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的最后一盏水晶灯暗下时,庭院里的喧闹也渐渐散了。(汉唐兴衰史:流红读书)

    欧阳若刚跟着父母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就被紫堂琳拉着胳膊晃了晃:

    “宴会上都没跟你玩够,反正还早,咱们开两辆车去兜兜风,开启‘夜生活’怎么样?”

    周野立刻附和,朝刚走近的上官雅和顾千凝抬了抬下巴:

    “你们俩来晚了,正好赶上这场‘补局’,一起?”

    上官雅笑着点头,顾千凝也轻轻“嗯”了声,算是应下。

    祁瑞轩揉了揉紫堂琳的头发,看向司北珩:

    “我跟你各开一辆车?刚好七个人,分两拨坐。”

    司北珩没多话,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指尖碰上车门时回头瞥了眼欧阳若,像是在等她。

    欧阳若跟父母简单交代了句“早点回来”,便跟上几人——

    两辆车的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暖光,载着说笑的声音,慢慢驶离了宴会厅,往城市的霓虹里开去。

    在城市慢悠悠转了半程,周野突然在车载电台里调大了音乐,对着对讲机喊:

    “前面往城郊开吧!那边有处临崖的观景台,晚上能看见星星,比在市区看路灯有意思多了!”

    紫堂琳立刻凑到车窗边张望,转头朝后座的上官雅眼睛发亮:

    “好啊好啊!我之前刷到过别人拍的,夜景超美!”

    上官雅笑着点头附和,驾驶座上的祁瑞轩也跟着轻笑,轻轻转了方向盘,稳稳跟紧前面司北珩的车。

    没多会儿,车子就驶离了城区的热闹,路边的灯光渐渐稀疏,远处的山影在夜色里慢慢清晰。

    又开了十几分钟,司北珩率先停在观景台的空地上,推开车门时,晚风带着草木的凉意扑面而来——

    抬头是缀满星星的夜空,低头能看见山下城市的万家灯火,细碎地铺在黑暗里,像撒了满地的碎钻。

    欧阳若走下车,指尖被风拂得微凉,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身边的几人也陆续散开,或沿着观景台的木栈道慢慢走,或靠在护栏边眺望山下灯火,晚风卷着草木香掠过,祁瑞轩突然笑着开口:

    “还记得咱们小学去郊外春游,阿野非要爬树摘野果,结果卡在树杈上喊救命吗?”

    周野闻言笑骂一声:

    “你还好意思说?当时就你跑得最快,还举着相机拍我!”

    紫堂琳听得眼睛发亮,拉着上官雅的胳膊:

    “我也记得!后来还是若若找了老师来帮忙,北珩当时就站在树下,一脸淡定地说‘再晃树要断了’,把我们都逗笑了。[最近最火的书:寒云书屋]”

    欧阳若站在护栏旁,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金属,听着几人聊起往事,嘴角悄悄弯了个浅淡的弧度,没插话,只安静望着山下的灯火。

    顾千凝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远处缀着星光的山线,轻声提了句:

    “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也下着雨,你在巷口把伞往我这边挪了半寸,自己半边肩膀都湿了。”

    欧阳若闻言偏过头,淡淡“嗯”了一声,眼底却掠过一丝软意。

    司北珩靠在不远处的车边,没怎么说话,目光偶尔落在欧阳若身上,夜色里,他的嘴角似乎也悄悄勾了一下。

    细碎的往事混着笑声,在星光与灯火间漫开,比晚风更显温柔。

    ………

    几人在观景台待了没多久,山风渐渐添了凉意,周野搓了搓胳膊,朝着几人摆了摆手:

    “风越来越凉了,差不多该回了。”

    两辆车重新发动,车灯重新在夜色里亮起,暖光贴着路面往回驶。

    祁瑞轩先把上官雅和顾千凝送回各自的别墅区,最后停在紫堂琳家大门前。

    紫堂琳解开安全带刚要推车门,祁瑞轩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轻轻将人带向自己,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个浅吻,末了还捏了捏她的下巴:

    “早上路过珠宝店买了个手链,放你包里了,记得戴。”

    紫堂琳耳尖泛红,嗔了他一眼“知道了”,推开车门时又回头叮嘱:

    “你开车慢点。”

    直到看着她被管家迎进别墅、二楼的灯亮起来,祁瑞轩才笑着发动车子离开。

    另一边,

    司北珩的车先绕到周野家别墅门口,看着周野摆摆手跑进别墅,才重新启程往欧阳若家的方向开。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庭院门口时,欧阳若刚解开安全带要推门,就被他轻声叫住:

    “若若,等一下。”

    他指尖攥了攥方向盘,声音比夜色更沉:

    “去年你生日,我知道是我不对……这一年我一直没敢提,但我想跟你说,我从来没忘过,也一直想跟你道歉。”

    欧阳若推车门的动作顿住,背对着他没回头,指尖轻轻抠了下门板,声音冷得像沾了山风:

    “司北珩,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了。”

    她没再多说,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庭院,雕花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将司北珩还没说出口的话,彻底挡在了夜色里。

    他坐在车里,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指尖慢慢松开方向盘,车厢里只剩下沉默,与远处渐弱的车流声。

    ………

    欧阳若推开别墅雕花木门,走进客厅,暖黄的水晶灯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她整理刚被父母带回来的礼盒。

    她脚步顿了顿,随即笑着走上前,语气里带着自然的熟稔:

    “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不是说爷爷还需要人陪吗?”

    欧阳墨转过身,眼底裹着温柔的笑意,指尖点了点桌上的礼盒:

    “今天不是你生日嘛,再加上老头最近恢复得比较好,医生说能回国调理,就想着带他一起回来,给你个惊喜。”

    “爷爷……也回来了?”欧阳若脸上的笑意猛地僵住,声音瞬间轻了几分,眼眶不受控地发热——

    她和爷爷已经快五年没见,之前只敢在视频里看爷爷日渐苍老的模样,此刻听到人就在家里,鼻尖突然一阵发酸。

    “就在楼上书房,就是刚好有位客人在——”

    欧阳墨话还没说完,欧阳若已经抬手抹了下眼角,脚步急促地往楼梯跑,连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哽咽:

    “我去看爷爷!”

    轻快的脚步声混着压抑的鼻息,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压根没听见后半句关于客人的提醒。

    欧阳墨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口,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这丫头,盼爷爷回来盼了这么久,这会儿八成是急着见人,没心思听别的了。

    欧阳若踩着楼梯快步上了二楼,指尖刚触到书房门板,心脏就忍不住跳得快了些。

    她轻轻推开木门,视线里先落入一道苍老的背影——

    老人正微微弯腰,在书架前缓慢地翻找着什么,鬓角的白发在暖光里格外显眼。

    她脚步顿在门口,原本急促的呼吸下意识放轻,连喊人的声音都比刚才软了几分:

    “爷爷?”

    老人猛地转身,浑浊的眼睛瞬间亮起来,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搭在书架上,声音发颤:

    “若若?”

    欧阳若立刻跑过去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眼泪砸在老人带着淡淡药香的衣料上:

    “爷爷,我好想你。”

    “爷爷也想你”

    老爷子抬手拍着她的背,粗糙的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叹:

    “都长这么大了,还是一激动就掉眼泪。”

    指腹擦去她的眼泪,语气满是疼惜:

    “知道今天你生日,特意跟你哥回来的。”

    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两句近况,老爷子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

    “对了,爷爷刚从里间出来,还带了位客人在里面等着,原本是找份老文件给他看的。”

    他指了指进门右侧那扇紧闭的门,“咱们进去打个招呼?”

    欧阳若跟着老爷子往书房里间走,指尖还轻轻攥着老爷子的袖口,心里满是久别重逢的暖意。

    木门刚被推开,里间的两人便立刻察觉到动静,目光朝门口望来。

    房间里摆着深棕色沙发,坐在左侧的男人看着四十岁左右,肩背挺得端正,脸上带着笑意;

    右侧的更年轻些,约莫二十岁出头,身形挺拔,唇角弯着恰到好处的温和弧度。

    老爷子带着欧阳若刚进去,里面的人就站了起来。牵着欧阳若走到两人面前,笑着开口介绍:

    “这是我孙女若若。”

    “若若,快跟你段叔叔问好。”

    老爷子转头看向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又指了指旁边的年轻人:

    “这是你段叔叔的儿子,年龄比你大几岁。”

    “段叔叔好,你好。”欧阳若轻声开口。

    只是在念出“段”字时,指尖几不可察地往掌心扣了扣,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成了松松的拳。

    她脸上依旧带着浅淡的笑意,目光掠过两人时,只比平时多停留了半秒,快得让人看不出异样。

    “若若好,”段丰宸没察觉她的细微变化,语气亲切又温和,目光里带着长辈的慈爱。

    “早听你爷爷经常提起你,说孙女又懂事又大方,今日一见,果然模样气质都好。”

    旁边的段柏远跟着颔首,声音温和:

    “你好,我叫段柏远。”

    听到“段柏远”三个字,欧阳若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平稳,抬眼回以浅笑:

    “你好,欧阳若。”

    她垂下眼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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