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牌型平摊在桌面,碧色牌身在阳光下反射着清透的光华。[长生不死小说推荐:音落阁]

    紧挨在牌边的,是那份突兀的娱乐杂志。

    郑烨生在帮出牌后并没有退开步子,反而低俯着身体,两手撑着桌沿,以保护以及占有的姿态,把穆慈恩护在了身前。

    下颌刚好轻擦过了她的发丝。

    簪上的蝴蝶珍珠流苏,无声晃了晃。

    红唇向上勾了勾,穆慈恩慵懒地眯了眯眸子,眼角眉梢都染着浅淡的笑意,一副对桌面上被摆开的八卦,置若罔闻的模样。

    “不好意思,胡牌了。”

    白雯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看了一眼郑太,急忙接话:“你这手气也太旺了,刚还说自己许久没玩,这怕不是诓我们的吧?”

    她干笑了两声,别有深意补充:“不过,都说东边不亮西边亮,有得有失吧?”

    “阿琳,我提过你几次喇,人要输得起。”郑太低声斥责着白雯琳,眼神却轻飘飘瞥向穆慈恩和郑烨生。

    穆慈恩嘴角微微牵起,弧度肉眼难察。

    以为她听不出来这指桑骂槐吗?

    谁输不起了?她输什么了?想通过打牌试她,发现她不会任人拿捏后玩不起嘲讽她,到底是谁输不起啊?

    郑太缓慢对着白雯琳意味深长道:“也要赢得漂亮。”

    穆慈恩:“……”

    不好意思,她清一色牌型漂亮得很。

    郑烨生眉心轻拧,语调微沉:“母亲……”

    他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完,有一道声音更快更急地抢走了话。

    “大嫂,我刚才是句句属实,今天是我第一次打香港麻将,我猜是因为新手保护期没过,所以运气好了些。”穆慈恩笑眯眯地看向白雯琳,言辞虽然谦逊,但上挑的眼尾,却暴露了她赢牌的自得与雀跃。

    “承让了。”

    白雯琳嘴唇张了张,不服气想再说什么,又听见穆慈恩继续道:“我来港前,就有听说过港媒最是毒舌,今天也是见识到了。”

    宛转的语调,字字铿锵,柔里带着锋利。

    “原来他们不仅嘴毒,还特别会乱编!其实呢……”她低低莞尔,偏过头望向了咫尺距离间的男人。

    霎时,两道眼神碰撞到了一处,隔着一束温暖的光。

    深墨色的干净瞳仁,清晰倒影着她,也只倒影着她,潋滟的桃花眸,仿佛天生的含情。

    可惜,连瞳色都被伪装了一层。

    上目线缓缓抬起,穆慈恩本清灵含笑的眼睛一瞬间带着嗔意地瞪圆。

    少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这双眼睛,骗了很多小姑娘吧?

    郑烨生微怔,在情不自禁想去探究她这一刻的情绪时,穆慈恩已经扭过了头,眸底重新被笑意充盈,眉眼弯弯的模样让人难瞧出什么端倪。

    “是我让他去hkc的,我的发小们在那边为我准备了一瓶,恰好是我生日日期的康帝,作为我的新婚礼物,我本想在新婚夜和byron一起品尝,谁知道,婚礼忙晕头,我忘记取了。”

    “byron希望我开心,也为了让我不留遗憾,特地赶去hkc帮我把酒取回。【好书分享:聚缘书屋】”说到这里,穆慈恩嘴角撇了撇,委屈巴巴,“他从去到回都没有两个小时,这标题就是乱写,离间我们夫妻感情!”

    葱白的手指拉住了男人的衣袖,这次是象征性撒娇地扯了扯。

    “那群港媒到底是什么德行,二哥,是最清楚的吧?”穆慈恩把眼神放到一直看好戏的郑晋谦身上,不客气地拉人下水。

    眼波流转间,温软乖巧,完全遮掩住了锐利的锋芒。

    她就不信,作为花花公子,娱乐劲爆头条常客的郑晋谦,真会有胆子在郑太面前,不要脸皮认下那些事。

    嘴角不着痕迹抽了两下,郑晋谦深着眸子“嗯”了声。

    郑烨生的视线始终追随在穆慈恩身上,看着她绵里藏针地把在坐的人都刺了遍,眼底浮现了一层浅淡的笑意。

    “byron的为人,我是相信的。”说着,穆慈恩又娇娇地扯了扯郑烨生的袖子。

    半敛眸,目光在自己被牵着的袖口处凝了几秒,郑烨生唇边笑意若隐若现。

    他发现了,藏在她笑容背后的一丝威胁。

    深深看了小戏精太太一眼,他从容面向郑太:“还请母亲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给iris和穆家一个交代。”

    手背被人不轻不重拍了两下,穆慈恩恍然回神,iris是她。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郑烨生念自己英文名,矜雅磁性的英式发音。

    不太习惯。

    话都被人说干净了,郑太轻轻颔首,审视的眼神反复徘徊在郑烨生和穆慈恩的身上。

    她的眉眼中虽然沉着对于这种关乎家族名誉的八卦丑闻的不喜,但对某些不利于byron的事是乐意见成的,尤其在她大孙子逐渐长大,聪明优秀的现在。

    眉尖上挑,她以不容置喙的口吻道:“明天晚上,赛马会举办的慈善晚宴,你和阿慈同去吧,媒体会很期待你们的共同亮像。”

    听清郑太说了什么,穆慈恩红唇一点点抿起,眉骨也轻拢着。

    明天晚上?

    今天下午到晚上,是要去见郑家其他亲友,明天上午有一场仅郑穆两家参与的午宴。

    她的发小们是明晚离港,去晚宴就代表着,她不仅没有同他们寒暄的机会,甚至连送别的机会也没有了?!

    ——“去吧,我们大后天才走,还有很多机会见面的~”

    她想起了游艇上,孟羡今这句飘在晚风里的话。

    见面的机会,或许数不胜数,

    可是京城和港城,一个在北,一个在南……

    甚至没有思考的时间,郑太不慌不忙又添了句:“byron,我听说你们新房差一个管家,阿东跟我不少年,也一直照顾你,不如就让他去吧。”

    穆慈恩迟疑了几秒,顺势看向了那位拿杂志进来的管家。

    管家低眉顺眼,看上去恭恭敬敬,但从刚才直接拿着杂志毫不避讳进花房的行为,和郑太亲切的称呼,不难看出,这个人属于郑太的亲信。

    答应下来,和放一个行走的监视器在身边有什么区别?

    “好。”

    在她短暂的沉默里,她听见郑烨生应下了郑太的话。

    ——

    夜阑更深时,依山远眺,窗外高楼耸立,灯火遥远而繁华。

    “我太累了,整个人不亚于在连跑了十个八百米后,又上了一节经济学管理课。你知道,那是我大学最讨厌的课!”

    穆慈恩敷着眼膜,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带着满身疲惫,和热乎乎的水汽,从浴室里出来。

    她今天太累了!

    应付郑家人很累,应付看见港媒八卦后的郑家人更累!

    “辛苦我的宝贝了!但是我跟你说,郑烨生新婚夜密会港姐两小时这事儿,你可不能轻拿轻放!不然,他真以为你好欺负!”

    电话那边,孟羡今还在义愤填膺地嘱咐:“新婚夜诶!什么事儿这么急啊!管八卦真的假的,你都别放过他,最好蛐蛐他一辈子。”

    半闭着眼睛,跟着昨晚的记忆,穆慈恩找着回床路线。

    “放心,我没准备轻拿轻放,我要捍卫我合法权益,他要是来真的,明天我也来真的,他放火,我就点十个百个灯。”

    “只是小金蛋宝贝,我明天好像不能来送你了,都怪那个杀千刀的整出了这场闹剧,而且郑家一家子都不正常!”

    “你是不知道,矛盾的母亲,懦弱的大哥,刻薄的大嫂,傲慢的侄子,还有花心的二哥,孤独的二嫂,和一个……”

    在脚尖碰到了床边后,穆慈恩沮丧地瘫倒在了床上。

    “啪!”

    身体和床亲密接触的同时,她的手很不客气地打到了什么……

    眼膜滑落,不需要看清她也知道,

    她打到的,是包裹在被子下,男人紧实的大腿。

    半秒,穆慈恩瞪圆眼睛,迅速规矩了自己的姿势,两腿并拢跪在床上。

    手机掉到了被子上,仍停留在通话页面。

    遭了!

    她缓慢掀起眼皮朝着隆起的被褥看去,一点点的,对上她已经洗漱完毕,正翻看着书的丈夫的眼睛。

    沉静,宁和,零星点缀着笑意,

    碎着卧室内暖色的灯光,像刚刚窗外繁华城的簇簇灯影。

    如果她说,她没习惯自己已婚身份,聊天聊上头,心里装太多事儿,没注意到床上有个大活人,来得及吗?

    慢慢,男人把手中的书合上。

    “一个什么?破碎的他?没关系的宝儿,你新婚肯定很忙,我记得我当初是宴了三天三夜的宾客。”

    “你要是想我!我开着飞机就来见你呀!”

    孟羡今还在电话那边说着话,穆慈恩听在心里,一半为她话语感动,另一半却在煎熬着。

    她出卧室的时候,好像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话?

    她老公的国语,貌似怪好的,

    他懂杀千刀是什么意思吗?不会告黑状吧?

    郑烨生平静的视线落在了她那张嫩白水灵,如剥壳鸡蛋的脸蛋上。

    左边的眼膜恰好停在她脸颊上,要落不落,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视线挪动,他又看向了吊带睡裙遮掩不住,大片裸露在外,纤秾合度又白得发亮的肌肤。

    一滴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滚落,隐没到了胸前漂亮的沟壑。

    凸起的喉结无声滑动。

    四下静静,相同的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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