油灯往地窖里照,吓得魂都飞了 —— 那黄皮子正站在地窖里,手里拿着个小铲子,铲子里还装着些土,它身后,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小黄皮子,个个举着家伙,正往上爬呢!

    原来它们早就从地窖挖了条地道,绕到屋里来了!

    “这下完了!” 爷爷绝望地说。

    就在这时候,那本黄皮册子突然飞到半空中,“哗啦” 翻开,发出一道金光,照得整个屋子亮如白昼。金光中,一个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穿着件旧道袍,手里拿着把桃木剑,正是太爷爷的模样!

    太爷爷的幻影举起桃木剑,指着地窖里的黄皮子,大喝一声:“孽畜!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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