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植物
舍弃无用的人类，舍弃人类基地，打造只属于权势尖塔顶层的理想国。《文笔绝佳的网文：梦轩阁》
那些随时都会反抗的人类，当然要在黎明前清除掉。
“所以，我们的目标是烽塔科技和……联邦高层会议上的所有人吗？”
戚许话音一落，礼斯律和陈让尘一齐看向她。
她们听到了戚许的用词，她说“我们”。
“我们”是个有点暧昧的词，它的意思是“从此刻起，我们并肩面对世界”。她把自己和面前这两个人归为一类，她加入了这个计划。
另一个让她们错愕的原因，是戚许提到联邦高层会议，她为什么会说到联邦高层会议？她知道些什么吗？
看出两个人眼里疑惑渐深，戚许开口解释。
“既然安普要利用站在权势塔尖上的人，最好的场合就是联邦高层会议。借着每次会议纵横捭阖，掌握权力，拉拢同谋，这的确是最好的时机了。”戚许耸耸肩，“所以……那些人是你们的目标吗？”
陈让尘摇摇头：“据我们了解，联邦高层会议上不是所有人都认可他的计划，有几根硬骨头他啃不动，所以这个计划进展缓慢，但从未停止。”
“那这次……”戚许目光在她们俩之间看了一圈，“我们的目标是？”
“研究院副院长，鲁坤。”礼斯律手指一捏，往她手环上传了一张图，又小声嘀咕了一句，“秃头怪。”
的确，鲁坤头上顶着个地中海发型，眉毛却粗得要命，眼皮往下耷拉着，把眼睛都遮住了。
戚许关掉图片，看向礼斯律。
“为什么是他？”戚许不想成为杀人的刀，她要弄清楚这个人为什么要死。
“他表面是处处替民众着想的科学家，其实早就是安普的人了，背地里用异能者的血做实验，用血液培养植物，试图研发出人类意识和攻击性兼具的变异植物。”
“变异植物？！”戚许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他研发变异植物干什么？！当作……清洗人类的武器？”
说到这个，礼斯律跟着愤怒起来：“等研发成功，他们就可以在任意一个生存基地投放，植物的生命力和传播速度远超动物，甚至能够在几天之内屠杀整个生存基地的人类。”
他沉了口气，继续说：“等到人类死的死，变异的变异，他们再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控制变异植物，事后再对人类宣称是基地外的植物入侵。【虐恋言情精选：春雁书城】”
戚许想过安普野心大，没想到他是想用整个人类基地为他的理想国殉葬。
不……不对！戚许眼中满是犹疑，她看着礼斯律，把他一举一动收进眼底。
“你是怎么知道的？”戚许的语气和动作尽是防备，她目光像一把利剑，直逼礼斯律眉心。
礼斯律倒也不恼，看着戚许笑了一下，随后目光落在陈让尘脸上。她们交换了个眼神，陈让尘对他点头。
“要做这么大的事，总不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人。”礼斯律语气诚恳，认真回望戚许，“研究院和烽塔科技都有我们的人。”
戚许垂眸，接受了礼斯律的说法。的确，如果没有势力就想要阻止安普，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需要我做什么？”戚许问得很干脆。
“明天，研究院会发生变异植物入侵事件，特调局会安排你们小队执行任务，到了任务现场找到鲁坤，杀掉他，任务结束后把他的手环交给我。”礼斯律回答。
戚许想了一瞬，回答：“好。”
礼斯律伸出右手放在身前，温和开口：“那合作愉快？”
戚许低头，右手缓缓向那只手靠近，就在快要握上的时候，她猛地发力，啪的一声打在他手心。
礼斯律愣怔看向戚许，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任务说完了，条件呢？”戚许问。
礼斯律适应得很快，他收回手问她：“你想要什么？钱？”
戚许摇摇头，说：“不止。”
礼斯律挑眉看她，等她开出条件。
“你安排我做任务，但不邀请我加入你们，你们组织的信息也没有透露半点给我。”她顿了顿，对上礼斯律的眼睛，“这次任务完成之后，我要知道你们的完整计划。”
礼斯律明白戚许的意思，她不想当一颗任人摆弄的棋子，她要当下棋的人。他沉默片刻，和陈让尘交换眼神，得到她的同意才终于开口：“成交。”
……
联邦研究院。
早上十点，鲁坤照常走进研究院上班。
来往的研究员看见他都谨慎小心地贴着墙边，对他鞠躬，诚恳问候：“鲁院长，早。”
“嗯。”鲁坤撩起眼皮扫了说话的人一眼就从他面前走过。
他走进办公室，灯光亮起，智能助手发出温柔的声音。
“鲁院长，早上好。今天有三名基地输送的优秀毕业生来研究院面试，面试安排在十一点。”
“知道了。”鲁坤回答。
他转身打开办公室暗门，冷气从门后钻出来，像无数冰凉的蛇爬进房间，门上瞬间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穿上防护服，防毒面罩也穿戴整齐，慢慢走了进去。
冷白色的灯光随着他行进的动作一段段亮起，照亮了他身侧两排培养仓。
培养仓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变异植物，每个培养仓正上方都有喷洒装置，装置的另一端连着血仓。
他走到一格培养仓面前停下来，里面是一朵玫瑰花，暗红色的花瓣收拢着，还是花骨朵的模样。
他近乎痴迷地看着这朵花，它不是用血液浇灌的，它甚至不在需要汇报给安普的诸多数据之中。他只在书上看过玫瑰的图片，书上说，玫瑰代表浪漫。
隔着玻璃，他用手指轻轻勾勒那朵玫瑰的样子。它太美了，美到能够蛊惑人心，美到他想要为它付出一切。
这颗种子是他在黑市花高价买的，他摸到种子的瞬间，觉得有一种奇妙的力量勾住了他的手指。
他多看了一眼，没想到竟然能在黑市买到玫瑰的种子，他欣喜若狂，急急忙忙把它带回培养仓，把条件最好的一个腾出来给它。
黑市的人没骗他，玫瑰花的确漂亮，比他见过的所有植物加起来都要好看。
自那以后，他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它，坐在那一看就是一天，有时候甚至会喃喃自语，跟它分享日常琐事。
他甚至怀疑自己爱上它了。
它不该是爱情的象征，应该是爱情本身。
他在操控面板上点了几下，营养液从培养仓喷洒出来，滴滴点点落在花瓣上，它的枝干随着汁液轻轻摇晃。
血红色的花瓣又开了一点，花杆末端分化成细密的藤蔓，爬上那面与鲁坤相隔的玻璃。
鲁坤头皮发麻，汗毛竖立，脑子里炸开一颗雷，巨大嗡鸣声在他颅内回响，脸上肥肉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
它……它在回应他？
他抬起手，颤抖的手指贴上冰凉的培养仓。
玫瑰分出的藤蔓汇集到他掌心贴合的位置，藤蔓互相缠绕模仿手掌的模样，和他隔着玻璃紧紧相贴。
鲁坤疯了。
他大笑着，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滚落。
它爱他……它爱他！它也爱他！
他立刻打开培养仓，再次伸出手小心翼翼靠近那支玫瑰。
细小的藤蔓像棕褐色绒毛一样，扫过指尖的时候拨弄得他心痒痒的。藤蔓顺着他的手指慢慢爬上来，他的手被细小的藤蔓缠得密密麻麻，那朵玫瑰花立在他手心上，看起来就像他手上长出一朵玫瑰花。
他痴迷地看着这朵花，只是盯着，感受它的呼吸和心跳，他凑得近了点，更近了点，清香飘进他鼻尖，他仔细欣赏花瓣上的每一道纹理，藤蔓上的每一根刺。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
“啊！！！”
门外的研究员听到动静，急忙冲进来，打开门他们就看到鲁院长捧着一朵玫瑰花。
花的细小藤蔓刺进皮肤，每根藤蔓入侵一根血管，发了疯一般从人体内吸取养分，而后将整根血管同化成藤蔓，长出尖刺。
它生长得飞快，玫瑰花又艳丽又迷人。
他们看见鲁院长皮肤慢慢脱落，密密麻麻的藤蔓交织缠绕，组成人体的形状。
直到他脸上的最后一块皮肤掉在地上，一朵美丽的玫瑰从他嘴里盛开。
那个血色藤蔓组成的鲁院长还说着话，他的声音从花心传来。
“我爱她……我爱她……”
……
戚许靠在城轨环线上补眠，昨天晚上一闭眼睛就是礼斯律说的话，吵得她一晚都没睡好。
陈让尘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经历过昨晚的事情之后，她们之间相处起来总是有点尴尬。
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能把这些事拿到台面上来大聊特聊，索性陈让尘就不说话，一直跟在戚许身后。
车停进零号协议区车站，陈让尘拍了戚许一下，戚许从梦里惊醒，揉揉眼睛，脚步虚浮晃晃悠悠跟着陈让尘下了车。
她们照常走过特调局大门，黄昏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E0276行动队队长陈让尘，调查员戚许，早上好。”
“早上好，黄昏。”戚许打了个哈欠，“今天有任务吗？”
“调查员戚许，目前没有任务发……”
一道提示音在广播响起，打断了黄昏的上一句话，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E0276小队请注意，发现异种入侵，请前往零号协议区联邦研究院，任务目标：清除异种。”
那些随时都会反抗的人类，当然要在黎明前清除掉。
“所以，我们的目标是烽塔科技和……联邦高层会议上的所有人吗？”
戚许话音一落，礼斯律和陈让尘一齐看向她。
她们听到了戚许的用词，她说“我们”。
“我们”是个有点暧昧的词，它的意思是“从此刻起，我们并肩面对世界”。她把自己和面前这两个人归为一类，她加入了这个计划。
另一个让她们错愕的原因，是戚许提到联邦高层会议，她为什么会说到联邦高层会议？她知道些什么吗？
看出两个人眼里疑惑渐深，戚许开口解释。
“既然安普要利用站在权势塔尖上的人，最好的场合就是联邦高层会议。借着每次会议纵横捭阖，掌握权力，拉拢同谋，这的确是最好的时机了。”戚许耸耸肩，“所以……那些人是你们的目标吗？”
陈让尘摇摇头：“据我们了解，联邦高层会议上不是所有人都认可他的计划，有几根硬骨头他啃不动，所以这个计划进展缓慢，但从未停止。”
“那这次……”戚许目光在她们俩之间看了一圈，“我们的目标是？”
“研究院副院长，鲁坤。”礼斯律手指一捏，往她手环上传了一张图，又小声嘀咕了一句，“秃头怪。”
的确，鲁坤头上顶着个地中海发型，眉毛却粗得要命，眼皮往下耷拉着，把眼睛都遮住了。
戚许关掉图片，看向礼斯律。
“为什么是他？”戚许不想成为杀人的刀，她要弄清楚这个人为什么要死。
“他表面是处处替民众着想的科学家，其实早就是安普的人了，背地里用异能者的血做实验，用血液培养植物，试图研发出人类意识和攻击性兼具的变异植物。”
“变异植物？！”戚许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他研发变异植物干什么？！当作……清洗人类的武器？”
说到这个，礼斯律跟着愤怒起来：“等研发成功，他们就可以在任意一个生存基地投放，植物的生命力和传播速度远超动物，甚至能够在几天之内屠杀整个生存基地的人类。”
他沉了口气，继续说：“等到人类死的死，变异的变异，他们再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控制变异植物，事后再对人类宣称是基地外的植物入侵。【虐恋言情精选：春雁书城】”
戚许想过安普野心大，没想到他是想用整个人类基地为他的理想国殉葬。
不……不对！戚许眼中满是犹疑，她看着礼斯律，把他一举一动收进眼底。
“你是怎么知道的？”戚许的语气和动作尽是防备，她目光像一把利剑，直逼礼斯律眉心。
礼斯律倒也不恼，看着戚许笑了一下，随后目光落在陈让尘脸上。她们交换了个眼神，陈让尘对他点头。
“要做这么大的事，总不可能只有我们两个人。”礼斯律语气诚恳，认真回望戚许，“研究院和烽塔科技都有我们的人。”
戚许垂眸，接受了礼斯律的说法。的确，如果没有势力就想要阻止安普，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需要我做什么？”戚许问得很干脆。
“明天，研究院会发生变异植物入侵事件，特调局会安排你们小队执行任务，到了任务现场找到鲁坤，杀掉他，任务结束后把他的手环交给我。”礼斯律回答。
戚许想了一瞬，回答：“好。”
礼斯律伸出右手放在身前，温和开口：“那合作愉快？”
戚许低头，右手缓缓向那只手靠近，就在快要握上的时候，她猛地发力，啪的一声打在他手心。
礼斯律愣怔看向戚许，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任务说完了，条件呢？”戚许问。
礼斯律适应得很快，他收回手问她：“你想要什么？钱？”
戚许摇摇头，说：“不止。”
礼斯律挑眉看她，等她开出条件。
“你安排我做任务，但不邀请我加入你们，你们组织的信息也没有透露半点给我。”她顿了顿，对上礼斯律的眼睛，“这次任务完成之后，我要知道你们的完整计划。”
礼斯律明白戚许的意思，她不想当一颗任人摆弄的棋子，她要当下棋的人。他沉默片刻，和陈让尘交换眼神，得到她的同意才终于开口：“成交。”
……
联邦研究院。
早上十点，鲁坤照常走进研究院上班。
来往的研究员看见他都谨慎小心地贴着墙边，对他鞠躬，诚恳问候：“鲁院长，早。”
“嗯。”鲁坤撩起眼皮扫了说话的人一眼就从他面前走过。
他走进办公室，灯光亮起，智能助手发出温柔的声音。
“鲁院长，早上好。今天有三名基地输送的优秀毕业生来研究院面试，面试安排在十一点。”
“知道了。”鲁坤回答。
他转身打开办公室暗门，冷气从门后钻出来，像无数冰凉的蛇爬进房间，门上瞬间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穿上防护服，防毒面罩也穿戴整齐，慢慢走了进去。
冷白色的灯光随着他行进的动作一段段亮起，照亮了他身侧两排培养仓。
培养仓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变异植物，每个培养仓正上方都有喷洒装置，装置的另一端连着血仓。
他走到一格培养仓面前停下来，里面是一朵玫瑰花，暗红色的花瓣收拢着，还是花骨朵的模样。
他近乎痴迷地看着这朵花，它不是用血液浇灌的，它甚至不在需要汇报给安普的诸多数据之中。他只在书上看过玫瑰的图片，书上说，玫瑰代表浪漫。
隔着玻璃，他用手指轻轻勾勒那朵玫瑰的样子。它太美了，美到能够蛊惑人心，美到他想要为它付出一切。
这颗种子是他在黑市花高价买的，他摸到种子的瞬间，觉得有一种奇妙的力量勾住了他的手指。
他多看了一眼，没想到竟然能在黑市买到玫瑰的种子，他欣喜若狂，急急忙忙把它带回培养仓，把条件最好的一个腾出来给它。
黑市的人没骗他，玫瑰花的确漂亮，比他见过的所有植物加起来都要好看。
自那以后，他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它，坐在那一看就是一天，有时候甚至会喃喃自语，跟它分享日常琐事。
他甚至怀疑自己爱上它了。
它不该是爱情的象征，应该是爱情本身。
他在操控面板上点了几下，营养液从培养仓喷洒出来，滴滴点点落在花瓣上，它的枝干随着汁液轻轻摇晃。
血红色的花瓣又开了一点，花杆末端分化成细密的藤蔓，爬上那面与鲁坤相隔的玻璃。
鲁坤头皮发麻，汗毛竖立，脑子里炸开一颗雷，巨大嗡鸣声在他颅内回响，脸上肥肉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
它……它在回应他？
他抬起手，颤抖的手指贴上冰凉的培养仓。
玫瑰分出的藤蔓汇集到他掌心贴合的位置，藤蔓互相缠绕模仿手掌的模样，和他隔着玻璃紧紧相贴。
鲁坤疯了。
他大笑着，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滚落。
它爱他……它爱他！它也爱他！
他立刻打开培养仓，再次伸出手小心翼翼靠近那支玫瑰。
细小的藤蔓像棕褐色绒毛一样，扫过指尖的时候拨弄得他心痒痒的。藤蔓顺着他的手指慢慢爬上来，他的手被细小的藤蔓缠得密密麻麻，那朵玫瑰花立在他手心上，看起来就像他手上长出一朵玫瑰花。
他痴迷地看着这朵花，只是盯着，感受它的呼吸和心跳，他凑得近了点，更近了点，清香飘进他鼻尖，他仔细欣赏花瓣上的每一道纹理，藤蔓上的每一根刺。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
“啊！！！”
门外的研究员听到动静，急忙冲进来，打开门他们就看到鲁院长捧着一朵玫瑰花。
花的细小藤蔓刺进皮肤，每根藤蔓入侵一根血管，发了疯一般从人体内吸取养分，而后将整根血管同化成藤蔓，长出尖刺。
它生长得飞快，玫瑰花又艳丽又迷人。
他们看见鲁院长皮肤慢慢脱落，密密麻麻的藤蔓交织缠绕，组成人体的形状。
直到他脸上的最后一块皮肤掉在地上，一朵美丽的玫瑰从他嘴里盛开。
那个血色藤蔓组成的鲁院长还说着话，他的声音从花心传来。
“我爱她……我爱她……”
……
戚许靠在城轨环线上补眠，昨天晚上一闭眼睛就是礼斯律说的话，吵得她一晚都没睡好。
陈让尘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经历过昨晚的事情之后，她们之间相处起来总是有点尴尬。
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能把这些事拿到台面上来大聊特聊，索性陈让尘就不说话，一直跟在戚许身后。
车停进零号协议区车站，陈让尘拍了戚许一下，戚许从梦里惊醒，揉揉眼睛，脚步虚浮晃晃悠悠跟着陈让尘下了车。
她们照常走过特调局大门，黄昏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E0276行动队队长陈让尘，调查员戚许，早上好。”
“早上好，黄昏。”戚许打了个哈欠，“今天有任务吗？”
“调查员戚许，目前没有任务发……”
一道提示音在广播响起，打断了黄昏的上一句话，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E0276小队请注意，发现异种入侵，请前往零号协议区联邦研究院，任务目标：清除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