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吻

    “吃完了?”谢景舟问。『霸道总裁言情:书翠阁

    秦曼点了点头。

    谢景舟起身:“走吧。”

    “呃?”秦曼怔愣,“这就走了?”

    谢景舟回头:“怎么?你还想住在这?”

    秦曼醒悟:“不是,我去买单。”

    她赶紧拿着手机准备去扫码付款。

    一只修长的手将她挡下来,眸光带着好笑:“就这么听话?我说了让你买单了吗?”

    他对老板打了个招呼:“曾叔,我们走了。”

    老板赶紧放下手里的活,擦着手走过来:“怎么就走了?再吃点。”

    “不了,吃饱了。 ”谢景舟口吻随意,罕见带了活人气息,“曾叔,梅姨的病怎么样了?”

    老板脸色暗了下来:“还在治疗……”

    接下来的话,两人声音压得很低。秦曼识趣,小步走到了巷子口的车旁边等着。

    夜风吹来,身上的羊绒披肩挺暖和的。

    秦曼看着泛着焦黄灯光的小面馆里谢景舟的侧脸,线条分明,轮廓清晰。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

    两人上了车,车里暖气打开,秦曼昏昏欲睡。

    他看了她一眼,轻笑:“吃了就睡。”

    秦曼没听清楚:“什么?”

    谢景舟淡淡的:“没什么,说你很可爱。”

    秦曼自然是不信这人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但也抓不到说坏话的证据。

    她打起精神问:“那家店好像很有故事。能说说吗?”

    路灯照在谢景舟的侧脸,一道道光影掠过,将他的脸映成了一副绝美的油画。

    啧啧……秦曼打量了一眼就挪不开眼。

    谢景舟那张嘴纵有千万不好,颜值是霸总中最顶的,不容反驳。

    看着这张顶级神颜,好像在他身边如履薄冰的日子也不是很难过嘛。[推理大神之作:苍桑阁]

    她脑中胡思乱想。

    谢景舟却慢条斯理地说起了面馆老板的故事。

    原来面馆的老板娘是他初中的班主任,一位很严厉的英语老师,梅秀兰。写错一个字能罚他抄十页的女人。

    她对所有学生都很严厉,对他更加严厉。

    有次又因为他写错了一个单词,梅秀兰逼着他放学抄十页书。

    他不服,甩了作业就走。

    但梅秀兰拦住他,说了一番让他受益终生的话。

    她说:“景舟,我知道你智商很高,非常聪明,甚至超过了百分之99的同龄人。家世又极好,但是正因为这样,聪明人才需要练心。”

    “罚抄你单词不是为了惩罚你的错误,是让你练成脚踏实地的毅力。”

    他听进去了,自此后骄傲的少年终于肯低头。

    秦曼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只是一句话就让你记那么久。”

    “你何尝不是?”谢景舟嗓音清淡,说出的话却让她动容,“躺在医院的院长,当年也只给你一口饭吃,你却记到了现在。”

    秦曼默然。

    他说得没错。

    其实嬢嬢对她的照顾并没有比其他孤儿多,又因为孤儿院刚开始时没捐赠,全靠嬢嬢打零工养活。

    所以一开始孤儿们的生活很苦的。

    院子里几个不足十岁的孩子们每天都必须劳动才能勉强吃饱,夏天穿破衣,冬天穿单衣时常发生。

    嬢嬢忙又累,偶尔脾气也不算好。

    她能挣钱后,每年都寄钱给嬢嬢,这才解了点燃眉之急。

    再后来孤儿院被公家收编,拿到了补助也拿到了捐款。才有了现在吃饱穿暖的好日子。

    谢景舟见她不吭声,加了一句:“你做得够好了,问心无愧了。”

    秦曼心里一暖,认真看了他一眼。

    “总裁安慰人的方式好曲折。”

    特地带她来吃面,特地讲了一个小故事。告诉她这个世上总有一点小事足以让人面对荆棘世界的勇气。

    谢景舟:“你很聪明嘛。”

    秦曼勾唇:“我本来就很聪明。”

    她想起了什么,声音低了下来:

    “我曾经以为嬢嬢只给我一口饭吃,养我长大。我将来有钱了还给她就是。可是现在发现不是这样的……”

    今天要不是嬢嬢心脏病发,把这十几年找的资料匆匆转交给她。

    她都不知道那个总是绷着脸的嬢嬢竟然做了这么多。

    总以为恩情可以用金钱买单,今天才发现这恩情真是还都还不完。

    而谢景舟呢?

    不单单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那位能让他念念不忘的初中老师肯定还做了一些让他感动的事。

    也许是像今晚 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

    又或许是一句关心和开导……

    这男人,心思藏得很深。

    谢景舟看了她一眼。

    秦曼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连人带车已经在明亮的车库里。

    “醒了?”身边人嗓音清冽。

    秦曼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谢景舟竟然也在车里。

    她赶紧七手八脚擦了擦脸,发现自己没睡得流口水感才稍稍放下心来。

    “总裁怎么不叫醒我?”她小声埋怨,“我睡了多久?”

    谢景舟眯了眯眼,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个小时?!”秦曼惊了,赶紧看时间。

    果然已经深夜一点半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催促:“快点回去。我明天还得去医院看嬢嬢。”

    而且还有公司的一些事得必须她接手处理。

    这么多事涌进脑海里,让她一下子急得想赶紧飞上楼。

    “等等。”身边的男人微微侧身,眸色深沉盯着她。

    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无形的压迫感直接拉满。

    秦曼心口一窒息,一动不敢动。

    “还有什么事?”

    她侧头避了避,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夹杂着车上清新剂的暗香扑过来,将她密密麻麻包围住。

    “总,总……总裁? ”

    她心里发毛。

    哪个女人经得住谢景舟这么直勾勾的怼脸对视?

    更何况在车里这么狭小的空间。

    耳根子骤然灼热,一点红从脸颊晕染,一直到了脖子然后蜿蜒往下。

    谢景舟眸子眯了眯,伸了手轻轻划过她脸庞垂下的一缕乱发。

    秦曼费力咽了口唾沫。

    拿这种男人考验女人……哪个女人经得住这种考验?

    “总裁想问什么就问……不,不要动手动脚的……影响不好。”

    谢景舟见她的脸红得要爆炸似的,骤然一笑,声音带着蛊惑:“哦?这就是动手动脚了?我只是想问……”

    “问你今天下午的包里有什么?”

    秦曼一愣。

    谢景舟微眯着眼,牢牢锁住她:“我不喜欢你隐瞒,更不喜欢你自作主张背着我搞什么事出来。”

    “所以包里是什么,现在说清楚。不说我就让陈鸣查清楚。”

    秦曼重重吐出一口气:“没什么,就是一些资料。”

    内心纠结成一团乱麻。

    说,不说?

    她不想说,但很明显谢景舟已经盯上那包可疑的资料。

    聪明如他,肯定知道一位孤儿院的嬢嬢不可能让她下午如此痛哭失态。

    “什么资料?”他依旧没放开她,眸光深沉如海,“说。”

    秦曼固执闭着嘴。

    谢景舟见她梗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不说?”

    秦曼梗着脖子,眼神拼命往车窗外飘,就是不和某人对视。

    “总裁无权查员工的隐私。”

    “哦?”他嗓音清冷,理智得可怕。

    秦曼还是不看他,别过头:“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

    话还没说完,她只觉得脸颊被铁铸的手一扳。

    随后一个灼热的吻落下,不容抗拒地封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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