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揍被打被铐于他而言都是小事，他对李翊时不时的人格羞辱也已习惯、麻木，洞内空气混沌，他的脑子渐渐没有那么多空间容纳太多的事，哪吒去世这一消息可谓在一瞬间击溃了他的防线。
潜意识里，他觉得这和自己没斗过李翊有关，那人趁自己不在，哪吒又不肯从，说不准就在哪吒的饮食里放了些东西，一点一点将人害死了。
“不可能的……他要是死了……”他攒紧锁链，怒目圆瞪，胸口一起一伏，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会将你碎尸万段的……你等着……”
“真君，您现在……”土地似乎被他吓到了，转身消失不见，去得比兔子还快。
他想冲出去，脖子却被链子锁住，寸步难行，四肢已经伤痕累累，天目还伤了，玄功被破后因为无力使不出来，无奈地倒在地上，正好看到那日李翊带给他的糕点——已经变质发臭了。
“哪吒……”
“杨戬！！！你让我看他！！你可以杀了我！！”他晃动锁链，咬牙嘶吼，“我只想看看他！！”
“让我看看他……”他恢复了跪倒在地的姿势，绝望地呢喃。
显然不会有回应。
“李翊！！！你个疯子！！你最好今天就把我杀了！！”
他跪在地上，锁链哗啦声随着动作不断，披头散发，白衣血痕累累，经过刚才的动作，额头伤口又浸了血。凭着直觉，他感知到有人在靠近——多半是李翊，于是他恶狠狠地盯着洞门，盯着平日李翊来时的方向。
门开了。
潜意识里，他觉得这和自己没斗过李翊有关，那人趁自己不在，哪吒又不肯从，说不准就在哪吒的饮食里放了些东西，一点一点将人害死了。
“不可能的……他要是死了……”他攒紧锁链，怒目圆瞪，胸口一起一伏，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会将你碎尸万段的……你等着……”
“真君，您现在……”土地似乎被他吓到了，转身消失不见，去得比兔子还快。
他想冲出去，脖子却被链子锁住，寸步难行，四肢已经伤痕累累，天目还伤了，玄功被破后因为无力使不出来，无奈地倒在地上，正好看到那日李翊带给他的糕点——已经变质发臭了。
“哪吒……”
“杨戬！！！你让我看他！！你可以杀了我！！”他晃动锁链，咬牙嘶吼，“我只想看看他！！”
“让我看看他……”他恢复了跪倒在地的姿势，绝望地呢喃。
显然不会有回应。
“李翊！！！你个疯子！！你最好今天就把我杀了！！”
他跪在地上，锁链哗啦声随着动作不断，披头散发，白衣血痕累累，经过刚才的动作，额头伤口又浸了血。凭着直觉，他感知到有人在靠近——多半是李翊，于是他恶狠狠地盯着洞门，盯着平日李翊来时的方向。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