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示意他发下去。

    宋元明看了一眼骆生白,骆生白点点头才接过来,发现居然是老董事长和一个小孩的合影。那个小孩那会儿八九岁的样子,因为长相偏差不大,一看就是徐成文。

    这……

    拿到照片的董事也都皱起了眉头。胡其峰还没结束,又拿出了个手机,播放了个录音片段,先出现的是个女声,按着情境应该是徐芳的,“骆新国,徐成文就是你儿子,你是承认的,你凭什么不要他?”

    随后响起了骆新国的声音,这个声音,没有人会听错的,“我已经给他设置了基金,保他衣食无忧,但进骆家,就算了吧。”

    录音戛然而止,不同的人反应完全不一样。

    薛永慈几乎立刻说,“原来老董事长知道徐成文的存在啊。那就是承认是他儿子了。”

    这事儿骆生白不好直接反驳,这样会让人扣上想要赶走私生子的帽子。不过董事中自然有他的人,蒋落就看见个伯伯说了句,“这是早准备好的?三十年前连大哥大都没有,便携录音设备得专门租赁吧?!”

    不过,人家有身份,也只能反驳到这里了,总不能人身攻击。

    但蒋落不怕啊,反正都可以以他还小遮过去,他立刻就说了,“这是故意设下的套吧,知道不可能进骆家了,就故意留下证据,想要等机会翻盘。真有心机啊,好可怕。这种人要管公司,那不得天天勾心斗角啊。”

    徐芳再有想法,这么被人指着鼻子骂,脸也红了,立刻就想反驳。

    结果井国伟先说话了,“你这孩子,不能这么评价长辈,不礼貌。”

    蒋落就哦了一声,不吭声了。

    可父子俩这两次插话,却将他们三个人的可恶和目的全部说清楚了,别的不说,胡其峰和徐芳已然看到两位投资人董事,对他们的目光很是冷淡——这是他们原本想拉拢的。

    有了这番拆解,自然就有更多的董事站出来了,“这是非法录音,并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不能仅凭着这个,就认定是骆家人。”

    还有人说,“老董事长已经给了基金,意思就是不让他参与骆家的财产分配。不明说了不进骆家吗?还来干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自然有人开始发力,譬如平时一个并不吭声的董事赵玉海就说了,“可老董事长也没说,他说过一句不准徐成文继承家业?我也没记得,还是他留下遗嘱将徐成文排除在继承序列之外吗?既然没说也没有遗嘱,那徐成文就有继承权。董事长,我们不是针对你,可我们跟老董事长一起创业的,太了解他了,他肯定不希望两个儿子差距这么大的。”

    立刻就有人点头,董事张江也跟着说,“我看还是做个亲子鉴定吧。如果是亲的,作为兄弟,咱们也不能看着亲生儿子流落在外,过得穷困的日子啊。何况,董事长啊,他是除了老董事长外,你唯一的亲人了。”

    这简直就是逼宫。

    要是平时,蒋落肯定急死了,这会儿却悠哉的很,看这刚跳出来的两位就跟看傻逼一样。骆大哥之所以不开始就拿出遗嘱,就是要看谁在幕后捣鬼,好了,这下暴露了吧。

    那头他们还觉得挺有本事呢,瞧见骆生白不吭声,薛永慈更进一步,“董事长,我看要不就做个亲子鉴定吧。”

    “那倒不用了,”骆生白淡定的回答,“是亲的也没用。”

    这话可太狂了,薛永慈立刻就劝,“这不太好吧,总归是兄弟,老董事长……”

    “老董事长也就是我爸爸,留下了遗嘱。上面写明白了,股权归我。”骆生白淡然的宣布。

    这话一落,胡其峰和徐芳脸上满是不可能的表情,“不可能,怎么会有遗嘱?”连薛永慈他们也不信,“不可能!”

    但张睿一直等在外面,就等这个时候呢,很快就进来了,将手中的遗嘱复印件给每个人看了一眼,然后说道,“这份遗嘱已经公证过了,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查。”

    这根本不可能是假的。

    谁敢这时候造假?

    几乎立刻,就听见了徐成文的叫声,“妈?妈!”徐芳昏倒了。宋元明立刻就叫人去叫了救护车,等着送急救。

    可这地方也不是待着的地方了,骆生白站了起来,冲着已经脸色难看的四个人说了句,“倒是薛叔叔,卢叔叔,张叔叔,赵叔叔,平时一口一个帮我,如今看不尽然啊。”

    说完,起身离开了。

    自然,蒋落和井国伟也跟着离开了。

    等到了办公室,骆生白自然是要跟井国伟说声谢谢的,“井叔叔,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不止为了他违背诺言帮他找到妈妈,还帮他做戏找到了幕后指使者。而且,单论这几句怼,他都觉得太解气了。

    蒋落在旁边不愿意了,拽他一下,“你乱叫什么呢,叫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蒋落真是个小机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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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父不烦了的第三天

    蒋落话一落, 井国伟就没忍住咳嗽了一声。

    这孩子!他那是不得已编个身份好替骆生白说话, 怎么就当真了呢。

    他瞪了蒋落一眼, 顺便瞥了骆生白一眼, 这臭小子要是敢顺杆爬, 他就……

    正想着, 就见骆生白笑了, 说了句, “这样不太好。”

    井国伟顿时舒心, 这臭小子还是有点眼色的,可也就喘了一口气,就听见骆生白说,“不能这么随便认了, 阿姨还不知道呢, 场合也不对, 我会准备礼品专门拜访的。”

    蒋落本来还觉得骆生白会不好意思, 不知道趁火打劫呢, 一听他骆大哥比他有想法, 顿时乐了,立刻替他应了,“对对对,这事儿得叫着我妈。你准备好了告诉我哈, 我安排。”

    那头井国伟都郁闷死了,可他有什么立场反驳呢。他自己张口认得干儿子,虽然说情有可原, 可是能不算数吗?当然,井国伟必须承认,他愿意张这个口,其实潜意识里就没把骆生白当外人了。

    他儿子那么喜欢,他当爸爸的该阻拦的该说的全部都做了,再干涉孩子也不高兴。

    那么剩下的路,就该蒋落自己走了。

    人生毕竟是蒋落的,他做爸爸的虽然想要呵护一生,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就是还有点别扭,他幻想的一家四口其乐无穷的对象,是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变成了骆生白这种寸头大汉,虽然做了众多心理建设,还是不怎么接受。

    因此,虽然没反对这种说法,态度也就挺一般的,“下午还有事,我先回去了。落落,还不走?你活干完了吗?”

    蒋落太知道了,他爸这是底线了,这个面子必须给。

    蒋落连忙回答,“走走走,爸爸,这就走。”说着就过去挽住了他爸的胳膊,他爸生气他胳膊肘往外拐,不愿意搭理他,甩开说,“成何体统。”

    蒋落也不在意,跟个膏药似的再贴了上去,还念念有词呢,“亲儿子有什么不成体统的,人家都羡慕的不得了呢。你现在不要我,等我伤心了,以后想让我扶我都不愿意了。”

    就听见井国伟说他,“这么大了,还跟孩子似的。”

    出门的时候,蒋落就扭头冲着骆生白比了个OK的手势,显然是告诉他,爸爸已经搞定了。

    骆生白不由笑了。

    这孩子。

    可等着井国伟和蒋落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了向红和张睿两个人,张睿多精明的人,这会儿肯定不能当灯泡,立刻说,“我出去看看,徐成文那边还有点后续要交代一下。”

    骆生白点点头,他很快就离开了。

    随着门一下关闭,似乎立刻,办公室里的气氛就尴尬起来。

    骆生白和向红其实特别熟悉,红姐是清溪酒业的救命恩人,爸爸一直是这么说的。所以红姐来的时候,每次都是亲自招待,顺便把他也带过去,还跟他说过,“红姐只要愿意,就是清溪酒业的代言人,你以后接手公司,要好好对她。”

    骆生白只以为这是报恩,当然,这个恩其实后来随着红姐地位的提升,是清溪酒业在沾光了。但双方都没有停止合作的意思,骆生白就越发觉得,红姐人品特别好。

    可他从来没想过,这背后的原因,是因为红姐是他的母亲。

    因为是他的母亲,所以不能看着清溪酒业受挫,所以即便不要名声也要帮忙。因为是他的母亲,所以他爸签了她当代言人,并用各种活动推广她,带给她资源。

    当然,他不往这方面想,也不是他不敏感,实在是他们相处的太自在了,就像是最熟悉的朋友。而且,红姐在二十五年前就开始走红,他没办法想到,在媒体聚焦之下,她怎么趁机生了个孩子,还不为人所知。

    但现在这些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该怎么相处。

    骆生白从未感觉过自己有词穷的一天,他原先想问母亲的话:这些年你在干什么?你过得好吗?你想我吗?似乎都没有了用处,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一句:你为什么不要我不认我?

    可这个现在没法说。

    就这时候,向红却站了起来,她在娱乐圈里混的风生水起,连粉丝所有的想法都能照顾到,怎么可能照顾不到自己的儿子呢?何况,她对骆生白并不陌生,她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知道他所有的脾气性子。

    向红一点都不想为难他,说道,“我想,你可能接受不了我,但我永远等待你的消息,我随时等着你的提问,在你准备好了,来找我的时候。”

    说完,她似乎想拍拍骆生白,可终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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