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贵族公子,有的是旧贵族余孽。

    也有的是世家贵族所豢养的奴才。

    将晨手持太阿剑,语气平静地说道:“举贤堂不臣,其所属之人罪当处死,本监国公子依法行事。”

    哗——!

    话音刚落,一片哗然。

    自将晨回到咸阳以来, ** 一桩接着一桩。

    在他处决一名宗亲之后,又 ** 了另一名宗亲。举贤堂众人还在思量如何编排对策,将晨却已杀到门前。

    当将晨淡漠的声音传入举贤堂内,整个大堂霎时一片寂静。

    “举贤堂不臣?”

    张宗满面怒容,高声道:“举贤堂乃长公子扶苏所设,长公子何来不臣之心?”

    将晨神色不变,只道:“他无不臣,但你们举贤堂不臣。”

    “不臣”二字,在将晨的命运中早已写下结局——昔 ** 正是因“不臣”之名,被胡亥一纸诏书赐死。

    而今,将晨立于强势之位,仅凭一句“不臣”,便可随意夺人性命。

    这世间,终究是弱肉强食。

    将晨强,他便能以“不臣”二字处决任何人。

    “血口喷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张宗挺直脖颈,怒声反驳。

    “本公子说你们不臣,你们便是不臣。全都杀了。”

    将晨摆了摆手,神情漠然。

    他对这些人毫无兴趣。

    举贤堂内人数众多。

    自将晨封锁此地起,周围便渐渐聚拢了不少百姓观望。

    今日,先是赢政宣布年后立储,随后宗族率世家贵族群起反对,赢政吐血昏迷。

    接着将晨拔剑,血溅城门。

    咸阳城全面军管。

    如今,他更率先向举贤堂挥起屠刀——这举贤堂在咸阳,乃至整个战国,皆影响深远。

    这是要……鸡犬不留!

    将晨始终立于举贤堂门前。

    张宗浑身颤抖。

    将晨是真的要对举贤堂下 ** 。

    “哈哈哈,什么秦三公子,暴虐无道,残忍无情,不过是欲加之罪罢了!”张宗伸手指向将晨。

    将晨一个眼神,韩信已举起手中长矛。

    张宗不过一介文弱书生,手无寸铁。

    唰——

    韩信长矛破空挥出。

    虽不及将晨手中黑棍迅猛,却也足以斩杀一个寻常书生。

    噗!

    长矛瞬间贯穿张宗的脖颈,他双目圆睁,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矛尖抵住地面,支撑着他挣扎片刻才咽气倒地。临死前,他一只手仍朝着举贤堂内某个方向无力抓去,唇间似乎吐出一个“走”字。

    残忍,实在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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