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要亲临监刑。

    同时,也要向那些人,先讨几分血债。

    上千囚犯,排成数列,每人身后立着一名面无表情的秦兵。

    执刑者皆为大太刀精锐。

    此刻,他们手中长刀已然举起。

    为求壮观,将晨刻意追求——一瞬之间,千颗人头同时落地。

    不远处一座酒楼上,几道仇恨的目光正紧盯着。

    “有把握吗?”一人低声问。

    “这暗器乃我墨家至宝,历代巨子改良,必成。”另一人答。

    “如此便好。”

    二人对视,皆看出彼此赴死的决绝。

    刑场中人,或因刺杀,或因牵连,或真有罪——这些已不重要。

    将晨立于最前,抬手。

    所有大太刀精兵随之举刀。

    震慑。

    他要让所有人,尤其是郢陈之人,感受这彻骨之惧。

    还没砍头,威慑力已经显现。

    这些被带出来的百姓,一个个战战兢兢地站着。

    “先前,我父王,也就是秦王政,对你们太过仁慈,极其宽容。你们郢陈本是楚国故地,为安抚你们情绪,特意派来昌平君照看。可谁想到——我父王也没料到——换来的竟是忘恩负义。大秦二十万精锐将士被全歼,必须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将晨声音洪亮却冰冷,传遍全场。众人纷纷别过脸,不敢失态。

    赢政仁慈?

    简直荒谬……

    不,或许在这个屠夫眼中,赢政确实算得上仁慈。酒楼上,两道人影静立。

    其中一人正是太子丹。

    他望着下方,眉头紧锁。

    沉寂许久,将晨已成了众人皆欲诛之的对象。经过多番努力,太子丹将手中的“非攻”交到盗跖手中。

    非攻是墨家机关术的巅峰之作,能变化各种兵器形态。

    盗跖轻功卓绝,易于脱身。

    “巨子放心,我必成功。”盗跖冷冷一笑。

    在赵国所有反秦人士眼中,将晨是最招恨、最令人痛恶的存在。

    无数人恨不得他立刻死去。

    “我明白告诉你们:这责任,由你们整个郢陈共同承担。因此我决定,未来数年,郢陈实施军管。”将晨说完,手轻轻一挥。

    千把长刀齐齐斩下。

    噗嗤——!

    千声合一,沉闷而整齐,竟有种奇特的韵律。

    将晨满意地点了点头。

    咻——!

    就在整齐的斩首声中,突然响起一道不和谐的破空声。

    之前那些已被查出的涉案之人,今日同样在此处刑。

    但将晨没料到,郢陈竟还有漏网之鱼。

    或者说,将晨直接敞开城门。

    一切如常,丝毫不受眼前情形影响。

    “第十六次。”

    将晨在心中默数。

    不知不觉间,他已成为各国余孽最痛恨、最仇视的目标。

    那些人连做梦都想取他性命。

    但更多人,其实已经怕了。

    嗤——!

    将晨两指稳稳捏住那支小箭,指间迸出几 ** 星。

    箭速极快,角度刁钻,箭身以特殊材质制成,异常坚硬。

    力道极猛。

    却仍被他双指轻松捏住。

    轻而易举。

    行刺的盗跖当场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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