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回荡在楚王临时的大殿中。

    将晨来回踱步,脚下不远处,昌平君被斩下的首级仍睁着双眼,似在死死瞪着他。

    殿内跪满了被缚双手的贵族,密密麻麻,不下数百上千人。

    而这,仅仅是贵族本人,尚未算上他们的族人。

    “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养条狗尚且懂得摇尾巴,可放了你们,你们满脑子只想着如何颠覆大秦、夺回贵族特权!”

    血淋淋的 ** ,被将晨毫不遮掩地揭开。

    贵族间心照不宣的规则,也被他摊开在众人面前。

    一国的贵族终究有限,大秦,容不下这么多蛀虫。

    尝过权力滋味的贵族,会像疯狗般追逐失去的权柄。

    叛军成了他们唯一的指望,他们愿倾尽家财供养那些逆贼。

    六国遗孽,包藏祸心。

    岂能姑息!

    “你、你血口喷人!”相国气得满脸通红。

    嗤——

    银光掠过,长刀已刺穿相国心口。

    姑丈?

    不过是前朝余孽罢了。

    将晨握刀的手很稳,稳得可怕。

    常人挥刀夺命时,总会本能颤抖。

    血液奔涌,肢体战栗。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反应。即便 ** 如麻的刽子手,行刑后也难免手心发颤。

    可将晨的手始终平稳,哪怕眼前之人算得上半个亲戚。

    “公子……”韩信轻声唤道。

    这是他第一次心生震撼。

    此刻他才明白,用“白眼狼”形容这些贵族都算客气。

    经将晨点拨,他更看清了贵族皮囊下的肮脏算计。

    相国死死攥住刀刃,呕着血还想开口。

    噗——

    寒光再闪,头颅应声飞起。

    咚——

    那颗头滚落在地,双目圆睁。

    “邦义…邦义……”赢隐月瘫跪在地,双手颤抖着捧起头颅。

    邦义,想必是相国的名讳。

    或许如此。

    将晨站在高处,神情淡漠地俯视下方。

    站稳脚跟,便需心狠。

    人如此,国亦如此。

    赢政那慈父之心,终究过于柔软。

    “你这禽兽,可还有半分人性?他是你姑丈,从未做过任何恶事!”赢隐月怒斥将晨。

    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泪痕遍布。

    不得不说,赢家血脉确实出众。赢隐月虽年过四十,却保养得宜,看起来比赢政年轻许多。

    就连此刻的韩信,若不知内情,恐怕也会心生怜悯。

    “你可知这三个月里,我经历了二十多次刺杀,是如何活到今日的?”将晨缓步走到赢隐月面前。

    “为了大秦帝国千秋万代,我会铭记姑姑为大秦所做的牺牲。”

    将晨步步逼近,赢隐月瞳孔骤缩,脑海中浮现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

    “对不住了,姑姑。一切都是为了帝国。你活着,只会助长楚国反秦势力的气焰。”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