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诛灭吗?”

    “天下豪杰群情激愤,这足以证明公子的理念有误。”

    “今日,即便付出我等性命,也要将这番话讲出来。”

    这些博士与老儒,一个个表现得忠义凛然。

    “说得好,说得真好。你们一个个将贵族私利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仿佛为国为民。旁人或许不知,我却清楚得很。你们以为,我真不敢杀你们?”将晨目光冷冽。

    他不明白,为何总有人不惧死亡。

    难道仅仅是为了那些所谓的贵族利益?

    自赢政昏迷以来,将晨第一次体会到父皇的苦衷。

    也终于明白,父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承受了多少压力。

    如今亲自面对,才知这些贵族何等令人作呕。

    他们仿佛永无止境,杀了一批,又来一批。

    每当你想有所作为,总有无数人在背后阻挠。

    赢政旧疾反复,这些人绝对“功不可没”。

    父皇,实在辛苦了。

    将晨心中暗叹。

    这些贵族,都该杀。

    “监国,请冷静。”李斯走到将晨身后。

    他太了解这些人了。

    他们无非是要逼将晨表态。

    即便杀了眼前这些人,后面仍会有人前赴后继。

    正如他们所言:除非杀尽天下人,

    否则将晨的政令永远无法顺利推行。

    此时此刻,方能明白赢政许多时候并非不为,而是不能。

    唯有坐上这个位置,才能懂得其中艰难。

    秦王政二十一年,正月初二。

    将晨于咸阳宫前震怒。

    据史书记载,这一日,将晨处决了大秦一百一十二名博士。

    将晨挥手令下:“杀,全都杀了,拖出去腰斩。”

    “监国请三思!万万不可这般大开杀戒!”李斯急得牙龈发胀。

    他早该料到的!早该料到会如此!

    甚至怀疑这些儒生和老博士们是不是昏了头。

    真以为将晨是赢政那般容易拿捏的性子?

    若将晨当真这般容易退让,又怎配得上“杀神武安君”之名?

    关键在于——确实不能这般杀戮。

    否则咸阳城真要出大乱子!

    “冷静?真当本监国与父王相同?你们以为我是谁?以为我不敢动手?”将晨声寒如冰。

    袍袖一挥。

    踏踏踏!!!

    宫门处值守的禁军应声而下。

    群臣皆露惊骇。

    所有人都觉得将晨疯了。

    此时此刻,他竟还敢动用武力?

    将晨莫非真失了心智?

    “监国纵使杀了我们,难道能杀尽天下人吗?”

    “如此暴虐,天下谁人愿臣服?”

    “疯了!简直疯了!监国就不怕举世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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