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嘉嘉大厦的玻璃窗,在走廊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文学爱好者天堂:爱好文学】*s¨i¨l/u?x_s?w·./c?o\

    周宇打着哈欠走出电梯,刚要往楼下的早餐店走,电梯门又“叮”地一声打开,金正中探出头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宇哥,早啊!”金正中快步走出来,殷勤地跟上他,

    “正好,我正想找你呢,一起去吃早饭?”

    周宇挑眉:“这么积极?看来是真着急拜师啊。”

    “那必须的!”金正中搓着手,

    “小玲姐可是大人物,能拜她为师,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宇哥,你跟她熟,帮我说道说道呗?”

    “少来这套。”周宇笑着拍开他的手,

    “能不能成,看你自己的诚意。走吧,吃饭去。”

    两人走进街角的早餐店,店里己经坐了不少人,弥漫着包子、油条和豆浆的香气。

    周宇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笼鲜肉包、两碗豆浆,还有几根油条。

    “宇哥,小玲姐脾气到底怎么样啊?”

    金正中迫不及待地问,手里的筷子转来转去,

    “我第一次登门,要不要准备拜师礼?送点什么好?”

    “脾气嘛……”周宇咬了口包子,含糊道,

    “还行,只要你别犯蠢,别在她面前装神弄鬼,基本不会吃大亏。”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至于拜师礼,看你自己心意。要是实在想不出来,折现也行,她肯定喜欢。”

    “折现?”金正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还是宇哥懂她。”

    正说着,一个中年胖男人推门进来,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脸上带着风霜,手里还拎着个旧帆布包。_三¢叶^屋_ +已,发~布,嶵′芯!漳¨截?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金正中身上。

    金正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不善:

    “你怎么来了?又去赌钱,输光了来找我要钱?”

    来人正是金正中的父亲,金守正。【书虫必备:巨浪阁

    他被儿子怼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却还是梗着脖子道:

    “喂,臭小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我再怎么说也是你老子,就不能尊重我一点?”

    “尊重你?”金正中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分,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你见过哪个当爹的,整天不着家,就知道喝酒打牌,把家里全丢给我妈一个人扛?这些年要不是我装神弄鬼骗点钱,我和我妈早就饿死了!现在知道有家了?晚了!”

    “我……”金守正被他吼得哑口无言,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随即又硬起心肠,

    “我现在改了不行吗?”

    “改?”金正中冷笑,

    “你这话我听了十几年,耳朵都起茧子了。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要找正经工作了,以后我给我妈养老,这里不欢迎你。”

    “你这臭小子,脾气比我还倔!”

    金守正的脸色也难看了,但终究没再吵,只是长长舒了口气,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放在桌上,

    “这个你拿着。”

    报纸打开,里面是一叠皱巴巴的零钱,有整有零,加起来刚好五千块。

    “这是我这几天跑货运赚的,暂时就这些。”

    金守正的声音低了些,

    “活儿有点累,但踏实。¢u~s^i-p′a*x!.¨c¨o+你……你拿着给你妈买点东西。”

    说完,他没再看金正中,转身就往外走,背影有些佝偻。

    金正中看着桌上的钱,手指捏得发白,突然抓起钱,低声骂了句:“这臭老头,不要命了!”

    周宇挑眉:“怎么了?”

    “他有心脏病,医生让他不能干重活,不能熬夜。”

    金正中的声音有些发闷,把钱塞进兜里,嘴角却挂着一抹复杂的笑,

    “跑货运哪次不是熬夜搬货?为了这点钱,命都不要了。”

    “看来,他是真的想改。”

    周宇看着金守正消失在街角的背影,淡淡道。

    金正中拿起汤勺,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豆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他自从我生下来就没正经过,喝酒、赌钱、跟我妈吵架……要不是我妈拦着,我早跟他断绝关系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活到这把年纪,才知道踏实干活,早干嘛去了。”

    “一家人,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周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心里要是还有气,就晾他两天。要是没气了,就抽空回家看看。毕竟,他是你爸。”

    金正中抬眼看了看周宇,忽然笑了:“谢了啊,宇哥。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多了。”

    他把钱揣好,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不过这老头不能惯着,先晾他两天再说!”

    “行,随你。”周宇笑着摇头,“走吧,别迟到了,让小玲等急了,有你好受的。”

    两人来到灵灵堂时,马小玲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倒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样子——如果忽略她嘴角那抹算计的笑的话。

    “哟,周宇,今天没睡过头啊?”

    马小玲抬眼,语气带着调侃,

    “我还以为你要等太阳晒屁股才肯来呢。”

    “老板都发话了,我哪敢迟到。”

    周宇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再说,来看金正中怎么拜师,可比睡懒觉有意思多了。”

    “少贫嘴。”马小玲白了他一眼,转向金正中,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金正中连忙坐下,紧张得手心冒汗,腰板挺得笔首,活像个等待面试的应届生:“小玲姐。”

    马小玲没说话,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白水递给金正中:

    “先喝点水,暖暖胃。”

    “谢谢小玲姐。”金正中受宠若惊,双手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刚喝完,他就感觉不对劲了——浑身突然变得僵硬,手脚像灌了铅似的,别说站起来,就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

    “小玲姐……这……这是怎么回事?”金正中吓得脸都白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马小玲慢悠悠地坐回沙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这是拜师考验的第一关——定力。连这点小场面都扛不住,还想学捉鬼?”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马小玲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台老式录像机,

    “就是点让你暂时动不了的符水。考验的第二关,就是看完这个。”

    她按下播放键,录像机里传出滋滋的电流声,很快,屏幕上出现了画面——那是马小玲之前捉鬼的实录,有青面獠牙的恶鬼扑向镜头,有怨魂在半夜的医院走廊飘荡,配乐更是阴森森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盘录像带,记录了我这几年遇到的最难缠的几个鬼。”

    马小玲站起身,拿起包,

    “你要是能安安静静看完,没吓晕过去,就算通过第二关。周宇,看好他,我去逛街,回来检查成果。”

    “老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周宇笑着敬礼。

    “你少幸灾乐祸。”马小玲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出灵灵堂,临走前还不忘叮嘱,

    “不许帮他,不然就算他作弊,考验作废。”

    门“砰”地一声关上,灵灵堂里只剩下周宇和动弹不得的金正中,还有录像带里传出的鬼哭狼嚎。

    金正中看着屏幕上扑过来的恶鬼,吓得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呜呜”地叫着,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周宇却毫不在意,走到冰箱前,打开门翻了翻,找出几罐冰镇汽水和一袋薯片,又拿了包牛肉干,悠哉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录像带,时不时还点评两句:

    “这只吊死鬼怨气挺重,不过智商不高,小玲那招符纸贴脸挺管用……”

    金正中眼睁睁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再看看屏幕上狰狞的鬼怪,只觉得头皮发麻,心里把马小玲和周宇骂了千百遍——这哪是考验,这是折磨人啊!

    录像带还在继续播放,灵灵堂里,一边是金正中吓得瑟瑟发抖的“呜呜”声,一边是周宇嚼薯片的咔嚓声,还有屏幕里鬼哭狼嚎的尖叫声,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好笑的氛围。

    金正中看着屏幕上越来越恐怖的画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师,我到底还能不能拜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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