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照片也懒得瞧上一眼。

    在研学之行的途中,她很努力说服自己接受相亲,甚至硬着头皮看完了那五十多条消息,做好了面对那些相亲对象的心理准备。

    结果呢?

    在研学之行结束的前一天,她收到了新的电话。

    相亲行动取消了,她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还是相亲名单之外的港城郑家?!

    港城,离京城直线距离约1900公里,这个和她订婚的郑烨生,她更是见所未见。

    同意婚事,是因为郑家上九位数的聘礼,还是郑家的地位能让穆家拉到更多的支持,还是……

    爸爸语重心长的嘱托在耳畔响起:“阿慈啊,虽然穆家和郑家综合地位相当,但论及影响力,尤其在商界,郑家还是要高我们一筹的。”

    到头来,她不乐意这桩婚事,还要背一个高攀名头?!

    简直越想越气!

    动感的节拍和音浪刺激得太阳穴突突跳,舞池处蹦跳的人群,不时传来兴奋的欢呼声。

    聒噪的声响让人心烦意乱,穆慈恩郁闷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对郑烨生不感兴趣,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孟羡今抿着抹笑,用肩膀撞了一下穆慈恩,眨眼打趣,“苏黎世走错房间的异瞳大帅哥,你第一任crush?”

    乐队奏到了休止符。

    瞬间,一抹粉红悄然爬上了穆慈恩的耳根,心跳怦然,那双妖冶的异色眸浮现在了脑中。

    她扭头盯向孟羡今,娇嗔瞪了她一眼:“胡说…八道!”

    穆慈恩也是在离开房间后才知道,跟自己荒唐一晚的男人压根不是惊喜男模,

    孟羡今给她准备的礼物,是12寸的蓝莓抹茶冰激凌蛋糕。

    谁能想到,送蛋糕的人在路上遇到急雨,在酒店门口摔倒弄坏了蛋糕;手机没电掉到地上,她正好忽略了孟羡今最后发来的信息;会说中文的混血帅哥莫名其妙停留在她房间门口,还刚刚好满足了三个预告词……

    细细回忆,她也分不清那天晚上,是谁引/诱了谁。

    “什么异瞳大帅哥?什么走错房间?你们又不带我玩是吧?”赵闻渊不乐意地撇了撇嘴角。

    “准确来说,是我们阿慈在异国他乡,阴差阳错有了一场艳遇,然后她……”孟羡今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嘴就被穆慈恩捂住了。

    “女生的事,少打听,反正我和他以后也见不着了。”穆慈恩羞耻地颤了颤眼睫,慢慢放下手,咳了两声,“时间不早了,谢谢你们陪我出来,今天账都记在我名下。”

    孟羡今:“我……”

    “霍老大给你定的门禁时间是十点吧?他这个人就爱告状,而且拖着你太久,我怕你明天起不来床。”穆慈恩很含蓄地眨了眨眼,“走吧~”

    孟羡今语塞几秒,妥协了:“行。”

    “你们一个两个,都有秘密瞒着我,我是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搬的工具人吗?”赵闻渊仍旧不满地嘀嘀咕咕。

    红唇勾起,穆慈恩挑眉:“我在这儿存了一瓶波摩1957,送你了。”

    瞬间,赵闻渊没出息地露出了笑脸,从卡座起身:“好的,慈姐!”

    穆慈恩无奈轻笑,眼神随意瞥了眼旁边。

    刹那,在人群的缝隙中,她望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脚步顿住了,她怔在原地。

    灯球的一束光恰好晃过,明亮了眼前。

    隔着三两人群,她和坐在吧台处的男人对视了。

    清冽幽静的目光,一瞬间将她带回了那晚雨夜的苏黎世。

    灯光明明灭灭,山光湖色皆被晕成了遥远的水墨画。

    穆慈恩大脑一片空白,唇动了动,下意识对着孟羡今和赵闻渊道:“你们先走,我…有点事儿。”

    ——

    “byron,若果郑太知道你来这里,会激气。”吴家言拿着手里的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他作为总秘书,仍苦口婆心劝着自己的老板,没办法,谁让他是个可怜的打工人呢?

    吧台边,男人懒洋洋坐在高脚凳上,长腿交叠着曲起,深色衬衫服帖,皮质袖箍扣在他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你唔同她讲,咪得咯?”byron随意放下了手中的三角杯。

    “byron啊…”

    吴家言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宛转的女声打断了。

    “我调的rtini,好喝吗?”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面,停在了byron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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