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收到了消息,说您和TangNi私会,好些人蹲守在会馆外面拍,您这边结束了也别急着出去,我来处理。”

    穆慈恩:“……”

    蹲守拍她和TangNi吗?

    今早那些象征恩爱的标题,从她脑中飞速掠过。

    如果她出去了,媒体是不是会说她水性杨花,疑似出轨?

    出轨为过错方,是不是能离婚了?

    漂亮的幽眸中,有什么东西在跃动。

    郑烨生怕在飞机上,她在舆论上稍微推波助澜,添油加醋一下……

    “倩怡姐,你把设计图用平板传我~借一下TangNi~”

    说着,穆慈恩起身,快速拉住了还在跳舞中的TangNi。

    瞧着小帅哥怔住,她立马解释:“帮我一个忙,给你五百万。”

    何倩怡看着穆慈恩行云流水牵人离开的样子,完全愣住了,喃喃:“这么着急吗?其实包厢楼上有房间的!”

    包厢门关上了。

    走在装修富丽堂皇的走廊上,穆慈恩一想到等会儿要做什么,就忍不住兴奋。

    不是要拍吗?

    她求之不得。

    不是在意名声,面子吗?

    她偏要把这些撕碎。

    只是……

    “这样吧,五百万要是不够,到时候我再多给你点,你现在陪我一起出……”

    穆慈恩话音未落,电梯的门打开了。

    “去哪里?”

    冷磁的男音不轻不重地从头顶砸下——

    作者有话说:我后面番外想写大小郑抢老婆([托腮])

    第42章 Chapter42“我出轨了。”……

    整个身体都定住了,穆慈恩大脑一片空白,不太敢回正脑袋。

    这…怎么可能呢?

    “阿慈。”

    缓过神的刹那,她对上了男人覆着薄怒,幽沉深暗的黑眸。

    仅仅两个字,却好像压抑着风雨欲来。

    电梯门缓慢关上,郑烨生站定到了她身侧,亲密得几乎身体贴住了身体。

    乌木沉香的侵略性无孔不入,高大挺拔的影子,轻

    松压盖住了她,凌冽的气势,让四周流动的空气凝固结冰。

    面前的目光太有压迫性,穆慈恩拧了拧眉,本能想后腿一步走开。

    可是……郑烨生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不应该在瑞士的飞机上吗?

    气氛太骇人,TangNi大气也不敢出。

    哪怕男人始终没正眼看过他,他也忍不住腿软。

    这可是郑烨生,刚刚清算了养母和华兆集团高层,不仅霸占许久香港的头条,连内地新闻也总轮番播着他的大名。

    穆慈恩他认识,穆家大小姐,郑烨生的太太,豪门迷辛他是懂的,他们这行为了讨生活,多数是下贱了些,对钱心动是一回事,但什么都没做,就被人老公捉了正着,便是另一回儿事。

    Byron不会对他太太如何,他就不一定了。

    TangNi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为自己辩解:“郑生,我跟太太之间什么也……”

    “滚。”

    郑烨生连眼神也懒得分给他,下颌线条冷峻,几分粗重的呼吸伴随着隐忍未发的怒气。

    TangNi讪笑着,立马把自己手腕从穆慈恩的手中拿掉,狼狈地朝着包厢的方向逃窜,不敢多停留半步,活像猛兽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一时间,长廊里只剩下了穆慈恩和郑烨生两人。

    细密的眼睫垂落,穆慈恩始终保持着缄默,连呼吸也静静的。

    她既没有看郑烨生,也没有多在意跑掉的小帅哥。

    郑烨生这么生气,是因为觉得她出轨了吗?

    假如她真的出轨了,是不是当场就能离婚……

    如鸦翅般卷翘的长睫抖了抖,穆慈恩掀起眼皮,沉静望着郑烨生的眼睛。

    “我出轨了。”

    不咸不淡的嗓音,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郑烨生额间青筋跳了跳,眉眼下沉。

    “就是这样。”

    穆慈恩昂起下颌,腰板挺得笔直,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如同高贵傲娇的白天鹅。

    抬手,她理直气壮按了电梯键。

    没等电梯门开,她的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皓白纤细的手腕和青筋虬起的手背形成了强大的视觉反差。

    男人眼波无澜,薄唇扯了扯,沉沉的嗓音微微发哑:“你总爱这样,惹我生气。”

    话音落下,一股大力拉扯住了她。

    穆慈恩向着力量方向跌去,后背径直撞到了男人胸膛,灼热的体温将她包裹得严实。

    “你……”

    盈盈的眸光颤动,她被郑烨生就着这个环绕禁锢的姿势,拥着走向长廊的另一端。

    “到底是谁惹谁生气?你自己说这句话不心虚吗?”

    “郑烨生!”

    她像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羊羔,被屠夫紧紧逮住。

    男女之间力气悬殊太大了,尤其对于一个单只胳膊就能扛起她整个人的男人来说,穆慈恩哪怕腿定在原地不动,也能被抱着应声走两步。

    镜子里,男人亲密得拥着她,手牢牢扣在她肩膀上,下颌不时暧昧摩擦过她的发顶,衬衣和裙子也缱绻地纠缠在了一块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关系有多好!

    流苏发簪在挣扎间掉落到了地上,却无人来得及顾及。

    “郑烨生!”

    穆慈恩皱着眉头,又气急败坏喊了一声男人的名字。

    她现在,肯定比新婚夜被扛起还要狼狈!

    “你神经啊!”

    始终,男人都无动于衷,面色清冷,沉默地带着她走向走廊尽头的私人包厢。

    “是你先惹我的。”

    ——

    包厢门开了又关,过廊的光线从门缝里慢慢殆尽,在黑暗来临的刹那,包厢内的灯光接力亮起了。

    终于,穆慈恩感觉到禁锢在她身上的力气松了几分。

    被这样粗鲁的对待,她不知道为什么委屈大于了生气。

    是他要惹她生气的。

    鼻尖发酸,却倔强地不想掉眼泪。

    想也没想,穆慈恩转过了身,看着有些发皱却还衣冠楚楚的衬衫,想也没想,张嘴咬了上去。

    发泄着脾气,她的手指死死攥住了郑烨生的袖子。

    雄性滚烫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乌木沉香霸占着她的感官,熏得她眼睛发疼。

    她有多难受,下嘴就有多重。

    牙齿隔着绵柔的布料深深嵌在了肌肉上。

    她就像发狂的小兽,恨不得撕扯着嘴下的一切,不见血不罢休。

    津液濡湿了衬衫,也许还混合着不小心流下的眼泪。

    郑烨生眉心蹙着,却没有反抗,低垂着眸子,任由她的撕咬。

    尖利刺进了皮肤,痛觉神经却像被麻痹了一样。

    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女士皮鞋踮着,鞋尖死死抵住了男士皮鞋,重重向里陷着。

    高跟在地毯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乌色的发丝乱蓬蓬散开,滑落到了两具身体之间。

    穆慈恩闭着眼睛,依稀觉得自己尝到了点铁锈的血腥味,牙根都在疼。

    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郑烨生的皮肉里,挨得极近的身体会互相触碰,又保留一丝距离。

    咬累了。

    除了呼吸有些乱,郑烨生却很安静,好像被咬的不是他。

    松开了口,穆慈恩吸了吸鼻子,泄气般向后退开了一点距离。

    白色的衬衫渗出了不算明显的血印。

    “你是感觉不到痛吗?”

    她冷笑了声,抬起了水润的眸子。

    在刚刚的挣扎里,几缕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开,眼下和鼻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红痕。

    喉咙滚了滚,郑烨生抬起手,慢慢地擦过了她眼尾浸出的泪珠。

    温度烫人,烧灼着指腹。

    “就算,你有气,也不应该用自己名声做赌注。”男人叹了声气,弯下脖颈向着她靠近,热气悉数喷洒在了她的脸颊,“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写你吗?”

    “不仅是香港,到时候北京……”

    “就是全中国都传开了又怎么样?”

    眼神相视,穆慈恩咄咄逼人看着郑烨生:“其实那些人说我什么,我一点也不在意,在意的只有你们。”

    “你就不肯放过我吗?”

    眼神闪了闪,郑烨生眉骨仍旧拢着,气势弱了半分:“可是现在,都在向好的发展不是吗?”

    “你不用去上那些你不喜欢的课,你可以去创意工坊,盛源地产现在由我管理,只要你喜欢,你随时都可以去实习。”

    “就算你想去国外读,我看了你的绩点,其实不低,不论是伦敦大学学院还是麻省理工学院,我都能帮你安排好。”

    穆慈恩望着眼前,不再惜字如金,也不再八风不动的郑烨生,一滴眼泪,从眼角沿着面颊滑落。

    泪珠碎开,连带着眸底,近在咫尺的他一起。

    “你要是想回北京,我以你的名义,买了一架飞机,现在就在机场停着,我可以再在庄园后面修一座停机坪。”

    “你喜欢看雪,以后每年十二月,我们一起回北京住好不好?我在那儿有一套房产,跟你家离得也不远。”

    “你想要的,我现在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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