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会暂时变得思维活跃——送去药王谷当伴手礼,三个月后,那边也开始研究“彩虹色筑基丹”了。

    师尊说:“看,这就是医道的传播——先从接受奇怪的东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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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实战课之“师尊的碰瓷教学法”**

    *作者:凌霜(人族剑修转医修,现任北渊武堂堂主)**

    我原是剑修,因在一次除魔中伤了根基,无法再握剑,心灰意冷下打算了断。师尊那时刚好路过(他好像总在路过),把我从悬崖边拉回来,说:“剑握不了,可以握针。针不比剑细?还省铁。”

    我就这么成了医修。

    但武人的脾气改不了,总想着“能动手就别吵吵”。师尊针对我,开发了一套“碰瓷教学法”。

    第一次实战课,他让我用银针攻击他。“用你最大的本事,把我定住。”他说。

    我运起全部真气,一针扎向他肩膀要穴——然后针尖在离他衣服还有一寸时,断了。

    师尊捂着胸口,缓缓倒地,表情痛苦:“啊……你竟然用‘碎心针法’……好阴毒……”

    我慌了:“我没有!那是普通定身针!”

    “你说没有就没有?”师尊躺在地上不起,“我现在心口疼、气短、头晕,没有三颗‘九转还魂丹’起不来。”

    我急得团团转,把身上所有丹药都掏出来。师尊瞄了一眼,撇嘴:“都是便宜货。算了,给你打个折,两颗就行。”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在碰瓷!

    后来这成了固定节目。每次我出手稍重,师尊就倒地不起,症状五花八门:“你刚才那针带着杀气,伤到我元神了”“你的眼神太凶,吓到我丹田了”“你走路带风,吹乱了我刚梳好的发型——这也算精神损失”。

    索赔物从丹药到仙晶,从灵草到帮他打扫书房,最离谱的一次是要我给他编个草莓花环,说“心灵受创需要美好事物治愈”。

    我抗议:“师尊,您这是耍赖!”

    师尊从地上坐起来,拍拍土:“医道第三课:面对不讲理的病人(或敌人),你有时候得比他们更不讲理。当然,主要是为让你记住——下针时控制力道。刚才你那针,若真是对敌,足够让对方经脉断裂了。但对需要救治的人,就是谋杀。”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我装死,是为了不让别人真死。”

    我怔在原地。

    从那以后,我下针的手稳了很多。后来教导新弟子,我也学会了这招——有个暴脾气的弟子差点用针扎穿傀儡,我当场躺下:“你扎到为师了,没有十篇《医德论》抄写起不来。”

    效果拔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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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北翻着回忆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些家伙,记得还挺清楚。

    万法珠已经笑趴在地上了:“院长,您还有这么多黑历史!装死碰瓷?哈哈哈哈哈——”

    林小川边看边记笔记,眼神发亮:“先生的教学方法好生动!我以后也要这样教徒弟!”

    赵婉儿则如获至宝,掏出小本本疯狂记录:“这些都可以写进《医林列传》续篇!《名师出高徒:朱北的教育智慧》!”

    这时,木箱里忽然传来“滴滴”声。铁蛋的声音从箱底一个传讯装置里响起:“师尊,如果您正在看回忆录,请翻到最后一页。有彩蛋。”

    朱北翻到最后,发现不是纸页,而是一块薄薄的灵玉屏。手指触碰,屏幕亮起,浮现出动态画面——

    是现在的北渊盟弟子们。

    铁蛋的机械脸上露出拟人的笑容:“师尊,听说您在凡间隐居,我们特意整理了这份回忆录。不只是为了怀旧,还有个重要原因。”

    画面切换,显示出一份复杂的能量图谱。紫藤仙的声音响起:“师尊,诸天医学院最近在整理万界医道传承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您的医道法则,在大概三十年前,曾出现过一次微弱的‘波动性衰减’。”

    流云鹿仙的鹿角出现在画面边角:“衰减持续了三年,恰好对应凡间时间线的某个阶段。我们怀疑,那段时间您在凡间可能遇到了什么,导致医道法则与您的连接暂时不稳定。”

    画面再次切换,出现一张泛黄的古旧画像——画像上是个年轻的医者,穿着粗布衣,背着药箱,眉眼竟与朱北有七分相似。

    铁蛋的声音变得严肃:“这是我们从某个已毁灭的小世界遗迹中找到的画像。据遗迹文献记载,画中人名叫‘朱九针’,活跃于约三千年前,医术通天,曾以一己之力阻止了一场灭世瘟疫。但他在瘟疫结束后神秘消失,只留下一句话……”

    画像旁浮现出一行古文字。

    朱北瞳孔微缩。

    那行字是:“医道永恒,轮回不止。下一次,我会从平凡中归来。”

    画面最后,四十七名初代弟子齐声说:“师尊,我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如果您在凡间遇到任何异常,任何与您过去相关的人或事——请务必小心。回忆录里夹了我们最新研发的‘法则通讯符’,撕开就能直接联系我们。”

    “保重,师尊。”

    灵玉屏暗了下去。

    诊所里一片安静。

    万法珠收起笑容,小声问:“院长,那是……”

    “不知道。”朱北合上回忆录,望向窗外渐暗的天空,“但我有种预感,李老三记忆的恢复,赵小姐的书,还有这份回忆录——或许都不是巧合。”

    林小川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先生,您是说……”

    “我是说,”朱北站起身,从回忆录里抽出一张散发着微光的符纸,“该来的总会来。但在那之前——”

    他转头看向赵婉儿:“赵小姐,您的书里,能不能把我‘七岁识百草’那段改成‘七岁识百草但经常认错,把蒲公英当枸杞吃了拉肚子’?我觉得那样更真实。”

    赵婉儿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好的!我改!”

    万法珠举手:“那我呢?我和院长的‘情比金坚’能改成‘革命友谊’吗?”

    “改!都改!”

    窗外,暮色四合。功德碑上的光点静静闪烁,仿佛在见证着又一个故事的开始。

    而街角,刚刚恢复部分记忆的李老三,正对着一堵旧墙发呆。墙上模糊的涂鸦,隐约是个背药箱的人影。

    人影旁边,有一行几乎被风雨磨平的小字:

    **“朱九针到此一游,治好了王寡妇的猫。猫说谢谢,但下次别扎它尾巴了。”**

    李老三伸出手,轻轻触摸那些字迹。

    遥远的宇宙深处,医道法则,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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