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响应求救,分神降临—穿成工具书?这体验卡太抽象了!
苏叶把完脉,点头:“生命体征稳定,比睡熟了还平稳。只是魂力波动极其微弱——大部分应该都投射到那边去了。”
正说着,前院传来喧哗声。
一个穿着官差服的中年男人带着四个衙役闯进来,为首的男人面容冷峻,腰佩官刀:“本官青石城县尉赵康,奉命搜查!闲杂人等退开!”
万法珠挡在通往后院的门前:“搜查?搜查什么?我们这是诊所,只有病人和药材!”
“搜的就是药材!”赵康亮出一纸公文,“接到线报,你们诊所私藏违禁药物‘幻梦草’,用于制造迷幻药剂!让开!”
张小梦皱眉:“幻梦草?那是严格管制的精神类药物,我们怎么可能有?”
“有没有,搜了就知道!”赵康一挥手,“搜!”
衙役们如狼似虎地开始翻箱倒柜。药材抽屉被拉开,药罐被打翻,连功德碑都被摸了一遍。
苏叶冷眼看着:“赵县尉,若搜不出违禁药物,你可知道诬告良医是什么罪?”
赵康冷笑:“搜不搜得出,不是你说了算。《文笔绝佳的网文:苍水阁》”
后院,林小川急得团团转:“他们要是进来看到朱大夫躺着不动,会不会……”
万法珠咬牙,忽然从筐里抓出一把草莓,挤出汁液在空中快速画了个符文——障眼法的小术法,她跟朱北学的。
符文生效的瞬间,后院景象扭曲了一下。在旁人眼中,朱北躺着的阵法位置变成了一堆晒着的药材,而他本人则“变成”了坐在旁边翻书的李老三(虚影)。
刚施完法,赵康就闯进后院。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在“李老三”(其实是朱北肉身)身上停留了一瞬,没看出异常。
“报告县尉,前院没搜到!”一个衙役跑来。
“后院呢?”
“还在搜……这筐草莓要不要查?”
赵康走过去,看着万法珠怀里的草莓筐,随手拿起一颗:“这就是传说中能治病的草莓?看着普通。”
“尝尝?”万法珠皮笑肉不笑,“十文钱一颗,童叟无欺。”
赵康哼了一声,放下草莓。他的目光落在石桌上——那里还放着混乱世界送来的水晶盒和金属箔!
“这是什么?”他伸手去拿金属箔。
“那是病人寄存的私人物品!”万法珠想拦,但晚了。
赵康拿起金属箔,入手冰凉。他翻看正面,念道:“阴阳失调,法则紊乱……什么乱七八糟的。”又转到侧面,“别看了,你脖子不酸吗……嗯?”
他脖子真的开始酸了。
赵康皱眉,把金属箔倒过来看,那幅火柴人扎乱麻的简笔画映入眼帘。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眼神恍惚,手一松,金属箔飘落在地。
“县尉?县尉你怎么了?”衙役们围上来。
赵康晃了晃头,眼神恢复清明,但脸色发白:“这、这东西邪门……收起来!作为证物带走!”
“不行!”万法珠扑过去要抢,被衙役拦住。
苏叶上前一步,声音冷静:“赵县尉,无凭无据搜查已是不该,还要强抢病人私物?你若执意如此,我只好请陈院长和城中士绅来评理了。”
赵康盯着她,又看看地上的金属箔,犹豫了。这时,又一个衙役跑来,附耳低语几句。
赵康脸色变了变,最终挥手:“撤!但这些东西……”他指着金属箔和水晶盒,“暂时封存于此,不得移动!本官会派人看守!”
衙役们撤走了,留下两个守在诊所门口。
万法珠松了口气,赶紧捡起金属箔和水晶盒,抱在怀里:“吓死我了……苏叶,谢谢你。”
苏叶摇头,眉头紧锁:“他们来得太巧了。朱大夫刚投射离开,这边就出事……不像是偶然。”
张小梦检查着被翻乱的药材:“而且目标明确,就是冲着后院这些东西来的。那个赵县尉看到金属箔时的反应……他好像能看懂上面的字?”
“普通人看不懂侧面和倒面的字。”万法珠反应过来,“除非……他也接触过规则紊乱的力量,或者,他背后的人接触过。”
三人对视,都感到一股寒意。
朱北在那边修复混乱世界,而这边,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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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世界,阿尔用旧木板和图书馆的废轮子,给朱北(书)做了个简易推车。书放在车上,阿尔推着走,果然轻松多了。
“朱大夫,我们现在去找‘规则学者’?”阿尔问。
书页翻动:“先说说这个世界的情况。规则紊乱是怎么开始的?”
阿尔推着车,边走边说:“大人们说,三百年前突然开始的。那天,天空裂开一道缝,掉下来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世界就慢慢变得不正常了。起初只是小异常,比如水往高处流,猫会说话。后来越来越严重。”
“裂缝?掉下来什么?”
“有人说是一颗黑色的流星,有人说是一本书,还有人说是……一个人。”阿尔压低声音,“我奶奶的奶奶的奶奶传下来的话说,那天有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从裂缝里掉出来,受了重伤,被当时的人救了。他养伤期间,教了人们很多东西,还造了那个钟楼稳定器。”
朱北心中震动。三百年前,裂缝,重伤的人——时间对得上,特征也对得上。
很可能是朱九针。
书页快速记录:“那人后来呢?”
“不知道。传说他伤好后,去了世界心脏,说要修复根本问题。然后就再也没出来。”阿尔推车转过一个街角,“但他在图书馆留下了很多笔记,就藏在禁书区。只有规则学者们能看懂一部分。”
“带我去禁书区。”
回到图书馆,阿尔熟门熟路地绕到禁书区最深处,推开一个伪装成书架的暗门。里面是个小房间,墙上贴满了泛黄的笔记和草图。
朱北(书)“看”着那些笔记,呼吸(如果书有呼吸的话)一滞。
笔记上的字迹,和他传承记忆里祖师的部分笔迹,有七分相似。而草图内容,赫然是各种“规则修复装置”的设计图,其中一张,正是混乱世界钟楼稳定器的初版。
但更让朱北在意的,是墙上最大的一幅图:那是一个人的经脉图,但经脉被画成了世界的河流,穴位被标成了星辰。图旁有注解:
“人体即宇宙,宇宙即人体。世界之病,如人身之疾。欲治世界,先明其‘脉’,通其‘络’,调其‘气血’——此乃‘大医’之道。”
这理念,与朱北的医道核心不谋而合。
可再往下看,注解的笔迹变了,变得潦草、急促:
“错了……都错了……世界不是人体……它是活的……它在抵抗……”
“治愈即是伤害……秩序即是束缚……”
“我明白了……医道永恒的秘密是……不,不能说……会被听到……”
最后一行字,几乎是用血(或类似血的液体)写成的:
“后来者,若你读到此处,记住:不要修复世界,要理解它。不要治愈疾病,要聆听它。医道的尽头,不是主宰生命,而是……成为生命本身。”
字迹戛然而止。
朱北陷入沉思。朱九针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的理念发生如此剧烈的转变?
从“修复世界”到“不要修复”,从“治愈疾病”到“聆听疾病”——这几乎是医道观的颠覆。
阿尔小声问:“朱大夫,您看懂了吗?”
书页翻动:“看懂一部分。你认识还活着的规则学者吗?”
“认识一位,住在城郊的‘相对正常区’。但他脾气很怪,不见外人。”
“带我去。我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阿尔推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越靠近城郊,规则紊乱程度反而越轻。这里被称为“相对正常区”,因为这里的异常至少是稳定的异常:重力永远是侧向45度,所以所有建筑都斜着建;水永远以固态形式存在,所以人们喝水是啃冰棍;颜色和声音固定互换,所以这里的人说话时嘴巴会喷出彩虹。
一栋歪斜的小屋前,阿尔敲门:“莫里斯先生!是我,阿尔!”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阿尔?你带了个……推车?上面是什么?”
“一本书。一位外面来的医者。”
门“砰”地关上,里面传来暴躁的声音:“不见!外面的都是骗子!三百年前那个也是骗子!说什么能修复世界,结果呢?世界越来越糟!”
朱北控制书页,浮现出一行字:“我带来了朱九针未完成的课题——关于‘世界心脏’的病理分析。”
门静默了三秒,然后猛地打开。
一个头发乱糟糟、穿着睡衣(睡衣图案是会动的数学公式)的老头冲出来,死死盯着推车上的书:“你说什么?”
书页翻动,将刚才在禁书区看到的那些矛盾笔记,复现了一部分。
莫里斯眼睛瞪大,呼吸急促:“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这些笔记只有历代规则学者首领才能看!”
“因为我可能是他要等的人。”朱北写下这句话时,心情复杂,“带我去世界心脏。我需要亲眼看到‘病灶’。”
莫里斯盯着书,许久,终于让开身:“进来。但先说好,如果你也是骗子,我会把你扔进‘概念粉碎机’——那玩意儿能把任何东西变成一堆形容词。”
进屋后,莫里斯展示了规则学者三百年的研究成果:厚厚的数据记录、紊乱规则的变化曲线、以及对世界心脏的远程观测报告。
根据报告,世界心脏的“病情”在恶化。最初的紊乱是温和的、周期性的;但最近五十年,变得暴躁、无序;最近十年,出现了明显的“抵抗反应”——当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