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那些旧韩贵族——竟一个个得意忘形,野心膨胀。

    他们竟真以为能威胁秦国、威胁赢政?

    叛军壮大后,昌平君的话再也无人听从,局面彻底失控。

    赢政反手派来了将晨。

    昌平君不知骂了多少次那些旧韩贵族的愚蠢。

    简直是自寻死路。

    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将晨缓步走到昌平君身侧,语气平淡:“事实证明,你的想法太过天真。”

    昌平君脸色微变,抬头看向将晨,却只见到他冷漠的嘴角与淡然的眼眸——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牵动他的情绪。

    是的,昌平君忽然想起,这位秦三公子自隐忍十六年归来后,似乎一直如此。

    无论杀了多少人,做了什么事,都未曾见他有过一丝波澜。

    永远这样淡漠,淡漠得令人心寒,仿佛对生命与世界都毫无在意。

    “有什么话,去父王面前说吧。”将晨挥了挥手,“带下去。”

    事到临头,昌平君反而冷静下来,并未抵抗。

    将晨并未直接处决昌平君,此人对赢政而言至关重要。

    这也是将晨未下 ** 的原因。尽管将晨看似杀戮无数,行事却自有章法。

    他从不触碰赢政的底线。

    至于昌平君的亲卫,则全部处死。

    他们或许无辜,或许有罪,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活命。

    昌平君纵容叛乱,甚至暗中资助,赢政那一关,他已无法通过。

    将晨一脚踢开方才拼死来报的亲卫,脸上毫无表情。

    他翻身下马,在周围踱步观察,最终在一片草丛间发现消失许久的足迹。

    略感惋惜地摇头后,他带领两千大刀兵离去。

    将晨持有秦王的最高调兵虎符,因此擒拿昌平君、确定其位置都异常顺利。

    或者说,凭借将晨身为秦三公子与武安君的名号,加上赢政的护符,大秦军中无人敢违抗他。

    除了城墙上那个不知是头脑不清,还是过于膨胀的小小军侯。

    整个新郑已被将晨彻底封锁。

    任何消息都无法传出。

    自将晨抵达新郑起,此地便与外界断绝联系。

    擒获昌平君后,将晨登上城楼,手持地图。

    “叛军约有六万乌合之众,大多盘踞于旧韩王宫。”

    “经查,其中有多位王室贵族参与。”

    王贲在地图上指点。无论军事才能、指挥能力,还是对战机的敏锐,王贲皆属顶尖。

    战国名将之称,并非虚传。

    将晨用他颇为得心应手。

    将晨缓缓道:“父王终究过于仁慈了。”

    王贲浑身一震,连忙低头,佯装未曾听见。

    这该如何回应?战国时期谁人不知暴秦的称号。

    然而在将晨口中,这竟成了仁慈?

    赢政真的仁慈吗?

    即便不称暴君,赢政不断发动侵略战争,屡次掀起灭国之战,无论如何也与仁慈沾不上边吧!

    或许只有他这样的人,才有资格用“仁慈”来评价赢政。

    王贲抿着嘴,暗自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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