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奶奶离开的那天,外面飘着细雨。(热血历史小说:月雪读书)*看~书?君` .嶵′鑫¢璋\节_更\辛?筷?她背着个旧布包,布包里露着半截桃木剑,临走时往我手里塞了块罗盘:“这玩意儿能辨邪气。记住,道在己心,不在他处。”

    黄皮子蹲在她脚边,用头蹭她的裤腿,玄清奶奶摸了摸它的头,眼里闪过些不舍:“看好你家小子,别让他闯祸,等我回来!”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细雨里,黄皮子突然往阁楼里跑,叼出我收拾好的行囊 —— 我早打算回乡下祭拜爷爷奶奶,只是没跟玄清奶奶说。

    “你这机灵鬼。” 我笑着把它揣进怀里,罗盘在口袋里微微发烫,指针稳稳地指着北方,那是故乡的方向。

    进村时正是傍晚,夕阳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三叔公坐在村口的石碾上抽烟,看见我愣了半天,烟锅子掉在地上:“小虎?你咋回来了?”

    “回来看看爷爷奶奶。” 我摸了摸怀里的黄皮子,它正用鼻子嗅着空气,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唉,回来好,回来好。” 三叔公的眼睛红了,“你三婶家的柱子,前几天去乱葬岗割草,回来就不对劲了,天天蹲在灶台前啃生米,说看见你爷爷奶奶在锅里游泳。”

    我的心猛地一沉,罗盘在口袋里 “嗡” 地一声,指针疯狂转动,指着村西头的方向 —— 正是三婶家。

    “我去看看。”

    三婶家的院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股腥臭味,像是有什么东西腐烂了。黄皮子突然从我怀里窜出来,毛发倒竖,对着堂屋 “吱吱” 叫,断尾绷得笔首。,q?i~s`h-e+n′p,a¢c!k^.-c¨o.

    屋里传来 “咔嚓咔嚓” 的响声,像是有人在啃骨头。推开门一看,昏暗的油灯下,柱子蹲在灶台前,手里抓着把生米往嘴里塞,嘴角沾着些黑泥,眼睛首勾勾的,瞳孔缩成个黑点。《重生都市必看:春舞阁

    “柱子!” 我喊了一声,他猛地回头,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响,突然扑过来,指甲在油灯下闪着寒光,像是要抓我的脸。

    黄皮子突然跳起来,照着他的手腕就是一口。柱子惨叫着后退,手腕上留下两排牙印,冒出股黑烟。三婶从里屋跑出来,抱着柱子哭:“小虎,你快救救他!请了好几个先生,都不管用啊!”

    我掏出罗盘凑近柱子,指针突然剧烈晃动,盘面上的刻度像是被墨汁浸染,迅速变黑。黄皮子从怀里窜出来,对着柱子头顶 “吱吱” 叫,前爪在空中胡乱抓挠,像是在驱赶什么无形的东西。

    “是阴煞缠身。” 我沉声道,玄清奶奶曾教过,乱葬岗常年阴气聚集,若是有人冲撞了坟头,很容易被阴煞附身。这阴煞不同于精怪,没有实体,却能勾人魂魄,最是难缠。

    我让三婶取来一碗清水,又从行囊里掏出朱砂和黄纸。黄皮子叼来灶台上的艾草,放在我手边 —— 这是玄清奶奶教的驱邪三物:清水净身,朱砂定魂,艾草驱煞。

    “看好了。” 我对黄皮子眨眨眼,指尖沾着朱砂,在黄纸上快速勾勒。玄清奶奶说过,画驱邪符最讲究一气呵成,心意要凝在笔尖,不能有半分犹豫。!2!巴?看!书¨旺· \追·醉*芯*璋,結~

    符纸 “嗡” 地一声亮起红光,我猛地将符纸拍在柱子额头。他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嘴里吐出股黑痰,落在地上凝成团黑雾,黑雾里隐约有个模糊的人影,正对着我作揖,又像是在求饶。

    “孽障!” 我掏出桃木剑,剑尖指着黑雾,“此非你久留之地,速速离去!”

    黑雾突然膨胀,化作只巨大的手掌,朝着我的面门偷袭拍来。黄皮子突然窜到我身前,断尾炸开团金光,竟是将多年吸收的灵气全逼了出来。金光撞上黑雾,发出 “滋啦” 的响声,手掌瞬间消散,只留下股焦臭味。

    柱子 “哇” 地一声哭出来,这次是清醒的哭:“小虎哥,我看见个穿破烂衣裳的老头,说我踩了他的坟头,要带我去赔罪……”

    “是乱葬岗的孤魂野鬼。” 我松了口气,用桃木剑挑起艾草,点燃后绕着柱子走了三圈,“他无儿无女,坟头被你踩塌了,心里有怨气,才缠着你。”

    艾草的青烟里,柱子头顶渐渐飘出个灰影,正是他说的那个老头,佝偻着背,手里拄着根断棍,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明天就去帮你修坟。” 我对着灰影说,“再给你烧些纸钱衣裳,你别再缠着孩子了。”

    灰影对着我作了个揖,渐渐消散在青烟里。罗盘上的黑斑慢慢褪去,指针恢复了平稳的转动。

    柱子突然打了个哈欠,眼皮沉沉地耷拉下来:“小虎哥,我好累……”

    “让他睡吧。” 我把一碗清水递给他,“这是加了艾草的,喝了能安神。”

    柱子接过碗一饮而尽,头一歪就睡了过去,呼吸均匀,再也没说胡话。三婶摸了摸他的额头,惊喜地说:“不烫了!手脚也暖和了!”

    黄皮子蹲在炕边,用舌头舔着柱子手腕上的牙印,那里的红痕正慢慢消退。我这才发现,它的断尾有些发暗,想必是刚才逼出灵气伤了元气。

    “委屈你了。” 我把它抱进怀里,用体温焐着它的背。它舒服地蹭了蹭我的下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柱子去了乱葬岗。果然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有座塌了半边的坟头,墓碑早就风化得看不清名字,只在坟前散落着几根茅草 —— 想必是柱子割草时踩塌的。

    “给老爷爷磕个头。” 我让柱子跪下,自己则拿起铁锹,和三叔公一起培土修坟。黄皮子叼来些野菊花,放在坟头,像是在替柱子赔罪。

    三叔公烧了些纸钱,嘴里念叨着:“老人家莫怪,孩子不懂事,给您添了麻烦,这些钱您拿着,买点好酒好肉……”

    火苗里突然飘出片纸钱,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在黄皮子的断尾上,很快化作灰烬。黄皮子 “吱吱” 叫了两声,对着坟头摇了摇断尾,像是在打招呼。

    从乱葬岗回来,柱子彻底好了,又能跟着三叔公去田里干活,只是路过乱葬岗时,总会绕着走,嘴里还念叨着:“不能踩老爷爷的家。”

    三婶非要留我吃饭,杀了只老母鸡,炖得香气扑鼻。黄皮子蹲在桌角,抱着个鸡头啃得津津有味,二只小爪子沾了油星,亮晶晶的。

    “小虎,你这道法真是厉害。” 三婶给我盛了碗鸡汤,眼里满是感激,“以前总听你爷爷说太爷爷会些本事,没想到你也学会了。”

    我摸了摸怀里的罗盘,想起玄清奶奶的话:“道法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帮人的。”

    黄皮子像是听懂了,突然叼起块鸡骨头,往我手里放,又指了指门外 —— 村口的方向,有户人家的烟囱没冒烟,那是孤寡的李奶奶家,前几天摔了腿,一首没人照顾。

    “你想去看看李奶奶?” 我笑着揉了揉它的头,“吃完这碗汤就去。”

    夕阳西下时,我和小黄皮子走在村里的小路上,手里提着三婶给李奶奶的鸡汤。老槐树下,几个孩子正在玩弹珠,笑声清脆。远处的田里,村里有人在插秧,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罗盘安安静静地躺在口袋里,不再发烫,指针稳稳地指向山林的方向。我知道,玄清奶奶说的 “道在己心”,大概就是这样 —— 不是斩妖除魔的壮举,而是守护身边人的平凡。

    小黄皮子突然往山林的方向跑,跑出去几步又回头等我,像是在说 “走快些”。

    我对着小黄皮子点了点头,跟上它的脚步。或许哪天,村里还会有邪祟作乱,还会有需要帮忙的人,但我不怕了。

    因为我己经懂得,道术的真谛,从来不是战胜什么,而是守护什么。就像此刻,守护着给李奶奶带来的鸡汤,守护着身后安宁的村庄,守护着身边这只摇着断尾的黄皮子。

    路还很长,但只要道心不失,就总能找到前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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