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不要——”

    眼看着沁阳真人爆体而亡,悬崖上的云霄鸣跪地不起,原本端正自持的神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慌痛苦。《书迷必看:书雪轩》′幻!想,姬· *埂′辛`最\筷-

    他本以为能阻止这场悲剧发生,却发现连呼喊都没法传到师尊耳中,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充斥着胸膛。

    转瞬间,一切尘埃落定。

    秘境消失,玄天宗片甲不留。

    噬魂阵法只剩残渣,

    妄图围剿黎非言的几大宗门,实力消减大半,宗主连重伤弟子都不敢救,仓皇而逃。

    一阵冷风吹起,将血腥味卷到鼻翼间,彷佛提醒着一场大战的惨烈。

    周围静谧无声,好似只剩下呼吸,苟延残喘的心跳声......

    想到自己再也没有去处,从此漂泊无依,跪在地上犹如石像的云霄鸣缓缓举起手,掌心朝向天灵盖。

    他调动灵力,打算来个痛快。

    身后却有人牢牢攥住他的手腕,“鸣鸣,你要干什么?”

    “不是没有殉葬的门规吗?”

    “你放开我!”云霄鸣崩溃大喊,“玄天宗输了,你满意了?我是奸细,我是叛徒,我更是战败者,我现在自刎谢罪!”

    他情绪激动地挣扎,想用抽回自己的手臂,结果后面传来咿咿呀呀的惨叫声,“疼疼疼!”

    “鸣鸣,你扯到我的伤口了!”

    “我可是为了救你受伤的!”

    “你得对我负责!”

    夸张的语气,果然打断了云霄鸣的节奏,他扭过头去,“伤口痛你还乱动?不要命了?”

    刘毕晟委委屈屈,“疼死了,你都不管我,还是不是好兄弟,白喝交杯酒了吗?”

    “你别胡说,”云霄鸣脸颊一红,“谁跟你喝......”

    他眼角还挂着泪珠,清秀面容有几分羞恼。[明朝风云录:春流文学]`晓/说^C′M\S· +唔*错~内.容`

    刘毕晟望过去,怔了怔,随即握住手臂的指尖用力,“跟我回灵兽门,我教你斗蛐蛐,我同你夜猎,我还能陪你喝酒,给你暖床......”

    本来云霄鸣神情动容,结果越听越不对劲,一个激动站起身,迈腿就走。

    “嗳嗳嗳,”

    “鸣鸣!”

    “你等等我!”

    “你就这么狠心把我抛下了?”

    云霄鸣没回头,脚步越来越快,虽然心头还有阴霾覆盖,可眉心却舒展了开......

    前方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天边甚至有日头升起,冲散了乌云。

    “刘必死,你想死吗?血都流一路了,你还不停下来?”

    “是呀,刘兄,云兄又不会走远,早晚要跟你一起回去的。”

    “哎呦,你怎么还摔了?”

    “失血过多晕了?”

    云霄鸣胸口一紧,赶紧转回身,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人横腰抱起,“走,去灵兽门!”

    他跳上法器,就往来时方向飞。-6_吆~看?书?枉/ ~追`醉~新_章`节?

    刘毕晟耷搭着的脑袋突然睁开一只眸子,朝着后面眨巴,嘎巴着嘴无声道,‘谢啦!’

    一身狼狈的万梓晴翻了个白眼,“狗东西,真会装。”

    闫默叹息,“云兄师门刚被灭,情绪不佳,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缓解。”

    他说着,忽然转移话题,“梓晴姑娘,方才我瞧见你亲手将师尊推进阵法中,就不怕......”

    万梓晴冷笑一声,“呵,怕啊,我怕他死的不够彻底,顺便念了个神魂俱灭咒,”

    “那种祸害自己弟子的师尊,早该被千刀万剐!”

    望向万梓晴愤恨中带着悲伤的表情,闫默沉默一瞬,随即笑道,“梓晴姑娘,我这人记性差,看过的东西,超过一炷香的,便忘得一干二净......”

    万梓晴脸上有一瞬感动,但转眼又露出倔强之色,“记得又怎样?敢做就敢当!”

    “难不成,我还会怕你们天刑宗的惩罚?”

    她说着也跳上法器,飞出去一段距离,扭头喊道,“闫黑墨,还不走?”

    “老娘可不想等你!”

    闫默正犹豫跟不跟上,听见这话,立马笑出来,“梓晴姑娘,我来啦!”

    ————

    灵兽门财大气粗,资源丰富。

    天材地宝这么一投喂,没过几日,刘毕晟便恢复了大半。

    只是在别人面前生龙活虎的他,一瞧见云霄鸣便虚弱无力,躺在床榻上装半残。

    这日,原本还在地上斗蛐蛐,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刘毕晟一个弹跳,便转进锦被里,低低呻吟,“哎呦,”

    “疼呢!”

    “今日谁熬的药,怎么一点效果没有?”

    云霄鸣踏入门槛,端着仪态朝床榻望去。

    他无声叹气,随即缓缓靠近,“我知道你伤好了,不用演给我看。”

    “鸣鸣,”刘毕晟露出个脑袋,眼睛眨巴,“谁乱说话你都不要信,他们是想离间我俩!”

    云霄鸣,“我来是跟你道别的,相聚总有离散,山高水长,来日再见。”

    话音刚落,他便调转脚尖。

    刘毕晟掀开被子,三步并作两步地挡住去路,“什么山高水长?什么来日再见?你要往哪走?”

    “先回宗门,或许......”

    “那狗屁宗门,你还回去?”

    刘毕晟激动,还要再说,门外就有厉声打断他,“臭小子,人家不回宗门,难道要懒这一辈子?”

    “一辈子就一辈子,灵兽门这么大,还容不下......”

    “容不下!”刘半天气呼呼地走进来,指着刘毕晟的鼻子,“成王败寇,你不知道?既然已经站队,那你俩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别忘了,他师尊的死,咱们都有份!”

    “你不记仇,可不代表他不记仇!”

    “万一他藏着心思,哪天把我们灵兽门灭了呢?”

    刘毕晟转身,护住云霄鸣,“不可能!我信他!”

    “臭小子,”刘半天冲上去,一指禅点在刘毕晟脑门上,“你这是色欲熏心!被迷惑的,脑子都没了!”

    刘毕晟梗着脖子,“我就喜欢被鸣鸣迷惑,你管我?!”

    “你——”刘半天气得直跺脚,“成,我不管你了!”

    他扭头便走,步履匆匆地离开卧房。

    刘毕晟立即转身,“鸣鸣,你就安心呆在灵兽门,哪也不用去。”

    云霄鸣神色复杂地望过去,“为了我与你爹翻脸值得吗?你爹说得对,我是玄天宗的人,万一哪天......”

    还没说完,刘毕晟突然拉近距离,唇瓣贴了上去。

    云霄鸣迅速撤退,捂住嘴,瞪大眼睛,“你、你干什么?!”

    刘毕晟神情极为认真地解释自己的行为,“鸣鸣,我深思熟虑过了,既然是眼下这种情况,那我便做出点牺牲,把你从玄天宗的人,变成我的人,这样,都是自己人,我爹就不会怀疑你了。”

    云霄鸣惊讶更甚,“什、什么?”

    玄天宗的人和你的人,

    这是一回事吗?

    “你也不用感激我,”刘毕晟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

    他朝前迈一步,云霄鸣恐慌举手,挡住刘毕晟,“你、你先别过来,我捋一捋,”

    “什么好兄弟会做这种事?”

    刘毕晟呲牙,“就咱俩这种好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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