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江枫屿被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围在中间,他脸上带着点不耐烦,可还是耐着性子听着旁边人说话。林亦白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手不自觉地收紧,水壶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才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几乎是本能地想往后退。
江枫屿身旁的小混混听到动静,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调侃的说了一句。
“哟,这服务员不错嘛,就是不知道滋味咋样。”
“你别说,长得还挺好看的哭起来应该更好看吧?哈哈哈”
江枫屿听了他们的话抬眼看了一眼门口的人,江枫屿突然踹了旁边人一脚,眼神冷得吓人:“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旁边小混混看到自家老大这眼神吓得不敢说话。
林亦白立刻黑了脸咬着牙,刚想转身就走。
江枫屿就站起来走到林亦白面前一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壁咚在墙上,“怎么?林大学霸这么急着要走去哪?”
林亦白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咬着牙骂:“关你屁事。”
江枫屿被气笑了“在我地盘上是我说了算。”江枫屿指腹掐着他下巴抬起来时,林亦白后颈瞬间绷紧。唇贴上来的瞬间,他脑子瞬间宕机等反应过来时狠狠咬下去跟着一巴掌扇过去,手背擦过嘴角时,指尖都在抖:“别用你那恶心的动作碰我!”
江枫屿擦了擦嘴角的血,笑里掺着狠劲“呵,还挺狂。”江枫屿伸手抓他头发然后直接把他的头往墙上撞。
他盯着江枫屿眼底的红血丝,突然想起养父醉时的眼神,抬脚踹江枫屿关键部位上,扑通一声倒地林亦白把江枫屿压在身上。
“你找死”
小混混看着他们老大被按在地上立刻冲上来一脚踹开林亦白,然后把他压在江枫屿面前有个小混混把江枫屿扶起来。
“给你脸?敢打我江哥你算什么?”
“就是,看着文文静静的居然还打人。”
江枫屿站起来“行了把人放开。”
“江哥!他都动手了!”
“就是啊!”
江枫屿弯腰捡起掉地上的烟,指尖捏着烟蒂碾了碾眼神冰冷:“我是老大你们是?”
小混混认命的把人放开,林亦白扶着墙站起,揉了揉发疼手腕。江枫屿凑过来,指腹掐着他的下巴。
“小屁孩,这不是你该来的,哪天死在这都没人收尸。”
林亦白沉默没说话,江枫屿收回手走了出去小混混也跟着。
林亦白走出包间时,额头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滴,滴在衣领上。刚走到更衣室时余江从后边抓住他手腕脸上写满了担忧“小林你怎么成这样了?我刚才就不应该让你去的。”
“没事”。林亦白想抽回手,却被余江按住肩膀。很快,余江拿着医药箱跑回来,包扎时,指尖轻轻碰他下巴的伤:“我给你请了假,今天别干了。”
“谢谢余哥。”林亦白看着医药箱里的碘伏——和三年前余江收留他时,给他处理养父留下的伤口用的是同一个牌子。那时他蹲在街边,攥着仅剩的几块钱,是余江蹲下来,递给他一瓶水说:“跟我走,有书读,有活干。”
“跟我还客气什么。”余江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走出更衣室时靠在墙上叹了口气——就转身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