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依依怀疑：“这也太夸张了吧？”
“夸张？哼哼，”路淼见四周没人，低声道：“虽然我是后来入职的，没亲眼目睹，但经历过的同事跟我说，当初月姐来公司跟我们老总面谈的时候，楼下聚集了七八个公司HRM，甚至HRD都有，此外还有几家猎头公司的人，都等着她和我们谈崩了抢人呢！都这样了，还夸张吗？”
“我去，这是什么大罗神仙。”
路淼双手捧着脸，盯着面前的杯子，“哎呀——人家有实力，国际上有含量的奖她都拿了，长得漂亮，家境还好。有时候我在想，可能她是大女主，而我们都是NPC吧。”
吕依依轻笑一声：“你酸啊？”
“依依！”安奈赶忙解释，“她不是这个意思……”
路淼放下手，认真道：“我不酸，因为她真的很好。我刚进公司，她带我做项目，把她的资源给我，拉着我去见客户。我犯了错，她替我揽下，我以为她会骂我，但她没有，只是告所我以后该怎么做。这样的人，我有什么理由酸她？”
吕依依见她如此真切，叹口气，“抱歉，只是我的同事恨不得天天去主编那里露脸拍马，满心想的是多要资源。这样一比，你这位月姐是真的活菩萨。”
“菩萨？倒也不至于，”路淼笑着摇摇头，“她这人还是挺冷淡的，我刚接触她的时候觉得她冷冷的话也不多，我都不敢跟她讲话，过了半个多月我俩才慢慢熟络起来。可能美人都这样吧，身上有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气质。”
不过，路淼在回忆中找到了一些不寻常。不对呀，月姐怎么对小顾博士就挺熟络的呢？没见过几次，就开始说上悄悄话了，明明她连见过更多次的语嫣长啥样都不记得。
路淼左思右想，想到四季云间那晚陈总在车上的话。原来如此，看来那时候就在做甲方工作了。不愧是大女主，路淼佩服。
“哈，好吧。”吕依依换了个话题，“你刚刚说你们接了个什么项目来着？”
路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了一个博物馆改造的项目，月姐是项目负责人，我、语嫣还有另外一个是主要设计师。”
“是省博？”安奈忽然开口。
路淼疑惑：“你怎么知道？”
安奈笑了。这世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超过6个人。这话一点没错。
“你认识顾習之吗？”
路淼点头：“当然，她就是省博那边的代表……不会吧，你也认识？”
安奈笑：“她是我朋友。”
“嘶——”路淼倒吸一口气，这也太巧了吧。
“你说的月姐，全名是叫江月吗？”
“对。”
路淼正在思考这八杆子打不着的俩人居然是朋友，全然没看见安奈和吕依依对视一眼，耐人寻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